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快染上了的味，从姜荔所求，一向另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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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幽篁兮终不见天。

荔仰起脖颈，抱住了姒沅的肩膀，年轻男人的肩膀宽阔优，肌健壮有力，肤偏白，更如白玉一般。月光如，发丝如银，姒沅的脸正贴着荔的前，连，留一片的迹。

“这样……如何？又……这样呢？”姒沅换了几个角度，撞击着姜荔那。沾满了淋淋的，去又来，的圆，直得细的颤。姜荔的息重，快蚀骨髓，将尾的疼痛掩盖。突然被重重了一，姜荔“啊”了一声，咸涩的汗中，他晃了晃。姒沅的动作轻柔起来，而如此，尾的疼痛又断断续续开始蔓延，姜荔只得说：“不要、不要停……”

这样叉开双坐在另一个男人的上，被不断撞击着心，直到再也合不拢起来，仿佛如此，就可忘却，这里原本有一条尾。上总觉得缺少了什么，轻飘飘的，走起路来，也好像少了一半。两条被人掰开，藏在的隐秘源泉被人不断撞击，如此带来的陌生愉，好像就盖过了缺失之。

虽然这并不是姜荔想要的，但肤与肤的，走向肮脏粘腻的结合，似乎也是必然的结果。伴随着疼痛回归的，是那夜在巫师住所中所见的可怖幻象。姜荔躲在姒沅的后，透过他的肩膀，盯着围绕在他床边的一群恶。恶是灰黑的形象，披着厚厚的斗篷，背脊弯曲，上尖角。姜荔的牙齿咯咯打战，却停不来，无法吞没的涎，顺着嘴角滴落。恶是那么地安静和有耐心，一如斩尾那夜，静静等待着品尝蛇尾中神血的味。荔抱了沅的，害怕地贴近，而对方也抓住了他的腰，手掌在的肌肤上连，不释手，往上得更，几乎要将柔的那磨破，直接在姜荔的小腹上形状。

“走开、走开……”荔的睛空的，直盯着本空无一的虚空。沅把他压倒来，左耳上别了一只白的小蛇，宝石微微闪光。沅抓着他的大又几，见他这般有害怕和虚弱的样，便了他蜷缩在前的手指，温柔地着每指。

“别害怕……次不会了……”沅以为荔还是刚才被吓到了。

随着他们的移动，恶的脸也清晰地现在了姜荔面前，黑瞳孔占据了整个眶，肤青灰，笑容夸张而冷。隔着一掌宽的距离，恶与荔对视着，看着他被另一个男人时脸上的表，嘴角弯起，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荔闭起睛，抱住姒沅的，说：“使劲……我……”

银光普照之，雪国世界冰冷安静。沅微微直起了，肌线条分明。他抚摸着荔上那些绷的肌，让它们慢慢放松来，依然一刻不停着动作。荔闭着睛，似是要将自己是谁也忘记，而能忘记自己曾有过一条蛇尾……每当断尾的疼痛传来，心的刺激就会将的注意力拉向另一个方向，一会是陌生的，一会是钻心的疼痛，姜荔只得一次次抱姒沅，让他不要停，以免重回那剥麟去骨的渊中去。

他是害怕了，真的害怕了，害怕那被八针钉住尾的觉，害怕被群鬼吞噬的觉。瑰丽奇幻的尾，犹如一团烂，被老妇人一刀斩；而玉质的墨绿鳞片，像腐烂的死鱼一般，堆在一旁。销魂刺骨的疼痛，从不存在的尾之，透过灵魂，直达天。他只得命人，不断地抚摸自己的，让自己觉双的真实存在，而不再被拉痛觉的幻象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