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了清嗓，说：“清善错了，方才他见到的是为师的妖。”

虽是惜老祖的徒弟，但步清善几人在这些年中都没有见过惜老祖的妖。

惜老祖指着窗台边一盆开得很好的牡丹说：“那就是他的本。”所以，惜老祖的确是惜老祖啊。因为他的妖就是！他“惜”的是真正的，是他的妖，是他的契约者，是他的半。

植修炼而成的妖修是妖修中较为难得的，没想到惜老祖的妖就是。

装着牡丹的盆上刻录着繁复的阵法，盆中装的土其实不是土，而是八珍磨成了细砂（八珍之一是上品灵石）。由此可见惜老祖对于自己的妖真的非常好，这样的妖修不是谁都能养得起的。

那牡丹开得好极了，便是步清善不懂，也可以看那中所带的盎然生气以及一隐隐透来的磅礴大气。不过，步清善还是有些失望，忍不住叹了一气，惆怅地说：“所以，不是师娘吗？”

惜老祖觉得好笑，说：“你为何称呼他为师娘？怎知为师的妖不和你我一样？”

其实步清善刚刚那一并没有看清楚，只是凭着衣服所穿的衣服觉得这是一个女人。男人哪有穿得这么的啊！更何况，那人的脸上还有红的纹路。男人哪有在自己脸上画这东西的啊！

不过，现在知那人是妖，步清善倒是可以理解了，迟疑地问：“……他是一位男妖修？”

惜老祖摇了摇，说：“非也。他现在还没有别。”

其实这也很好解释。牡丹的单朵虽然是分了雌和雄的，但那只是单朵分了而已！对于整株牡丹而言，这是一雌雄共株的。这也就意味着，惜老祖的妖是雌雄同，或非雄非雌。

不过，虽然没有别，但是这不妨碍牡丹雌的或者雄的生官。

打个比方，如果牡丹想要唧唧，呵呵，他想要多少个都没问题哦！开了就谢，唧唧用完了就枯萎凋零。次想用的时候再新的！总之，如果植妖修有了人，他们就会变得非常邪恶。

而如果唧唧得腻味了，还能换着女的生官。所以，植妖修真的非常没有节！

这些自然都是不足为外人的，所以不可能成为常识传播。非植妖修是不会知这一的。

步清善就不知这一的，所以当他听到惜老祖说自己的妖没有别时，他非常忧国忧民地问：“莫非植的妖修都没有别吗？那他们如何繁衍呢？左手给右手授粉，然后自己生宝宝？”

“咳咳，若是有幸飞升，自然可以重塑，到时候想要什么样的就有什么样的。”惜老祖说。

比如说十八厘米什么的。

看着话题就要朝着各少儿不宜的方向去了，惜老祖赶问：“听说清成功契约到自己的妖了，可以给为师看看吗？”他大概是有些不自在，所以刻意端着一副师父的架，说话的时候的自称都变成了“为师”。许是摸到了惜老祖的绪，窗台边的牡丹随风晃了一，香味散在风里。

相清把骨捧在手心里，送到惜老祖面前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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