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帮儿清理逐渐垂的，然后才动手清理自己的。

我穿好了衣服后，见儿拍拍就想走人，连忙拉住他。

“妈，嘛？”

我伸手，嗲声嗲气地说：“小费呀。你忘了吗，小帅哥。”

“不会吧！妈，你还真的玩上瘾啦？”

“谁叫你要求淑穿这样。既然要玩就玩得真一，这样妈妈才有当酒店小的贱觉。小帅哥，快给淑小费嘛。”

“可可是我上只剩三百元而已。”

“咦？妈不是上个礼拜才给你二千吗，怎么一就光了？”

“呃就就前几天我约方苡恩一起去看电影”

“哦～～原来如此呀。”我促狭地看着他，了他的手肘，“怎么样，搞上床了没？”

“呃妈，你哪有那么快啦！再说，我们也才十四岁而已”

“那又怎么样？”我撇了撇嘴，不以为然：“你还不是已经转大人了，至于你的小女朋友嘛嘻嘻，你的表大姨也是这个年纪就偷尝禁果了，所以只要你们好防护措施，就没什么大不了的。啊！说到这个，我差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嗯等回家后，妈就帮你准备一些，不然你和她万一不小心玩‘人命’就麻烦了。我现在还不想当阿嬷。”

“呃妈，你的度还真快呀！我和她才刚牵牵手而已，你就已经想得这么远了”

“我想也差不多了啦。啊！对了，差又被你唬过去。快把钱拿来。不然你爸曾跟我说，嫖不姶钱，会萎三年喔。”

“啊！真的假的？但你是我妈耶，又不是真的脱衣陪酒的酒店小。”

“嘻嘻，戏要全嘛。再说，妈这是在教育你，没钱就别去嫖。快啦，小帅哥，淑最近想换支好一的手机，你就帮帮人家嘛。”

“欸，淑，你不去当ＡＶ女优实在是太可惜了。喏，我把全的家当都拿来援助你了。”

当我接过儿递来的三百元，不知为什么，心底蓦然涌起了一莫名地屈辱，好像自己真的就是一个──靠着卖维生的贱女，而且还是区区三百元，就卖了我的人格及尊严这个念甫落，我竟不由自主地，了两行觉得自己特别贱的屈辱泪。

“妈，你怎么了？不哭不哭我你。”

我扑儿的怀里，轻声啜泣：“小彦，妈妈现在是不是很贱？居然像女一样，跟你了第一次易，为了三百元就卖自己的灵魂及。”

“呃是你自己戏这么的。要不然，你现在把钱还给我？”

“你想得喔！”我嗔了他一，随后破涕为笑，臊羞地轻捶他的：“嘻嘻，小帅哥，谢谢你的援助。看在你这么帅又这么乖的份上，待会淑请你吃宵夜。”

“啊！那我不就成了被你包养的小白脸了？”

“咯咯咯谁叫你既年轻，得又帅，淑忽然发觉，我好像不自禁上你了呢。”

“那我以后就让你包养啰。”

“啐！你呀，怎么这么没志气。”说到这里，我忽然想起了包厢里的母，于是推了儿一把：“走啦，我们快去看看表怎么样了。”

当我挽着儿的手臂走厕所，即见表趴在沙发的靠背上低声啜泣，而表侄则是像错事的小孩，不知所措地坐在她旁边，嘴里直嚷着：“妈，对不起啦，都是我不好。你要打我骂我都可以，我只求你别哭了好吗？”

见刚才靡的气氛瞬间降到冰，我跟儿对望一，只见他先是指了指我，接着又朝毓姗表的方向呶了呶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