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灵魂都磨碎了，再也拼不回去了

陶玉龄拎着一箱回来，说是以前带过的学生从北边草原寄来。

她翻这学生的照片给林稚看。

胖胖的，很，满脸横脖都没的壮汉，笑起来很腼腆。

季嘉言是不耐烦听这些的。

只在旁边玩打火机。

他玩着玩着。

觉得林稚看他妈的神也太不对了。

殷勤得过分。

小姑娘抱着女人手臂，两人有说有笑依偎着往外，依稀讲到个名字，车易。这家伙童星，比季嘉言大四岁，认了陶玉龄当妈，和不少大腕搭过戏。

今年大一，在本地的戏剧学院学表演。

最近排了外国小说改编的悬疑舞台剧，学校多女生叫老公。

男生打量林稚的小裙、净整齐的发。

觉得小耳垂上歪的珍珠耳夹十分碍。

补了句，我送你们。

说是送。

也就缀在两人后，不远不近跟着。

剧院就在小区附近，走几分钟就到了。原本的这一天，陶玉龄应当是驱车到外地，路上遇到连环车祸不幸去世的。

林稚早早把今天的事安排好。

无论如何都缠着对方，把那场讲课推掉。

临开场，女孩依旧死死抱着季嘉言妈妈的手，侧脸有些发白。

陶玉龄她脸，怎么非要今天来，往后还有几场。

要考试嘛，我不来的。

她理科就没一门能看的，每次都是拼了九二虎之力勉及格。每学年，期中和期末，季嘉言永远年级榜首，而她就只能从末尾慢慢找过去。

说不自卑，也还是自卑的吧。

他各方面，都太彩。

搞得别人都变成黑白。

女人笑笑，我们妞妞这么喜小易啊，他知，肯定开心坏了。

季嘉言坐两人后面，帽盖着脸，打算睡一觉。

听到林稚说嗯，抬脚踹她椅。

女孩晃两，勉稳住。

转过来小声小气，不要我啦嘉言哥哥。

季嘉言沉默着又踹了一脚。

等演结束，车易抱着白玫瑰束从台上来。季嘉言就从后面勒住她脖，她发，抢掉珍珠耳夹扔到地上。

他看着不远神抖擞同母亲讲话的车易，凑到她耳边问，你喜他么，妞妞？

林稚角憋泪。

嗯？

明明是二声疑问，听到他耳里就变成四声肯定。

脖上作恶的手又收了收她咙发，脑发胀。

几乎窒息。

他默默盯她扭曲的脸，不太明白痛苦到底是怎样一受，只是忽然松手，站起来。

也不回地往外去。

得了空气的林稚反而无法呼，她狼狈起，追着季嘉言远去的影踉踉跄跄跑。没见过这样离奇的组合，年几岁的男生在前面自顾自走，个小的女孩在后面追。

她有很多想说的。

但是越想说就越无法说。

如果有一面墙，可以让她不停去撞。

破血也甘之如饴。

那面墙，一定叫季嘉言。

等男生到家门。

转过来就看林稚跟只疲力尽的浪狗一样，凄凄站在路边，脸上挂满泪。偷用大人化妆品的小脸，纵横的，全是脂粉被泪淌过的。

一直很冷的男生眉扭在一起，冲她说，过来。

仿佛被解咒的木偶人。

女孩踢着圆鞋跌跌撞撞跑过去。

撞到他怀里，咬着棉T哭。

他冷冷站着，只摸她的脑袋。

喜他？

不喜！

那你喜谁？

这问题就很灵。浑浑噩噩的脑让季嘉言当闷，敲得到都是发疯尖叫的小鸟。她整个人冻住，嘴像被针起来。

无法说话的小人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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