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不在，就可以换着样，舅母了。

姒旦看到姜荔一瘸一拐地回来了，姒光跟在后面。想必是趁着舅舅不在，不知偷吃了几次。只是姜荔了门之后，姒光又被推了来，还是被拦在了外面。

姒旦的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见的弧度：“哼”，还是那个傻哥哥。明明有着雷霆手段，却总假装菩萨心……也难怪，别人不领呢……

他台，姿如鹤一般，不疾不徐地向前走去。若是舅舅在时，想要玩一，还有几分善后的顾虑，但现在……却正是最好的时节。

姒旦看到那扇关起的门，忽然觉得心里有一久违的意。一从他涌起，淌到指尖，让手臂，都在微微颤抖。他好像……好久没看到那人惊讶错愕的表了。如果能看到他惊慌失措的话，也是期待的。

几日后。

有人送来了一封信。

“这是雪山上的岁晏华先生送来的。她说，她在山上留了东西，让您亲自去取。”侍从说。

姒旦匆匆看完了那封信，说：“先生人呢？她还在吗？”

侍从摇摇：“不知。只是有个老人送来了这封信，并递了消息。”

岁晏华在信中说，她已离开姒族，继续前往天其他地方游历了。起初她偶然至此，应太姒大人之邀救助她的孙儿，现在姒旦已无恙，她便结束使命了。且让姒旦也不要找她，因为当他见信之时，她已经离开姒族了。

姒旦有失落，说起来，岁先生倒是比祖母，陪伴他的时间更。虽然岁先生为人冷漠，大多数时候是把他丢到一边，但也的确养好了他的。而她没有来历，不知族属，也不知去程，更不知从何习得如山一般的知识。他们其实也不是很明确，她到底是男是女，只是尊称罢了。

姒光看着姒旦的表，说：“旦要上山去，我陪你去是了。”

旦轻轻笑了一，睫微动：“岁先生留的地方，不是什么人……都能去的。”

旦对侍从说：“找到那个送信的老人，好好招待他吧。有什么愿望，就满足了。”

“是。”侍从说。

姒旦沉了一会儿，又说：“岁先生藏书丰厚，她轻车上路，留了的恐怕都是那些沉重的竹简。其中有很多稀有记载，倒是极珍贵的东西。”姒旦说完，又看了一姜荔。

姒旦这小……怎么猜他的心思猜得这么准？姜荔知这是说给他听的。他最近训练也的确了瓶颈，在寻求突破……生草虽修复并提升了他的，但他最近总觉得有一层向上的隔在，不知如何去戳破它。

但是，姒旦……信用不怎么好啊？姜荔看着人畜无害的姒旦，心里又有怀疑，疑心这是不是他设的什么局。但姜荔还是拗不过对藏书的好奇，考虑了一会儿，说：“我和你们一起去。”

姒旦看着姜荔一笑，说：“当然……可以。”

姒旦这笑容，又让姜荔心里有的，总觉得有什么鬼主意。但想到上山而已，没什么好怕的。但以防万一……姜荔还是拿上了自己的弓和剑，姒旦要是搞鬼，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

岁晏华先生的木屋在雪山上，他们先乘坐鹿车，到了山脚。上至山势变陡之，就只能车步行了。以前旦不好的时候，这段路，都是让人背着他上山的。而早在车上之时，姒旦的脸，就不怎么好。

以前姒洹经常拿把他送回山上威胁，看来，他的确不怎么喜这个地方。

山上是积雪，自然比平原上，更冷。走到快山尖时，的雪，又落了来，在人上粘了一层薄绒。姒旦忽然停住了脚步，看着远山平地上的几个黑屋，说：“到了。”

他们走了小半日，才看到现一人工的痕迹，这个地方真是冷清，只有山和雪。姒光还再往前一步，姒旦拦住了他，说：“慢着。从这里开始，就都是阵法的范围了。”

“阵法？”姒光说。

“是的。”

“那要怎么走？”

平平无奇的一片雪地，雪只有薄薄的一层，有些地方了黑的土石茬。姒旦说：“我记得是……乾位三步，坎位两步，然后巽位……”

姒光照姒旦所说了，但刚行几步，几株地刺就猛地冒了来。幸亏他转极快，才没有被那冒着明亮光泽的地刺给刺了个窟窿。姒光想往后退一步，却发现后也冒了同样的地刺。

姒光：“怎么回事？”

姒旦：“……可能是时间太久，我有忘了……岁先生也可能改了布置。”

姜荔：“……”

姒光：“……”

好在姒旦总算没太坑他哥，又试了一遍，在姒旦缓慢却不失准确的指挥之，姒光终于试了正确的路线，而后三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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