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快冲向大脑，姒沅不由得声：

“嗯啊……好舒服……啊……”

抱着青年的腰，贴近自己的，好让那小小的，把自己吞得更。两相同健的互相磨蹭着，迷蒙之中，姒沅又想去亲人，顺着脖、脸颊往上啃去，把小小的耳珠咬嘴里，尾在间磨蹭着。也不糙的蛇鳞，把青年的肤，磨得通红。姜荔闭着睛，手指揪着地上的毯，似是不愿接受现实的样，姒沅忍不住亲了一那闭的双，又顺而，吻上那微厚的嘴……

“啊！”姒沅捂着自己的角，坐了起来，那里被青年尖利的牙齿咬破了，了血。

姜荔的脸上又被扇了一，直打得他冒金星。“死不改。”姒洹冷冷地说，掰开了姜荔的嘴，了一块布去堵着，见青年的目光仍倔着，：

“犟什么？尾都没有了，还跟我犟。”

姒沅也没了兴致，抓着青年的腰，草草发来，在里面。

*

姒洹和姒沅分别了两回，才算发完一次。姜荔已经气多气少，仿佛被大的木楔狠狠，直撕成两半，、上和上满是那恶心的异族人来的肮脏东西，甚至上也到是他们的气味，姜荔恨不得现在上河里，洗个三天三夜，更恨不得，拿个刷把都刷来一层，好去除这恶心的记忆。

见姜荔已经没有多少反抗的能力，姒沅从背后把他抱了起来，打开，查看了一他的状况。姒洹去了一会儿，回来时，手上却多了一个大的白玉雕成的玉势，大狰狞的样，涂了油，又想往姜荔。

“恶心！开！开……”原以为酷刑已经结束，没想到姒洹他们还不愿放过自己，姜荔用尽最后一力气挣扎着，踹着姒洹的，把那玉势踹到地上，挣扎着不肯就范。

姒沅压着姜荔的双，说：“忍一忍，还有一个。”

姒洹把玉势捡了起来，又仔仔细细涂了遍油，不容拒绝的样。姒沅把姜荔的两条掰开，方便姒洹把那大的玉势一一地了去，一直推到，并且由缓及快，开始动起来。

“啊啊——开！白尾……”

如此清楚地看到自己的是怎么被的，而且不是被真人，而是被没有生命的死着，更让姜荔清楚地觉到，自己是别人手中一个彻彻尾的玩。那个玉势雕刻得非常真，和真正的蛇是完全一样的大小，连上面的脉都清晰可见。

见姜荔叫得太厉害，姒沅摸起了他的和腰，好让他放松一些。姒洹抬看了一，的发尾垂，扫在青年脆弱的上，说：

“你不会以为你的丈夫只有我们几个吧？好好夹着，记得他的样，次你时才记得。”

姒洹说的自然是他的另一个弟弟，如今远游在外的，泷。

姜荔更觉到无穷无尽的绝望，在灯火明灭中，他好像又被两个人逐渐夹了起来，上被好多双手抚摸着，的嘴在上连忘返，息声逐渐急促，青年如泥潭，无法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