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解。但你有一还是想错了。”

“哪一？”

“你想自主？可不容易的。”薛牧笑笑：“这次你表现算是让我满意，这还好说。若是从一见面就故作清冷地和我划清界限什么的，那你肯定会后悔的。”

祝辰瑶沉默。

她不知薛牧还有什么手段控制她，但打心里她就不会怀疑薛牧说得就能办得到。

曾经纵她的心灵，让她起，让她落，让她堕渊，让她风光无尽，那时候的记忆太过刻，烙印于心。在天香楼之所以果断站队，除了心中有旧念之外，意识地服从薛牧才是最关键的因素。

她也想脱离，但她不敢。

就连这次主动邀她房休息，既是有些怀薛牧的义举，同时也是害怕之前的话语怒了他，正在弥补。

祝辰瑶忽然有些怒意，收起了帮他汗的丝巾，怒声问：“为什么呢薛牧，为什么你会对慕剑璃喜欣赏，却对我这样的态度？我服侍你比她早得多，在你心里也比不上她？”

薛牧沉默片刻，低声：“我曾对慕剑璃说过一句……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你我互相之间，好都不多，何必与人相比。”

祝辰瑶怒：“所以你从来只是对我兴趣！”

薛牧淡淡：“你对自己成为众星捧月的中心的兴趣，也超过对我的兴趣，彼此彼此。正因如此，我们才有得易，不是吗？”

祝辰瑶咬了。

薛牧又：“其实啊……辰瑶，你也是个老实人。”

祝辰瑶愣了愣，明明心中百集酸甜苦辣五味俱全，偏偏被这句话说得差笑了来。她可能从小到大是次被人评价为老实人。

“你看，你虽是虚荣，想成为人们心中的女神，但你从来不知怎么耍谋诡计，也不知怎么营销包装。你心太骄傲，从来都是拙劣且努力地试图一些正面的事，希望博得别人的称赞仰慕，包括当初想去捉拿我这个妖人，也包括这次赴隔离区照顾这些本该在你中很脏的病人。你不是老实人，谁是老实人？”

祝辰瑶那笑意慢慢消失了，愣神在那里。

薛牧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便如剑璃追求剑，而你追求成为人们的焦，也许世人都会认为剑璃的格调，其实在我心中这二者是不分的，甚至于……你还更贴近于我。”

祝辰瑶神复杂地问：“你忽然和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薛牧轻敲扶手：“我贪恋你的啊，想要把你抓在边，你看，说得这么动听，你有没有心如鹿撞？”

祝辰瑶微微苦笑：“你还不如像以前那样威胁我，说我不听就让我败名裂，我敢反抗你么？”

“你这次表现好，我不想这么。”薛牧忽然：“辰瑶，你有没有想过，你在这里得再多，都不如将来六扇门记录此事的大事记里墨重彩多提你两笔？相反，大事记一字不提，你只能获得此地人们的称赞，甚至都传不了几里。”

祝辰瑶心中一，真如醍醐，一时瞠目结：“这、这……”

薛牧微微一笑：“此地六扇门最负责人，是你公我。”

祝辰瑶呆愣了好半天，迷茫地看着薛牧的笑脸，看见薛牧对她招了招手。她意识地靠了过去，薛牧伸手一揽，祝辰瑶就栽了怀里，轻咬喃喃自语：“薛牧……你真是我心中的鬼。”

心中的鬼……贪、嗔、痴、怨，别离，求不得……心有所求，才会一而再再而三不得解脱。薛牧搂着她化的躯，轻嗅她的发香，脑海里忽然想起元钟摆在门后的胖佛。

只因众生不肯回。

第二百四十五章技术宅？

虽然祝辰瑶心一直有脱离薛牧的想法，但其实薛牧如果一定要和祝辰瑶再续前缘，真的很简单。就算只是死赖脸的缠上去，以祝辰瑶心中对他杂的觉和那旧念，多半也抗拒不了几回合，可能半推半就的也就从了。

但那样就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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