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完之后还要再补一周的课才放假，这一周基本就是成绩来之后讲卷。一回到教室，屈大壮就问他：“让哥，要不要对答案？”

事！别都缩手缩脚的，拿神来！都想过个好年回家不挨揍吧？那就好好考！”

“你他妈废利用啊？！”

季让摇摇，打起神冲她笑：“有累，没事。”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成绩榜在週四的早上贴了来。

改成了“鉴于季让同学在二上期末考试中表现，取得二百八十名的好成绩。”

老师拿着卷走教室时还觉得奇怪，这个班怎么这么安静。她当着学生的面拆封了试卷，铃声响起时，一排排传了去。

考试就这样锣密鼓地开始了。

三百多名在中间分，说不上成绩多好，但大多都是老实本分的学生，季让一去就引了全目光。

屈大壮在旁边嘴欠地说：“让哥那是心累，当他知数学第一题答案是0而不是1的时候，就註定了悲剧的结尾。”

季让难得这么开心：“去吧。”

季让：“……1。”

屈大壮不服气地说：“你别看不起人啊！我刚才听到学习委员他们在讨论，我好几题的答案都跟他一样呢！数学第一大题等于0！”

周围视线忙不迭收了回去。

屈大壮：“？？？”

只不过纸上“鉴于季让同学在秋季运动会中表现，勇夺第一”这句话中，“秋季运动会”和“勇夺第一”这几个字被黑笔涂了。

不信抬看，苍天饶过谁！

戚映才想起来似的，愕然了一，她赶把嘴里的零咽了，指了教室的位置，示意他自己要回去拿。

她还在跟岳梨一起吃零，小嘴鼓鼓的就跑来了。他睛里都是笑，伸手问：“我的奖状呢？”

季让：“！！！”

季让有史以来，第一次没有在倒数那个考场考试。

季让简直想把前这个小东西揍一顿。

季让抄起书砸他。

成绩榜上，两个名字之间的距离又近了好多。

跑到他面前，不知为什么有心虚，不敢看他睛，低着把东西递给他。

手里还着一张折起来的纸。

戚映好奇地歪着脑袋，低写：不是呀，第一题答案是1呀。

季让没有让自己失望，他达到了吴睿的要求，考前三百，排在了二百八十名。而戚映考了年级前十，排在第九名。

季让接过来，打开一看。

季让觉得自己可能是患了考后焦虑症，要不然怎么每次考试后等成绩的日都这么难熬呢？特别是知数学第一题等于0后，这焦虑简直要把人疯。

还是同一张奖状，连褪的程度和折痕都跟之前那张一模一样。

戚映：“…………”

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地打量，但又忍不住好奇。毕竟校霸同学从倒数第一一跃到跟他们齐名，有关作弊的传言一直没断过。

他半掀，散漫又冷：“老很好看吗？”

屈大壮：“真的啊！你算的多少啊？”

她转哒哒哒跑回教室，没多会儿就来了。

考试一共行了两天。

谁知你这么快就来要奖状，成绩才刚来不到一个小时，她本就没有时间准备好吗！

连老师都不了他，这个人真是好厉害。

季让撇了他一：“跟你对答案，老疯了吗？”

大佬自闭了：“，不准再跟老说话！”

上面居然还画了一个语文的改正号！

他一课就去二班找戚映。

呜，人家忙着期末考试，没顾得上嘛。

一整天都闷闷不乐，放学的时候正慢腾腾收拾课本，戚映已经抱着书包跑过来等他了。

季让把手里的语文书砸在桌面，哐当一声，吓得周围人一抖。

季让角一，“真的？”

见他好像有不开心的样，写字问他：怎么了呀？考试太累吗？

屈大壮可怜地看着他：“那你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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