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能随便对男人说的么：“姑娘，我必须提醒你，对男人起了好奇心，是很危险的哦。”

慕剑璃看了他一：“剑璃从来不怕危险。”

姑娘，你到底知不知我说的危险指什么意思？薛牧真是越来越觉得这妹萌翻了，想想这调戏她既然听不懂，过嘴瘾意义不大，索跟她说正经的：“在我里，无正邪。人对得上我的味，我就欣赏，和他的没有关系，和是否为敌也没关系，便是立场敌对我也可以欣赏的嘛。就像你我，要是认真论起来，还是份属敌对，如今不也并肩而行？”

慕剑璃认真：“可既然是，人自然也是为非作歹。便如申屠罪嗜杀成狂，剑璃自认没法欣赏。”

薛牧叹了气：“红尘难勘破，善恶无定夺，薛牧自问评判不了什么。便如你问剑宗既称正气凛然，又为何割据一方，不助六扇门肃清寰宇？你说你是正，在朝廷里，你们岂不也是祸之源？灭以杀伐为，人皆称，可若是用于征战外族，岂不也能定国安？”

慕剑璃张了张嘴，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心中却着实震惊于这样的答案，这层面，这角度，这就是薛牧和别人不同的地方吗？

“莫非你的志向，是肃清寰宇，天大同？”慕剑璃暗真是这样的话，自己倒是没白动一场，说不定……助他之志，也不枉了一生练剑。

“哪有，我一直都跟青青她们说，我不是圣人，只是一介俗人，也就追求一自己喜的东西而已。”薛牧笑：“我也跟你说过，你问你的神剑，我看我的人。大家都是自顾其，孰称正邪？”

慕剑璃沉默半晌，低声：“我明白了。”

“呃？你明白什么了？”

“薛牧有清平之志，没有害人之心。”慕剑璃微微一笑：“这就够了。”

薛牧哑然失笑：“你的要求也低的。所以真的可以朋友了对不对？”

慕剑璃偏看着他：“为何你执着于此？”

薛牧腆着脸：“这才能有一步的发展啊。”

慕剑璃再度觉得他可的，他还觊觎自己的姿呢，试试探探的，真是……

她低看路，轻声：“相声，心迷，薛总是有大智慧的人，该勘破才是。”

她在陵光县时，曾对薛牧说过一句一模一样的话，连语气停顿都没变，但是义却已经天翻地覆。那时候是说，你只表面，太浅薄，应该留心大。这时候是说，看清楚，别只顾着眯眯的，我喜你，你看不来吗？

这已经是表白了，对她的，实在是能到的表白极限。

可惜的是，这句话从表面上不怎么听都是拒绝和警告。

薛牧听着很是无奈：“反正我就是个俗人了，堪不破的。”

慕剑璃低声：“所以如果剑璃是个丑妇，薛总也不会想要朋友了，是么？”

薛牧笑：“那倒不会，或许不会总想那事儿，但朋友一样是能的。你慕剑璃这样的人，即便是个丑妇，也有让人欣赏的丽。”

慕剑璃听着心中一，脸上又不自觉地带上了笑意。

薛牧打量了她一，又：“话又说回来了，这假设并无意义，谁都不希望自己丑，你现在不也开始留心外表了么？”

慕剑璃咕哝：“我只是不想你见我唠叨。”

薛牧哈哈大笑：“这听起来真是让人自得，这算不算女为悦己者容？”

慕剑璃抿着嘴，半天才：“算是吧。”

什么算是，分明就是！我所有的改变都是为了你能欣赏，不是为悦己者容，又是为了什么？慕剑璃着小手，想说却又说不。

抬起来，蘅芜院已经近在前。慕剑璃忽然觉得这路程好短，能再走去就好了……还有好多好多话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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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麟和石磊的伤还没好，但经过大半天休养，行动基本无碍。摆酒谢一“慕捕”，是很应该的，薛牧的手算得上是救了他们的命。虽然这位六扇门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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