在闻面的脑勺。

他知，这又是他那个傻乎乎一也不明的闻面了。

腔里总是充满着好和快乐，努力压制过往的悲痛绝望。

是一块黏糊糊甜滋滋让他松不了的饴糖。

刚刚的时候，他听见闻面唤他‘大人’。他心里清楚，闻面从不这样叫他，起码，当着面都是趾气昂气势汹汹地喊他的大名。

刚刚的闻面……和现在的闻面……究竟在想什么？

司南泊有些迷糊了，他也不想想。什么东西他都会得明明白白，但是唯有对现在的闻面，他不乐意去追究太多。

他怕。太多会是一场无法苏醒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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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有一片寂静的竹林，一间茅草屋，和一座衣冠冢。

落魄潦倒的男人买酒烂醉，英俊的面庞布满风霜的痕迹。空的左臂袖随风飘动，胡草草地在脸上。

“想不到……你还是找上来了。”男人酒，面麻木。

一抹黑影自竹林踱，瞧一一侧的孤坟，司南夜对烂的不成模样的男人说：“想不到，堂堂八大灵师之一的你，会变成如今这般。”

李墨山笑了。

接着笑了两行泪。

“离开吧，我不想见你。司南府主。”李墨山冷冰冰地了逐客令。

司南夜：“司南家需要你。”

李墨山放酒杯，云淡风轻地瞧着司南夜：“李某已是废人，与府主的恩已是过去。司南夜，我说过，我不欠你了。”

司南夜款款踱至他侧，姿势优雅而威严，他居临地瞧着李墨山，缓缓说：“玉面现世了。”

李墨山猛然睅目。

接着独臂成愤恨的拳。

司南夜接着说：“我知你恨我当年砍断你一臂让你没能带回寒衣的尸，但是，墨山，不这样，我如今面对的就是两座坟！你怨我恨我也罢，就算为白寒衣报仇，你也——”

李墨山：“当年那一战，寒衣被我活生生在怀里。他死之前，还拽着我的衣衫，让我好好活去。”说到这里，这个大的壮汉也忍不住红落泪，“我当时，恨不得全天的人都死。包括我自己。”

司南夜：“可我不能看你死。我们算半个朋友。”

李墨山：“府主抬举了。我不过是一颗棋，何德何能。”

司南夜笑了笑，接着伸一只矜贵的手指抚摸上男人沉睡的间，李墨山蹙起眉，盯着司南夜，司南夜变了，已是半人半妖，但当年气度依旧。有力骨的手指抓那块，司南夜：“很久没有释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