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偿。”

叶雪衣瞪大了睛，心中又是惊讶，又是绝望。

她以前与佛寺观接不多，也就是嫁人后，心中悲苦愁闷，又加上婆婆兰陵大公主的引导，而渐渐向佛，这才慢慢的知晓些佛门的逸事和传闻。

其中就包括一位法号“净空”的和尚。

所说他是个弃婴，被大相国寺的一个老和尚外时捡到，后带回了大相国寺，也就了和尚。不想，他对佛法还颇有天份，很快就脱颖而，特别是在4年前由大相国寺举办的无遮大会上一举成名，成为燕京最负盛名的学问僧。而且据传他不仅佛法，而且相俊，气质卓然，无遮大会一场辩论，不知赢得了京中多少闺中少女的芳心，只可惜神女有心，襄王无梦，年轻的僧一心向佛，无意凡尘，不知惹得多少少女泪。

不过，那个时候的叶雪衣年纪还小，而且因为生母早逝，而父兄又看护的太，再加上她本人也是个不喜走动的，对这位曾引起不小轰动的少年僧并不曾认识。也就是最近，因为时常到寺庙走动，才有所耳闻，但也不曾见面。

却不想，这第一次见面竟是在这样的形。

她不知这位净空和尚究竟是真是假，但无论如何，他敢自报家门，既可见其已毫无顾忌，今日必是要一逞兽，又可知其胜券在握，俨然已将自己视作中之，因而毫不在意自己知晓他的份——叶雪衣很清楚他心中如何想：以她世家小、公府夫人的尊贵份，遇到这等被人辱的丑事，必然会顾忌名声、家室，极有可能会缄默不言，委屈求全，而有这个把柄，日后说不得还要继续受此人要挟，成为他的掌中玩。

然而，这世上真的就没有烈女么？

叶雪衣心中惨然，她背倚床，忽然抬手，从自己的发髻上一白玉簪，然后死死抵在了她那修如天鹅般的雪颈上。

“你若再一步，咱们就玉石俱焚。”叶雪衣一个字一个字的，牙齿咬得格格响，俊的脸庞也不知是因愤怒，还是因激动，或是恐惧，而涨得通红，犹如那雪中玫瑰，得令人心醉！

净空和尚顿时怔在那里。

他确实没想到，前这位滴滴的年轻夫人，竟能有这样的勇气。

“夫人还是不要开玩……”净空一边摇一边抬手，然而这手刚抬了一半，就僵在了那里。

因为仙在雪颈上的玉簪上已经泛了鲜艳的红滴。

这人莫不是要来真的？

净空到有些痛。

而他望向人的目光也不在那么温柔，摄人的冷光充满了压迫，而他那俊的面容，也因愤怒、懊丧、钦佩、惊讶等绪而变得有些扭曲和狰狞。

老实说，他真没想过事会变成这个样。

他本一心向佛，却不想被那城公主瞧上，施展手段让他破了“戒”。

对那个贱的女人来说，大概只是尝了鲜，并受到了从未有过的之乐，但与他而言，不仅仅是违了佛祖的训戒，更让他看清了这个世界的黑暗与本质。

者可以为所为，而草民犹如蝼蚁，只能任人宰割。

什么众生平等，什么佛法无边，什么极乐世界，都是假的。

信仰真是个奇怪的东西，它既固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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