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懂，当年就不会被算计的那么惨！

唐僧苦笑：“师兄，人总是会变的，我……这些猜测人心，谋划勾陈的手段，是我这一世的师父教的。”

佛祖：“你这一世的师父不是个凡人么？”

“虽然是个实打实的凡人，却是一个颇有些意思的和尚，这些手段算一桩，他会的一些小手段，也算一桩。”唐僧手上划了两个法诀，属法术一，直接了一个冰碗来，又化了不少到冰碗之中，找张纸切过去，冰碗倒扣，不留。

大气压嘛。

唐僧只：“看起来其实是个没什么用的小手段，但其中也不是没有大至理，还有像什么测不准原理，斐波拉契函数都颇有意思。而他的学问见识，确实非凡。”

“成。”佛祖也来了兴趣，“我寻个合适的时候去见见他。”

#远在大唐的法明忽然觉后背一寒#

#被佛祖惦记上了就问你怕不怕#

“不说你师父了。”佛祖看向唐僧，“你呢？我是从万仙阵捡回来不少骗过了地府，不肯回的残魂，能养来的也都在养着，这么多年，除了无当带着的几百个散仙，你是第一个自主从万仙阵活来的，你，到底是谁？”

唐僧脸上的笑容一僵。

然后就撩袍跪了。

“不瞒师兄，我其实……连我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

佛祖：？

“听我这一世的师父说过，有些事疼到了极致，记忆便会错，选择的忘掉一些东西。”

唐僧苦笑着：“我记得碧游那些逍遥的日，我记得老师给我们讲的容，我记得您曾经手把手教我们运用术法，但……我就是不记得我是谁了，我只知万仙阵大家死的死伤的伤，一战之后截教覆灭，但都发生了什么，我记得的却不多。”

唐僧这话说的心酸，而听这话的佛祖，突然有那么心疼。

有心疼唐僧。

也心疼自己。

讲理，唐僧其实算是幸运的，至少他忘了。

但是他自己却……记忆力该死的好。

师弟师妹们是怎么去死然后封神的，他记得。

刚刚到了西方之后看到寂灭大之已经有些麻木，面无表得让人心疼的三千红尘客，他们认他的时候角本来是满满的寂灭和冷漠之中突然燃气的那半温，他记得。

就连天昊天以紫霄中的通天威胁他去解决大闹天，也是在修截教法的悟空时候，他一到天，师弟师妹们是怎么拉着他的衣角哭诉的，金灵是怎么空质问他“你怎么就去了西方了佛祖，你是不要教门也不老师了么”，他也记得。

历历在目。

是血。

“那也不至于……”佛祖忍着角的，要把唐僧扶起来，“不至于跪啊？起来好好说。”

唐僧闭上睛，一个磕去，沉声：“之所以能活来，是那时候不懂事，曾经偷听老师给您连带金灵无当灵三位师讲解诛仙剑的时候，说的……诛仙剑对仙人无往不利，但若是自废法力形同凡人，或许能躲得一命，诛仙剑的瞬间……我先行一步，碎了自己的金丹废了自己的法力，虽是重伤神魂受损，但到底也没死，后来迷迷蒙蒙自行修补残魂，这才到了金蝉上。”

“原来……是这样啊……”佛祖苦笑，“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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