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碎星草，摊主当成是寻常的七星草在卖。等事后知真相，摊主气得捶顿足。你们猜那碎星草卖了多少钱？”

“若是正常买卖……虽碎星草并未开，也值万块品灵石了。”沈清上说。他很了解行。

冯掌柜本想再卖一关，但一想到夫人冷脸的样……他打了一个哆嗦，觉得自己不能太作死，便笑眯眯地说：“你们定是想不到，连带着其他寻常灵草药一起，一共就卖了一块品灵石。”

“果真是亏大发了……若我是摊主，也是该懊恼的。”沈清上颇为怜悯地叹了一气。

“若师兄是摊主，那就不至于把好东西贱卖了。”步清善赶说。

想想看也是这个理，沈清上学识渊博，是绝对不会把珍珠当鱼目的。也因为他力不错，确实适合去北市逛一逛。若是运气足够好，说不定他们还真能淘到蒙尘的宝贝。于是，一行人就去了北市。

因为要去人多的地方，几人不惹麻烦，就都了伪装，把样貌得寻常些，上也没有穿着御妖门的法袍。不过，他们倒是没有隐瞒自己的修为。步清善化元期的修为可以让他们避开一些麻烦。

北市确实是，来来往往的人非常多。这里的街也不平整，大大小小的巷把这里分割成各不规则的区域。摊主往街两旁一坐，把自己要卖的东西往前一放，这就算是一个小摊了。

冯掌柜指着一个很闹的摊对大家说：“那就是把碎星草当成七星草贱卖了的摊……自从了这事以后，很多人都喜去他的摊上逛一逛。反正他的灵草药卖得也不贵，就算不捡漏，买主本也亏不了。但若是再捡到一个像碎星草那样的漏，那就赚大发了。所以，他近来生意非常好。”

除了相清，其他的几个人都是人。步清善立刻觉了古怪，碎星草事件不会是一炒作吧？

“可知碎星草的买主是谁？”步清善忍不住问。

“是万法宗的一位门弟。”冯掌柜说。锦安城靠近万法宗。在这个地界，和万法宗牵扯上关系的，那都是寻常人惹不起的。所以摊主即使卖亏了，也不敢用特殊手段要回来，只能自认倒霉。

如果碎星草事件是摊主自己炒作来的，那么摊主是个人才；如果不是他炒作来的，那么他也是一个人才。前况自不必说，后况能看他心不错，吃了这么大的亏以后，还能反过来利用这一，让自己的生意变得越来越好。前况只现了小聪明，后况反而显了大智慧。

得知买主是万法宗弟，步清善觉得后况的可能更大些。在这里没人敢冒用万法宗之名。

虽说欣赏这个摊主的为人，但因为摊前的人实在太多了，步清善几人就没有挤上去看闹。

他们在北市中绕了好一会儿，也买了三五样东西。但漏不是那么好捡的，凭着沈清上的力劲儿，虽捡了一些漏，却都是小漏。步清善这里看看，那里看看，在一个卖小件的摊前停了来。

“这个铃铛怎么卖的？”步清善蹲问。

“客官可来对摊了，我这里的件虽小，但个个都是有来历的！你且听我和你说……”摊主等了半天，好容易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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