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与极乐无穷无尽，永不停歇，永不终止。

虚神的力量属，正是“无限”，既可以给灾厄提供无穷乃至绝对无敌的力量，也可以天使之躯，行改造其中的灵魂。

无论痛苦到何程度，尼赫都无比清醒，连短暂的失神都不到。与无止尽地行，早已到极限，能清晰地受的金属，每一分贯穿躯的异动。

不可思议的丑陋血同化了四肢，顺着肢钻被灾厄剖开的小腹，连接破烂不堪的和胃，仿佛好意地治愈被贯穿的脏，瞬息将撕裂伤愈合，同时那把已经属于灾厄的骑士枪继续行机械般的，冷酷地至接近，又以凶暴的力度直线穿，勾着无数末，刺。

脏一次次完好如初，又一次次被大金属烂。

被归墟剑钉死的心脏也遭受同样的待遇，在血的推动不断尝试愈合，心房死死夹贯穿其中的剑，却无法真正治愈，只会带来更恐怖的痛楚，每一次归墟剑动时，都无扯动心尖的，从对灾厄的致命武，变成残酷至极的刑。

如果只是单纯的痛苦，尼赫可以咬牙忍受，他的灵魂韧得可怕，当初最统治者几乎将他碾碎，他的意志也丝毫不会动摇。

但扭曲的快，是任何灵魂都无法抵抗的念。

尼赫不知自己在这里过了多久，虚神领域中的时间并不正常，连动的空气都是凝固的，时空运转而又停滞，充斥无法理解的矛盾。而他的官也和这里的存在一样，每一次被破脏，明明疼痛到极，激烈得发狂的快却从伤断面传来，在残破之躯不断蔓延、扩散，直至席卷全。

而现在的他，甚至开始习惯这变异的极乐，即使他的心再抗拒，他的都在渴求着被折磨的快意。

当骑士枪缓缓时，腹无发的躁动几若发狂，反地夹光金属，丧失理智般祈求一次受刑。只有愈合脏再一次被全破，伤糜烂盛开如枯萎，鲜血如泉涌之际，痛得痉挛的天使躯才得以满足，起的猛然颤抖，失禁般混合着猩红的白浊。

是如此激烈，他每次会到自己外的脏上，甚至溅到脸颊，落在边。

但这被扭曲的躯，还在期待着更多的破坏。

“...........”

陷在血包围中的尼赫心未曾放弃，但除了微弱的破碎以外，什么声音都发不。

脸上血泪痕迹纵横错，被血朦胧的双目一片涣散，远的灾厄廓变得模糊不清，他觉骑士枪再一次，又一次，而他兴奋得痉挛起来，用残破的脏裹那尖锐的金属，让它能以最凶恶的气势，一鼓作气地把他烂。

灾厄世界中的克尔本，也承受过这样扭曲的痛苦吗？

尼赫在中模糊地想着，随着血的侵，他灵魂似乎和前另一个自己产生更层次的共鸣，仿佛能通过那双蕴无尽黑暗的浅灰眸，看到那个世界重复现的“失败品”。

默默地看着魅躯的提尔抬起，他也觉到这奇异的联系，瞳孔微微收缩后重新恢复平静，影消失，再现时已现在尼赫面前。

“你还真是烦人啊，天使，到了这地步，你还试图理解我？”

他住了天使沾着血的颚，脸冷漠。

尼赫咙沙哑得说不话，息了一阵后勉以灵魂之音回应，听起来相当虚弱，却依然有着真挚。

“.........无论如何.......你是我。”

“令人作呕。”

提尔脸上的冰霜更重，尼赫的共鸣让他回忆起那些尽力讨他心、却本就不是真正魅的失败品，又能从天使的灵魂中窥视到克尔本现实的姿，看到与尼赫在世界各拥吻缠，面容一模一样，却满脸恶意笑容的暗红恶。

——那是，任何力量都无法创造的真实存在。

尼赫越是尝试靠近他，天使记忆中的克尔本形象便越是清晰，让灾厄求之不得的望几近发狂。

“这样还不行........”提尔低声呢喃，他缓缓靠近被得再一次的天使，住颚的手放在天使项颈上，迫天使仰起，另一只手伸到被血攀附纠缠的中，在外的拥簇，抓住那被血得炽的金属武。

“我让你更舒服吧。”

“唔！！”

天使猛然颤抖了一，涣散的金眸扩张又收缩，提尔贴近了他，气息吐在结上，手上的动作犹如人般温柔，力度却丝毫不减，缓缓将骑士枪往上推。很快就痛得搐起来，化了大半的枪积依然不小，足够完全撑开这个窄的。

除了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外，随着骑士枪上涌的，更多是扭曲至极的炽快。

他的被虚神血同化，被转变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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