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朝向都变了，抬一看，正对上慕剑璃通红的俏脸。看着她那带着迷蒙的愣愣表，祝辰瑶越看就越是心中怪异，怎么会把她当敌人呢……为什么此刻看去这分明是个很好欺负的妹呢？

一烈的想法涌上心，正犹豫要不要实施，祝辰瑶心中忽然一亮。薛牧有意把她往这个方向转，是不是也怀有同样的意思？

是了，一定是，祝辰瑶从未到自己和薛牧如此灵犀。

慕剑璃发现祝辰瑶不知何时转到了自己面前，就面对面。她有茫然地看着祝辰瑶秋波盈盈的眸，继而看着那里的光芒越来越妖异，越来越兴奋，然后猛地扑到她上。

“喂喂喂！你嘛啊？”慕剑璃猝不及防被扑倒，四仰八叉倒了去，祝辰瑶也用力过猛，一栽，脸正好埋在慕剑璃双之间。

受到整张脸贴在自己那里，急促的呼阵阵在上面，奇异的觉冲得人不知所措。慕剑璃茫然看天，一脸懵——神上的。

祝辰瑶埋在里面，一脸懵——字面上的。

连一手营造这个场景的薛牧都愣了，他只是想让这两妹叠一起来个比目鱼吻啊，怎么变成这个姿势了？

…………

慕剑璃发现自己自幼淬炼的剑，在跟薛牧搅在一起之后，被各各样的方式动了觉，已经越来越不像那么回事了。比如这回，居然被这奇葩的方式得自己都觉自己像是从里捞来一样，然后很轻易地被薛牧再尝了一回。

和祝辰瑶抱成一团迎接薛牧的时候，慕剑璃有个很烈的意识——自己的剑彻底被化解了，很有可能将来再也不会有问题，随时都可以。

不知会不会影响自己的剑……此刻没机会试，也没有心思试。理说剑意是会受影响才对，剑剑心不再相合了，理不可能再如臂使指，不可能再人剑如一。可慕剑璃不知为何总预到，似乎是一影响都不会有。

从很早开始，跟薛牧并肩而行看人间烟火的时候，她就这么认为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问剑宗的剑，是不是从基础就有问题？

人终究不是剑，要问剑，也没必要先把自己练成一把剑。

或者该这么说，剑其实……归结底，是人？

第三百零七章密探

这一夜之后，慕剑璃和祝辰瑶有反转的味儿。原本总是想七想八的祝辰瑶，如今每天晚上都跑到天香楼和薛牧腻在一起；反而是原本不在意他人光的慕剑璃，如今看着祝辰瑶总是躲躲闪闪，然后拗不过薛牧的甜言语，又栽了去。

每夜每夜跟正两个绝仙共效于飞，把双修诀传给她们之后，兴致上了双修到天明，不要睡觉都不累，反而神奕奕，三人修为还都稳定增。这日薛牧过得乐不思蜀，两个仙也慢慢变成了无话不说的闺。

能不闺嘛，几天来双方上哪里没给对方那啥过……一起萧剑还合很默契呢。

有趣的是三个人还是“同事”，天天早起就一起去“上班”，坐在无咎寺论武擂台的会场里，观察比武。

慕剑璃和祝辰瑶是有职责在的，其实背地里她们也都联络了觉与自家宗门武有一定程度合拍的参赛武者们，有些是收拢他们的宗门作为附属，有些索直接允诺他们加问剑宗七玄谷成为门弟。

论武前几名的，八宗可不他修行和己方到底合不合拍，都是会伸橄榄枝的。常理来说当届的主办方更有优势，那位楚天明最近都被元钟许诺拉拢了无数次，只是很可惜，一个探索好奇心旺盛的少年，怎么可能跟你去和尚。

相对来说，这抢人也较为谦和。正八宗都很拎着在上的气派，再是天才，八宗也见多了，颇有“看好你是你的荣幸”的意味，就连慕剑璃玉麟这等心都难免有这样的态度，毕竟自家的骄傲摆在那里，由看低难免的。

这也自然不存在抢人抢得破血的氛围，所以八宗在这上面虽有竞争，也不至于导致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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