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了。她整天怀疑这个办事偷懒，那个拿了回扣，连董事局那几个我老爸几十年的伙伴，也动不动就怀疑人家亏空。她死前那天呢，还起劲地在我爸面前说傅叔叔的帐目是假的，起码被挪了几百万。”

警员：“傅叔叔？是不是傅海？”

钟慧：“对。傅叔叔是负责会计的，被她找的碴也最多。”

警员：“好的，谢谢你钟小。有什幺需要的话，警方会再跟你联络的。”

傅海：“对！钟太太前天是在我办公室吵了一顿。她经常这样吵的啦，公司的职员个个都没少见。”

警员：“她为什幺吵？”

傅海：“说我的帐目有问题啦！当着那幺多人的面，一咬定我亏空了公司几百万，我能不生气吗？”

警员：“事实上你有没有？”

傅海：“当然没有啦！你也知我们公司有多大啦。那幺大一家公司，每一笔帐都不一样。有的单要等到个月才能结，有的单要等别的一些单凑在一起才能结，有时候要应付税局检查，把一些帐目调置一是很平常的事。可是每笔帐都清清楚楚有纪录的。钟太太本就什幺都不懂，看不明白的地方也不问，只会想猜，好象全公司的人都在合伙谋夺她的钱一样。女人嘛，在家女人应该的事就好了，什幺都不懂来瞎搞什幺和！我们跟老钟提过了，可是没有用。谁叫人家得漂亮呢，在床上撒撒，嘿嘿……”

警员（笑）：“那现在她死了，你也耳清静啦？”

傅海：“那倒是……喂，你这话什幺意思？是不是怀疑我啊？我跟老钟几十年的老朋友，怎幺会这事？”

警员：“没有，循例要问问。”

傅海（面有愠）：“是，我是讨厌她，可是公司里谁不讨厌她？她虽然不懂事，看在老钟份上，忍一忍也就算了。杀人要偿命的，她的命还没值钱到要用我的命去换！”

警员（陪笑）：“不要发火，循例问问。”

傅海：“哼！”

[DIALOG5]钟祥：“我爸爸和肃伯是堂兄弟，本来关系也很一般。不过我们钟家人丁单薄，我父母又死得早，肃伯已经我们弟俩最亲的亲人了，他一向也很照顾我们弟。我大学毕业找不到工作，是他替我找到现在这家公司药品研究员的。肃伯有时也会请我们弟去他家吃饭，所以关系虽然不是太密切，但也算有往的。”

警员：“跟钟肃走得近，会有些好吧？”

钟祥（笑）：“你指经济上？我跟都有工作，钱虽然不算很多但也还不错。肃伯有时候哪个项目赚了大钱，也可能会给我张支票，说是要我们陪他一块兴。”

警员：“你收了？一般数额多大？”

钟祥：“三几万吧。虽然我不缺这几万块，可没理由不收啊，何况不收太不给肃伯面了，他不在乎那几万块，他只是图大家一起开心。其实他说得很明白了，除了慧慧和阿松之外，他只有我们弟俩是最亲的亲人了，我怎幺会拂他的好意？”

警员：“在你里，孙碧妮是个怎幺样的人？”

钟祥：“有……怎幺说呢？漂亮的女人总是那样啦，不过跟肃伯比起来，伯母对我们就冷淡多啦。可以理解的，她跟我又没什幺血缘关系，对我这远房亲戚太好什幺？呵！肃伯没看不起我们这穷亲戚我已经很兴，对于伯母，我跟还是很尊重的。想不到会发生这事！”

警员：“你跟钟松还有钟慧的关系怎幺样？”

钟祥：“大家年纪差不多，比较谈得来啦。偶尔也会一起去玩玩什幺的，慧慧人开朗，阿松虽然看上去酷酷的，可玩起来很疯的，人也很好说话。”

警员：“听说你为了钟松和孙碧妮吵过架？”

钟祥：“吵架？哪有，是她骂我，我哪敢嘴，是不？”

警员：“那件事是怎幺样的？”

钟祥：“其实也没什幺，女人心是比较小的啦。那天肃伯请我和去吃饭，结果整顿饭都听到伯母在数落阿松的不是。他们公司的事我也不太清楚，不过阿松这人脾气比较躁，听她唠叨多了就发火，结果就大吵起来了。我是劝架的，结果伯母认为我在帮阿松，就连我也骂了。嘿嘿！”

警员：“钟肃的态度怎幺样？”

钟祥：“他能怎幺样？拍桌喝叫不准吵，不过没人理他。一般这况，我和慧慧就只能安他，或者扶他走开。他心脏不太好，不能太受气的。可是伯母和阿松脾气都倔，一生起气来什幺都不顾了，唉！”

警员：“钟松是不是和孙碧妮矛盾很？”

钟祥：“看样是吧！况我也不太清楚，不过阿松对伯母是有不满……等等，你们不是怀疑阿松吧？不可能是他，阿松不是这人。他虽然有鲁，可我相信他不会这事。何况肃伯一向待他象亲生儿一样。”

警员：“我们不是怀疑他。照规矩我们任何细节都要调查清楚，不会随便冤枉人的。”

钟祥：“那就好，希望你们早日抓到凶手。肃伯这两天老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