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幸好伤的不重，若稍疗治，不过三五日便可痊愈。

反倒是秦川伤的就真不轻了，虽说芙蓉不知梦幻大法底，但见秦川连手指都不敢动半，专心致志地运功疗伤，嘴上勉与自己兜话，显在拖延时间，她心里的觉也真不知该如何形容，是失望？还是庆幸？“在攻门之前，仔细搜寻门人手的数据，原还只知铁星云有个号称“每一手、必有之事”的徒弟，名唤孟迷。”

“当日与杨盟主一同攻陷门，芙蓉了时间翻阅门藏书，知门千丝万缕，支派不少，其中梦迷一脉还有传人，承接了梦迷一脉之主梦迷人之名，拜在铁星云门，两相联想之，自然就猜到孟迷的份了……再加上梦里之事，芙蓉虽有所觉，却是无力动作，加上梦境连续不断，一见可知是有人控了芙蓉的梦境，若还不知你有问题，也就真是笨到家了……”

芙蓉纤手轻轻拨了拨飘在耳边的秀发，说不的媚动人，可神语气都没有半分容赦的空间，手中剑虽还未鞘，神却已盯了秦川，全不容他有逃脱的空间，“若非你想窥视芙蓉的记忆，探知芙蓉的伤心事，芙蓉本还想看看你的梦幻大法有多少本领的……”

冷哼一声，秦川心却不由骇然，他原以为这机密保密到家，没想到却有这幺多破绽，可惜梦迷一脉再无其它传人，这只怕要至己而绝了，“再多一个问题，行不行？”

“你说。”

“是什幺原因，让你全不受药影响，连我的梦幻大法，竟也勾不起你丝毫？”说来这才是秦川中最大的问题，他见到芙蓉两次中了药，却都是行若无事，次或许还可解释成她暗运功力化解，可第二次就真的很离谱了，中那幺多药，若还能化于无形，那除非是神仙。

更诡异的是以芙蓉的武功，要避开对手的药该当易如反掌，可当对手洒药，爆满天粉红药末之时，芙蓉却是不躲不避，简直像是想试试药威力般直冲去，任她再对自己的定力和抗药有把握，也不该如此。

就算这些都可解为芙蓉天生质特异，百毒不侵，但连自己的梦幻大法都失效，就真的令人难以索解了。虽说梦境与真实不同，但他的梦幻大法乃数百年来不知多少前辈手千锤百炼而成，一旦中了招儿，虽只能控此人梦境，不像眠夺魂术法一般霸烈，可以将人的神智整个控制住，让他为自己所用，隐秘之却是远胜。旁人要发现此人中招可难上加难，中招者也无法与旁人商议，总不能把梦里的事当真吧？

尤其以他这样的好之人，这梦幻大法更是好用，任你再怎幺冰心玉骨、定力的女，在梦里也无法保得平时定，若在梦中被男人调教，一次两次还可忍受，十次八次或许也还能吃得消，再多试得几次，也要为之神魂颠倒，在梦境之中被男人所征服。

梦境里的觉即便在现实里，也会影响到，被他用梦幻大法逗过的女，虽说还是，但夜夜被男人在梦里玩辱，相关经验也不知比平常女多了多少，等到终于被他在现实的环境得逞，即便破之时，也会尝到无比的乐趣，当真心都对男人千依百顺，再也无法自。

可这招用在芙蓉上，却是一效果也没有，虽在梦里对芙蓉暴了也不知多少次，可梦里的她虽是毫无抗拒，的觉却并不烈，始终无法迫的她难耐，主动向男人要求；更怪的是即便在梦里遭，动之时现实的也会有所反应，但当秦川以梦幻大法令芙蓉在梦里任人宰割的当儿，试着芙蓉的脉象却是一动摇也无，就好像真的睡熟了一般，直到在梦里被时才有儿微弱的反应，此疑不解，他着实虽死有憾。

虽是神不动如山，但纤手却不由得微微颤抖，秦川尖，已看芙蓉中微微的动摇，心却不由叫糟，芙蓉这表虽是从未曾从她清净无波的面容上浮现过，但这神秦川却似曾相识，他心知不妙，看来自己真了蜂窝，恐怕真着了芙蓉的痛，不过左右是个死，还真是没有差别。

冷冷地盯着秦川动也不动的样儿，芙蓉虽力持镇静，说话时却不由微微颤起了音，如同被屋外的风声刮起了颤动一般，若非知前此人必死无疑，也不会透这秘密，只纤手握的剑柄愈，愈看的秦川心中震惧，“便如你方才所见，芙蓉乃天生石女，药石无用，无论以什幺方法，都无法使芙蓉动。”

心中的秘密许久许久未见天日，好不容易起了个，芙蓉竟觉有全盘倾吐的冲动，反正这人离死不远，绝逃不过自己剑，趁这机会把这尘封不得的机密说，也免得一直窒在心里，总觉得不舒服，空着的手竟不由轻轻地挼起袖，了臂上一殷红的守砂。

“当日芙蓉本已嫁，但不论丈夫如何挑逗，总是不能动，最后他失了耐，索霸王上，弓却也无法如愿，因此而将芙蓉休弃，因此芙蓉回归本门，专心苦练才有今日修为。话已至此，你也该死的心甘了，可惜，这样死法还真有愧你手之名啊，梦迷人……”

见芙蓉剑在手，指向自己，看着她嘴角溢那丝又似凄凉又似失望的笑意，秦川灵机一动，他本以为芙蓉之所以不惧药，便见雾满天，仍是毫不迟疑地冲了去，是因为仗着天生石女的本质，本不怕药之力；可看到了她这等神，再联想当日芙蓉的模样，一个念竟在脑里呼之，“且慢……且慢……”

“怎幺？还有遗言吗？”手中剑轻着秦川前，芙蓉心中轻喟，本来以她的，和贼正面锋，对方的药邪法既对自己无效，便是杀手无；但此人的梦幻大法虽对自己无效，可梦里尝到的滋味却是难得，全非现实形的自己所能会，反正梦境非真，梦里无论被怎幺样，她倒真不放在心上，若非此人竟想探她的记忆，探到了芙蓉最痛的心伤，她还真不想动手杀他，难得透心声，芙蓉都不由有些多愁善起来。

“不，只是一个易……看仙愿不愿意，”见芙蓉已恢复了冷静，手不颤剑不晃，除了中那抹奇异的神彩外，整个人几已回到平时冷淡的样，秦川不由心暗惊，也不知自己所想是否正确，但保命乃人之天，即便再微弱的可能，也非得捉住不可，“在有一压箱奇珍，名唤万毒合散，若仙能以此破去天生石女之，是否可留在一条命？”

“是吗？”芙蓉微微一怔，秦川此语竟击中了她心中最的一丝盼望。

这万毒合散之名，芙蓉也曾耳闻，乃是苗疆医毒双修的手所创，以数百毒为基，以毒攻毒之消去彼此毒，迫的药力却是百倍提升，威力霸至极，虽不像一般贼所用媚毒，中此毒者便未男女合也不致伤，可威却远远过之，号称要抗住此药，非要得天仙不可；只是此药难求，又是药力过于霸，有伤天和，是以连当日研发此药之人也不愿多造，还在毒鉴中殷殷叮嘱，若非药石无灵之石女绝不可用，是以连芙蓉走遍大江南北，也是耳闻而不曾见面。

见芙蓉竟微微一怔，一时没有动作，秦川心一舒，看来自己还真地猜对了。梦境之中虽未能引发芙蓉，却也隐然可见，此女对男女并非避如蛇蝎，承受度还真的不错，显然若非天生石女之质作祟，这看似清雅贵，全不对凡尘事动心的仙，对之事并不避讳；再加上方才梦中看到她的记忆，虽是未窥全豹，却也可推测得，芙蓉其实是想要破的。

若自己所猜不错，芙蓉之所以对药绝不避让，原因并非自己原先所想，她仗着自己的特异质，是以不惧不屈，而是因为芙蓉本心本就想要一试男女滋味，是以亲迎上药之威，想看看能否勾动，偏生贼的药手段每每令她失望，只是这事芙蓉怎幺可能宣之于？旁人除非知其底，又像自己一般善于察言观，要察芙蓉心中所想，可是难如上青天了。

见芙蓉沉，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秦川心知她正在考虑自己的提议，不由更鼓起了如簧之，“男女合，乃是人大事，男女之天生便为了合而设，和合、媾愉，实乃人生至乐，姑娘天生丽质，偏偏生了这幺一个，若是如此终老，岂非老天开的一个大玩笑？姑娘既是先前查询本门资，自知本门中人虽有好者，却是怜香惜玉，本门秘术对女乃至无上的享受，经受者无不是喜上眉梢，即便开始时来，但事后只庆几生福缘方能得此，人生苦短，若能得片刻乐，已是不负此生，姑娘何不一试？”

听着秦川愈说愈是不堪，芙蓉却没有言反驳甚或阻止，只停剑默思，外雨势不停，滴落地愈来愈响，一声一声似是在为秦川的话语伴奏，虽是声声耳，但芙蓉这石女之当真是泼不，就连药梦都诱之不得，又岂会败在秦川几句话之？

“与万毒合散同等威名的雾乾坤与活生香芙蓉都已试过，只是仍然失望了……”芙蓉嘴角轻抿，一丝凄然笑意浮现，“即便万毒合散药力更烈一些，也未必有效。何况……何况你怎知芙蓉不会先手杀你，再从你上取得万毒合散？要以此保命，还不够吧？”

“这个……”听芙蓉语气虽是平静，可威胁要杀自己却有不容置疑的肯定，秦川倒还不惊，但听说连雾乾坤与活生香两大毒，在芙蓉上都无所施其技，心却不由打鼓，这两项媚毒虽说毒较重，若不合于大伤，但挑逗的媚威力却远胜一般药，若芙蓉当真连这二毒都试过，却还是不能动，显然她久修元，致使石女之征太过密合难破，万毒合散虽是天药之首，也不知在芙蓉上能否生效？

秦川心思飞快转，思考着破解之法，嘴上却不得不反驳芙蓉之语，“若万毒合散真能令姑娘动，接来便是破瓜开苞，仙门中再无男，如果姑娘当真杀了我，不知要找谁为姑娘破？总不成找那位半老舟吧？”

“有何不可？”听着窗外雨声滴答滴答地叩着心湖，芙蓉边泛起一丝讥讽的笑意，“那位老人家在此摆渡了这幺久，一生平淡从没遇过什幺惊喜之事，若有仙垂青，只怕他作梦都要笑醒过来，如此也算积福，总比留你一条命，让你再去残害无辜女要好些，何况万毒合散能否生效，还在未定之天，你这担心也担心的太远了。”

“这可不成吧？”听芙蓉拿这理由来驳自己，秦川心反定，这无聊的理由，怕连芙蓉自己都不信，纯粹是用来拖时间罢了，想来自己这提议也真令芙蓉有些动心，即便梦幻大法反冲，自己伤不轻，但若死前能夺这绝仙贞洁之，当真死也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