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这和残废也没什么区别了。

清听到之后心里不舒服，其实他心里该舒服的，毕竟在以前，清刚刚跟着公那会儿，竟然被公待，他上手臂上都是大大小小的伤疤，公纠听到他的惨叫声，反而会觉得很开心，很愉快，看到他哭得很惨，会大笑声。

清觉得，若是公就这么被毒死了，或许自己再也不用细作了，或许会很兴，说不定还能回到齐侯边伺候等等。

清想到了很多，但是越想心里越是难受，他这辈，别看过的很短，还不，但是没什么人对他好，一共就只有两个，一个是对他有救命之恩的齐侯，另外一个，便是他一半怨恨，一半又激的公了。

清不知吴纠并非是那个喜待别人的吕纠，只当他是经过时一战，已经改了心，毕竟是“死过一次”的人，或许有些大彻大悟了。

总之他心里难受，坐在台阶上，抱着膝盖盯着火苗，脸也不是很好，有人从后面走过来，清也没听见，还一直在发呆。

那人拍了一清肩膀，清当即吓了一大，猛的回，这才发现竟然是曹刿，曹刿今时不同往日了，已然是大夫，一官袍在，看起来材大又朗，还有一旁人学不来的潇洒气度。

曹刿走过来，略微有些惊讶的看着清，说：“你这小孩儿，在哭鼻么？”

他说着，还了一清的鼻尖儿，清连忙躲闪，胡抹了抹脸，说：“大人怎么过来了？这里是药房，恐怕冲撞了大人，还是请回罢。”

曹刿见他冷冷淡淡的，也不生气，反而站在清边，说：“我来问问况，整个驿馆都传的风言风语的，君上守在公房中，一概不见人，我也看不到公什么模样。”

清站起来，掸了掸袍，因为吴纠有些洁癖，很净，所以清先把手洗净，这才去把药端起来，用滤布挡着，倒在药碗中，说：“就是那个样，一会儿昏迷，一会儿清醒……”

清正在说话，曹刿突然走过来，一把抓住了清的手，吓得清一歪，药碗“啪嚓”就掉在了地上，半碗药全都洒在地上，药碗也摔了个稀烂。

清当即睁大了睛，惊讶的说：“你什么！？”

曹刿却不说话，只是稍微拨开一些清，皱着眉，不见了往日那玩世不恭的脸，掀起自己的袍一角，快速蹲来，伸手拨开药碗的碎渣，似乎在里面寻找着什么……

吴纠一连病了两日，两日只有齐侯陪在边，其他人一概不见，医官虽然见，但是都不让医官门，晚上也留在房间外室随时侍奉。

剩的便只有清和晏娥伺候着，齐侯每日都很晚才回到自己的房间，寺人伺候的非常艰难，毕竟吴纠的一日不如一日，见齐侯的脸也知。

有人说，恐怕齐国公的葬礼，可以和先王一起发丧了，公孙隰朋了两趟，周天只是说要严惩毒的贼，但是重要的是，他们谁也抓不到那个毒的贼是谁，不知到底用了什么法，才毒倒的吴纠。

这日齐侯回到了房中，那寺人伺候着，格外小心谨慎，不过还是被齐侯冷言冷语的责骂了两声，那寺人连连称是，卑躬屈膝的，伺候齐侯睡之后，这才灭了豆灯，从房间退了来。

寺人了房间，已经很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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