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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弟，咱们也太倒霉了，怎么偏偏是这鬼天气值勤，别人都在家里老婆孩炕，别提多惬意了，哎，兄弟我也想起家里那婆娘了！”

今年的冬天份外的冷，几层棉衣裹上，依旧让人打从牙齿里发颤。

因此借调亲卫的事极其顺利，两个时辰之后，裕王与赵肃带着贺重和戚继光心挑选的四名亲卫，装扮成王府侍卫。

宋源白了他一：“哪来的蹄声，别是你饿得狠了想吃了吧？”

“不是，真有蹄声！”梁文说着，一边想外走，不一会儿便听见他的声音：“站住，你们是什么人！”

这才瞧见外真停了一辆车，车夫穿着蓑衣，本看不清面目，声音却穿透雨声稳稳传过来：“我们家王爷要，尔等还不快开门！”

那车夫：“京城里还有哪位王爷，自然是当今皇上，裕王爷。”

梁文迟疑：“外是不是有车，我好像听到蹄声了吧？”

“王爷？哪位王爷！”梁文满腹狐疑，他们是御间所属四卫营的人，这些人最初起源于太祖皇帝亲设的亲军十二卫之一，到了正统年间的土木堡之变，英死伤殆尽，现在的这些纪律和战斗力早就大不如前，可脾气却依旧飞扬跋扈，等闲人也不会放在里。

两相合计，无论是为了大局，还是为了自己的将来，他自然都是要支持裕王的。

他话刚说完，便见车帘掀了起

此刻门早已落锁，今夜午门负责巡视守卫的是梁文和宋源二人，原先还有数人一起值班，但雨势太大，天气很冷，守卫也跟着松懈来，其他人都偷溜了，余这两人打赌输了，只好窝在旁边的值班房里留守，一边烤火一边聊天。

“你当个个和你一样呢，老又不逛那些玩意儿，诶，你说最近那些阉货在门四游走，到底是怎么回事，上只让我们要把门……”

宋源一听不对，赶忙去查看。

官职，他虽然在东南立大功，但在遍地都是功勋世家，门大阀的京城，本不引人注目，人人都认为他上已经被打上了严党的烙印，此生再无起复之日，就连景王也不将他放在里，至今只派人去送过一回礼，便把他冷落在一旁。——很多人都忽略了，戚继光不能带兵京，可他边却有二十来名亲卫，这些人的战斗力要比禁卫军上一大截，关键时刻是可以救命的，而他带兵多年，军队中的影响也不小。

他的声音顿住，站起来往外张望。

二则戚继光自己也很明白，放朝中，能明白军事重要，理解他的人不多，自己想要有之日，也得依靠朝中官员的支持，而这些人，大分都是裕王徐阶一派的，如张居正，又如赵肃。

偏偏今夜又起大雨，滂沱雨声几乎将天地之间一切声音都盖住了，许多人家早早地关门，连打更巡视的都不来了。

“真有什么事能和你我说？它呢！反正这风大雨急的大半夜，肯定是没人过来了，一会咱们眯会儿，天就亮了……”

梁文哈哈一笑：“你都成亲十年了还有啥可想的，莫不是想哪个销金窟里的小娘吧？”

宋源不明所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