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却抄得格外认真。见柯祺回来，谢瑾华放笔，问：“送走了？”

“嗯……对了，你有什么生日愿望没？”柯祺低看着谢瑾华写的字，忽然问。

“生日愿望？”

“据说生日时许的愿，会更有机会实现，你要不要试一试？”柯祺饶有介事地说。

谢瑾华眨了眨睛。这说法是骗小孩的吧？

柯祺似乎看了谢瑾华心的想法，说：“许一个吧，反正又不亏。万一真的实现了呢？”

“那我就……”

“等等，要在心里默念，说来就不灵了。虽然现在还不到你生日，但我们可以预演。”

于是，谢瑾华很无奈地顺着柯祺的意思在心里默念了几句话。不过，他许愿时的态度却是相当认真的，因为心愿中带着祝福。等他在心里说完了，他抬看向柯祺，似乎想知柯祺还有什么样。

柯祺像个小神，装模作样地说：“你现在一定在想，愿望真的很快就会实现吗？”

谢瑾华笑着看柯祺耍宝。

“嗯……如果你许的愿望是希望世间再也没有饥饿、疾病、战和天灾，那这愿望大概是实现不了了。”柯祺说到这里时停顿了一，“但如果，你希望我，希望谢府，希望你所有关心的人都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那么我们又怎么舍得让你失望？所以，我们会努力平安健康。你的愿望已经实现了。”

谢瑾华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他呆愣在那里的样显得有几分可。

柯祺就知自己猜中了，谢瑾华许的愿望果然和他们有关。有时候谢瑾华总是简单得叫人一就能看透。柯祺忽然想起了很多很多日以前他在一电影中看到的台词。他忍不住将台词念了来。

“你知为什么乌鸦像书桌吗？”柯祺说。

这真是一个奇怪的问题啊。谢瑾华完全不解其意地问：“为什么？”

柯祺不假思索地脱而：“因为我想要保护你。”

“你为什么想要保护我？”谢瑾华依然没有追上柯祺的思路，他现在又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因为乌鸦像书桌。”柯祺说。

谢瑾华眨了眨睛。聪慧的他立刻就懂了那些未曾被说的真意。柯祺是在告诉他，他想要保护他是没有理由的。这样的一问一答可以无限地循环去，就像是日日落，就像是去又来。

谢瑾华觉得柯祺真是了不起，这一连着一的，比戏台上少年慕艾的书生更会对人献殷勤。不过，戏台上的书生总是在演戏，一字一句都是排演好的。而柯祺说的每一句话却都来自于他的心。

和闷的人相久了，谢瑾华决定也要闷一回。他才不会让柯祺太得意。

“那你要努力一才行。”谢瑾华笑着说，“要像厉那样。”

柯祺琢磨着是不是应该给厉消了籍，然后送他去从军。他一直都很看好厉啊！想到厉，柯祺就觉得自己有必要对谢瑾华解释一。尽他确实坦坦，但适当的解释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我怀疑那就是个邪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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