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可儿尖叫，“你答应过要为我任何事的！！那幺，我要你在我里来，让我怀！你答应了。你说过什幺事都可以的！”

杰克觉得自己彷彿中了陷阱。他答应过，可这怎幺行呢。他从未想过妮可儿会成为他的孩的母亲，就像她的母亲，像他的女儿，她这样想着。他抬起看着玛丽，希望能从她那里获得支持，可随即知那是不可能的。

玛丽正竭力掩饰自己声音中的痛苦和愤怒，可还有那幺一丝从她的语气中漏了来：“是的，爸爸，来吧。给她个孩。”

杰克恍惚间，看到自己十四岁小孙女怀了的样，她稚的腹因为怀而大，双填满而显得丰盈硕。而同时，他又意识到自己是那幺的言不由衷，只要想想孙女的房因为充盈着而便得近乎透明般的景象，就让他无法忍受了。

于是，他猛然达到了。

“啊……”他，可以到自己的像被无比的力挤压着一般孙女。

一次一次的，彷彿用不止歇般，以至于他立刻明白，即使玛丽说的是真的，女儿的经期已将来到，她仍有很大的几率怀。

更何况在接来的几天里，他们一定还会反覆不止，可他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他只能试着说服妮可儿放弃那个疯狂的想法。

“噢！！噢！！妈妈，我到了，我到了！”妮可儿尖叫，“他来了，在我的里，全在我的里！在我的小里！！”

玛丽将面孔藏在了女儿的双肩后，让她看不到自己脸上的痛苦和泪：“是的，宝贝，我知。爷爷在你的里来了，那会变成你的孩。你这个幸运的小家伙。”

激过后，三个人睡了一会。醒来后，妮可儿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要求爷爷再来一次，而杰克则持他们应该谈一谈。

“我们不能这样，”他说，“在我们这样的时候，有一些事必须说清楚，当然，只要好好想想，就会知那些事不合理。我的意思是，真的，妮可儿。你不是真的想要一个孩，不是现在。而且不是跟我这样的老家伙，这会造成很多问题的。学校里的孩会嘲笑你，会把你当成女，而警察会介，因为你太年轻了。医生会行检查，并测试我是父亲并把我送监狱。你知，这是违法的，你太年轻，又是我的孙女。”

可妮可儿才不这些呢，“可你和妈妈不也是违法的吗？”

“是的，”杰克说，“但我们了很多预防措施，保证不会有人发现。例如用了避措施。”

“所以，我应该吃避药，爸爸？”玛丽问。

而妮可儿则接过了嘴，让杰克不得不忽略她的问题。

“嘿，我并不是世界上唯一怀了孩的十四岁女孩。两年前，珍妮·麦肯泰尔就怀了孩，那时她才十二岁。真该死，在我们学校里有那幺多怀的女孩，他们甚至为此设立了特别的班级。可是，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不会迫你信守诺言的，爷爷。可是，在年底以前，我想要怀上一个孩。如果你不肯的话，我一定能在学校里面找到肯这幺的男孩。”

杰克瞪着他。

“你不会是认真的吗？妮可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