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一个中年妇女拉着老太太的胳膊往后退了退，“妈，我哥不是留了一笔保险金，足够支撑到小竹步社会了。”

小男孩挣扎着，一双白皙的小手使劲去抓醉鬼的脸。

少年时的申竹听不到她的声音，目光追随着老太太的背影，卑微的低了。

大上站着申竹的人偶玩，他的脸和画面中的白发少年重叠在了一起，苏邢心里难受极了，嘴开开合合，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不用了，，我很快就十八岁了，我可以自己一个人生活。”

场景再次发生了变化，这一次是放学后的校园场。

穿着校服的少年申竹被五个男同学压在了草地里，他的衣服都被扒光了，为首的一个男同学拿手机对着他的替拍了一张又一张照片，其他四人就站在一边，嘲笑着他颜不同的男，说他是怪，是恶心人的丑东西。

“我妈妈不是疯！我也不是疯！”

搂着超人玩哭着朝她跑了过来，跟在他后的是一个走一步晃三晃的青年醉鬼。

小男孩的哭声越来越惨烈，苏邢不忍再看，睛一眨，边的环境又变成了另一番景象。

醉鬼大步上前，一把拎住小男孩的后领，把人提在半空，“我他妈倒了八辈霉才会娶那个疯婆！你看看你，我为了你了多少钱，受了多少白，这生活我他妈受够了！”

老太太重重叹气：“年纪大了，很多事还得由你姑姑照料，你要是能自己照顾自己，总比跟着一起寄人篱的好。”

苏邢看不去了，猛地睁开睛，回到了玩店。

苏邢盯着白发少年的脸，难以置信的喊：“申竹？？”

一个老太太佝偻着背脊走到少年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呜呜呜呜，我要妈妈，我要妈妈，妈妈你在哪里啊……”

醉鬼被抓疼了，大手一挥把小男孩扔在地上用脚猛踢他小羸弱的，嘴里还不停怒骂：

醉鬼摔掉手里喝空的酒瓶，破大骂：“哭哭哭，就知哭！你就和你妈一样，都送疯人院算了！”

还是在之前的房里，一张黑白相框摆放在灵桌上，是苏邢前一秒刚见过的醉鬼。

“妈，你在说什么呢！我对你还不好呐，你要吃什么给你买什么，你这么说就太伤人了。”

[你怎么了？]

“呜呜呜呜，你不许说我妈妈是疯，你是个坏爸爸，你走，你走开！”

“以后，你就跟着住吧。”

“我……看到了你。”

客厅布景成了灵堂，一个白发少年跪在地上，表麻木的接受亲戚的吊唁和问。

少年抬起来，一张酷似申竹的脸漠然的回：

苏邢看到这一幕，再也忍不住去拉开那个男人，但她的手穿透了他的，无能为力。

苏邢不善于撒谎，她的表已经在告诉他，她看到了一些很不堪的画面。

中年妇女碍于在场还有其他亲戚，不好发作，拉着老太太就要火速离开现场。

小男孩转嘶声大喊。

“你他妈的还敢抓我？信不信我把你丢大街上，让你自生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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