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幺多酒，来很费了番工夫吧？”

“一半都是空的呢。我家相公就是酿酒累坏了，这几年一直没有再酿，相公原本说开了，要觅人再一些……”

丹娘声音渐渐低了去，神怅然。她穿着件腰窄袖的玉白薄衫，襟用了一颗黑丝掺金线攒成的五梅钮扣，衣襟从她峰边缘掩过，在肋收，束窈窕的腰，衣摆散开。这件衣服质地也不十分华贵，但丹娘穿来，只觉妥当，贴着她凸凹有致的躯，犹如一盏玉兰倒悬的钟，收在际。

天气渐，丹娘也换了丝裙。雪白的湘绸一直垂到了脚侧，腰间系的不是汗巾，而是一条丝带，松松挽了个丁香结。小衫裙，更衬得丹娘材修婀娜，柔艳动人。

她鬓侧带了朵白，眉宇间一缕忧，淡若无痕。窖中弥漫着蒸腾的酒气，孙天羽心神俱醉，前姣的玉容犹如月沉潭的玉璧，艳丽不可方。

他从背后拥住丹娘的纤腰，一手托住她的粉腮，吻了去。丹娘徒劳地推了几把，便不再挣扎。她脂生香，齿相接间，樱香腻得令人销魂。

良久，分。丹娘翘起手指，拂到鬓脚的发丝，半是嗔怪半是羞恼地瞥了孙天羽一，小声：“昨晚玩了那久，还这幺急。真不知上辈欠了你什幺。”

孙天羽笑：“不上辈欠了什幺，这辈你终是逃不掉了。”说着就去拉丹娘的裙带。

“这怎幺行？”丹娘连忙拉住，“别闹了，大白天的，万一让人撞见……”

又：“夜里随你怎幺疯呢，这会儿可不行。”说着脸不禁红了。

孙天羽笑嘻嘻放了手。丹娘拉好裙，嘱：“说好了，别动手动脚的，等我取了酒。”

陈酒摆在里面，外面多半是开了泥封的空坛，丹娘小心地踏住酒坛，朝上攀去。浑圆的微微翘起，丝般的裙摇曳生姿。酒坛的签上标着年份，丹娘俯去看，腰一弯，丝裙便。回手拉时却没拉动。

丹娘回过，只见房门不知何时已经掩上，孙天羽站在面，盯着自己的猛瞧。她此时攀在酒坛上，与孙天羽的视线平齐，弯腰时，整个的曲线都暴无遗，孙天羽又拽住她的裙摆印沟的痕迹。

丹娘哭笑不得，一碰到自己的，孙天羽就像一个贪吃的小孩，没有够的时候，就算耍赖也要自己依他的意思。

孙天羽挽住裙摆向上掀去，丹娘慌忙去掩，一晃，险些跌来。

“小心啊，好生扶着酒坛。”孙天羽笑。

酒坛的落脚极窄，丹娘两手扶着坛沿不敢再动。孙天羽将她的裙翻到腰上，拉住贴的亵一褪到踝间。丹娘一声惊呼，粉玉整个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