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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失忆姊姊(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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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从何说起呢?



我的名字是胡育玮,今年十九岁,我有一个大我五岁的姊姊,但是我们并不是亲姊弟,十年前,妈妈带着九岁的我嫁到这个家里,没多久后,妈妈就因为意外过世了,我成了这个家里唯一没有血缘关系的人。



继父是个好人,虽然因为工作的关系期不在国,可是他给我的东西从没少过,完全没有因为妈妈的离开而有任何改变,不过说起来,这个家给我的也仅止于此。



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是这个家的一份,尽偶尔回国的继父对我再亲切,我还是觉得自己像寄生虫一样,仗着已经过世的母亲,附着这个家的血。



不幸的是,姊姊似乎也这么认为,从小到大,她都很会支使我去,一付‘不事你就没有资格在这里住去’的模样,只要我错了一事,她就会极尽所能的对我冷嘲讽,我讨厌她,却又觉得自己没有这个资格。



我希望自己能发生用,但是天不从人愿,从小到大,我什么都比不上姊姊,姊姊考上了一的大学,毕业后,立刻就在一的外贸公司工作,而我工毕业就去当兵,从军中退伍了半年,还是只能零散的打工而已,这样的况让我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的立场更形薄弱。



诸如此类的原因,形成了我十分抑郁的格。



不过这一切,却在那一天过后发生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晚上八多,姊姊才刚从公司回来,我在房间打着电动,姊姊没有敲门就打开了房门。



“小玮,你在家啊?”姊姊不太开心的气,“还没找到工作吗?”



“嗯。”我了暂停键,糊的应着。



“我说你啊,不如考虑再考大学吧?”



“不行的,我没有那个脑袋,”我为自己找着借,“再说,如果考个烂大学也没什么用。”



“都没努力过就会说不行,”姊姊嘀咕着,看了看我,“算了,你自己决定吧。”接着走回了客厅。



几分钟后,我把电动关了起来,走到了客厅看到姊姊放在桌上的票券,顺手拿起来看了看,是最近来台湾表演的国际眠大师的眠秀,对于眠,我有一异常的狂,之前我就很关注这个消息,只是考虑到票价不便宜,现在这时候也不好再钱,没想到姊姊会有票。



姊姊看到了我,随问着,“怎么样,要一起去吗?”



“好啊。”我尽量表现的平常,有这样的机会,我当然是求之不得,我不确定姊姊怎么会找我,但想来一定是她哪个朋友突然约之类的原因。



到了开演的那天,姊姊开车带我到了会场,会场大约有二十几排的座位,我们坐在第十排的位置。



姊姊的脸上化着淡妆,穿着正式的装,设计很重的波浪发,看起来十足的社名媛,相较之,我穿着普通到极的T恤和,一不修边幅的发,不知旁人中的我们看起来像是什么关系。



我们没有说太多话,很快的,到了表演开始的时候。]



眠师邀请想被眠的自愿者上台,姊姊当然没有上台,她不是那好奇心旺盛的人,我也没有上台,我是想来看表演,而不是来被表演的。



在冗眠测试后,有一半以上的观众被请了回去,留在台上的只剩十来个人,接着眠师让他们面对着观众坐成了一排,开始眠诱导。



“轻松的坐着,仔细的听着我的声音。”眠师用着不是很标准的中文,但十分低沉而有力的声音说着,“我要你们看着灯,不要让你们的睛离开这个红灯。”



舞台的上方降了一盏红灯,红灯的位置相当巧妙,不只对着台上的自愿者,我们坐着的位置也能很清楚的看到红灯。



“仔细的看着红灯,我希望你现在开始一个,来呼将空气来,好,停住”眠师的语调相当的有诱惑,戏剧张力十足的说着,“吐来”



重复了几次之后,台上的自愿者似乎都了倦意,“好,现在把睛闭起来,这个觉好好、好舒服,我不想张开睛,好舒服就把的闭着吧。”



“当我数到三,你就会放掉所有的力气,的睡去”



“一,愈来愈放松、愈来愈放松,将所有的力量释放来”



“二,什么都不要想,好舒服”



“三,的睡去”



在我专心的看着台上的自愿者纷纷垂眠状态的时候,我突然到左肩一压力,转一看,竟然是姊姊靠在我的肩膀睡着了。



姊姊被眠了?我到心脏剧烈的加速动着,怎么可能,眠师还在那么远的位置,平常这样势的姊姊,怎么可能这样就被眠?或者是表演太过无趣,她只是单纯的睡着了而已?



当我还在胡思想的时候,眠师转过面对着观众。



“看来有一些受度很好的人,在观众席也眠状态了呢。”



观众开始鼓噪的左右张望着,姊姊很快就形成了焦,我也觉得十分的僵,生怕一个动作就会影响姊姊的眠状态。



“在观众席上的你听好,如果你已经了很舒服的眠状态的话,请你站起来。”



不知怎么的,在我心里其实有一丝希望姊姊并没有被眠,但就在眠师话一讲完的时候,我肩上的重量立刻消失不见,姊姊抬起了,缓缓的站了起来。



我四看了一,在观众席上站起了三个人,几个工作人员立刻走到了他们边。



“好的,你们真是太了,”眠师说着,“请跟着旁边的人的引导到舞台上来。”



工作人员握着姊姊的手,将她带上了舞台,我完全没有想到竟然会有这展,刚开始的时候,我还在寻找舞台上有几位女,想像着她们被纵的模样,但现在,我所有的目光焦都集中在姊姊的上。



眠师又了一些引导之后,让自愿者清醒了过来,姊姊张开了睛,一脸十分茫然的模样,我原本只想这是她发现自己跑到了舞台上的关系,但之后才知不只是如此。



眠师一个一个的问着大家的名字,然后用各有趣的方式让自愿者回到眠状态,如果是一般的时候,这是我最喜分,看着自以为清醒的自愿者在眠师的命令毫无预警的回到眠状态,总让我到莫名的兴奋。



但现在,我只是不断注意着姊姊,她四张望着,我从来没有看过她如此不安的模样。



终于,眠师来到了姊姊的面前。



“这位丽的小,你叫什么名字?”



姊姊一脸困惑的看着眠师,没有回答。



眠师等了一会儿,又问了一次,“你叫什么名字?”



姊姊的视线开始游移着,不知在想着什么,还是没有回答。



眠师转过看着观众耸了耸肩,然后伸手推了一姊姊的额,姊姊立刻闭上睛,整个去,枕在隔男人的大上。



观众爆了惊呼与掌声,但我只想过去挥那个男人一拳。



来将近一个小时的表演,眠师让自愿者表演,让他们模仿各,姊姊无疑是最合作的自愿者之一,尤其是当眠师让台上的女孩都变成脱衣舞娘的时候,姊姊的肢动作绝对是最耀的一个,我不确定她有没有受过什么舞蹈的训练,反正她什么都那么有天分。



表演结束后,眠师让自愿者回到自己的坐位。



“非常谢你们,大家表现得很好,很的表演,给了我们一个愉快的夜晚,”眠师说着,“当我数到三之后,你们会完全清醒过来,今晚的眠暗示不会再对你们有任何影响,除了一之外,当你们清醒过来之后,会觉得非常的舒服,会比以前更有自信,一、二、三醒来。”



我看着姊姊张开了睛,“姊,还好吧?”我问。



姊姊看着我,完全不是平常的神,表几乎跟在舞台上看着眠师的觉差不多。



“你没事吧?”我又问了一次。



姊姊一直盯着我看,好不容易才开说了一句话,“你是谁?”



我倒了一气,这他妈的怎么回事?“姊,你在开玩笑吧!?”



姊姊微微的摇了摇,往四看了看,“这是什么地方?”



我握住姊姊的肩膀,“看着我,我是你弟弟啊,”我叫着,“你真的不认得我?”



姊姊一脸茫茫然的摇了摇,我现在才确定事真的不对劲,我从没看过姊姊这么没有自信的表,她也不是会开这玩笑的人,这么说,她是被眠后就忘了一切?妈的,我说过我对眠一直很有兴趣,但看遍了各国的眠表演,也没有听说过有这



“跟我来!”我拉着姊姊的手,往会场的后台冲。



人群都在陆陆续续的离场,我们和大家相反方向前,到了舞台旁边的时候被警卫给挡住,“对不起,这边非工作人员不能场。”



“我要找刚才的眠师!”我大吼着。



“不好意思,请问你有什么事?”



我不知该从何说起,继续吼着,“很急的事,如果你不给我去,去把他给叫来!”



大概是我的激动让警卫也觉到事的严重,他们让一个人到舞台后面去通知,两三分钟过后,他跑了回来。



“不好意思,眠师已经坐车离开了。”



什么鬼?溜这么快!“不是吧,你们要怎么负责?”



“我们只是负责这里的保安”警卫似乎很无辜的说着,然后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递给了我一张名片,“这是那位眠师的名片,可以的话,请你自己再连络他。”



“你们就这样”我还想开骂,却发现姊姊轻轻的拉着我的衣角。



我有一很特殊的觉,以前姊姊支使我什么事,是绝对不会用这样小女人的动作的。



“可以了啦”姊姊低着轻声的说着。



我想再纠缠去的确也没有什么用,只好带着姊姊到会场外面,照着名片上的电话打给眠师,却一直都是占线中,怎么也连络不到,然后我带着她到停车场,打算先回家去。



姊姊站在车的旁边,好像在等着我开门。



“车钥匙在你那里。”我说。



“啊,是吗?”姊姊说着,摊开了双手,当然什么也找不到。



“包包里吧。”我说。



“包包?”姊姊看着自己挂在肩上的手提包,好像迟疑了一会,才打开翻了一,“是这个吗?”她很自然的将钥匙给了我。



我呆了一,我前几个月才考上驾照,好几次想跟她借车,但她说什么也不肯让我开,没想到她竟然是在这况把钥匙给我。



“谢谢你。”上了车之后,姊姊突然说着。



“呃为什么?”我有讶异。



“我也不知,你好像为了我的事很拚命似的。”



“当然啦,”我一边发动着车,“我是你弟弟嘛。”



姊姊似乎很幸福的笑着,说真的,我很少看到她这样放松的神



她又翻了包包,好像找到了自己的分证,拿起来盯着好一段时间,“简翊凌,这是我的名字吗?”



“嗯。”我简短回答她。



说真的,我几乎没什么路驾驶的经验,有张,不过姊姊似乎一也没发现。



“弟弟,虽然这么问似乎有奇怪,”姊姊笑着,转过看着我,“你叫什么名字?”



“胡育玮。”我大分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路况,只能简单的回答。



“胡?我们不是姊弟吗?”



“这说来话,”我想了想,“我跟妈妈姓。”嗯,简单讲就是这么回事,虽然我其实是跟着妈妈的前夫姓。



回到了家里,姊姊就好像到朋友家作客的小朋友一样,十分好奇的到看着,“就我们两个人住吗?”



“算是吧。”



“爸爸妈妈呢?”



“爸爸在大陆工作,妈妈”我迟疑了一,“很早就过世了。”



“这样啊”她的里闪过了一丝忧伤。



我看着她,心里有十分复杂的觉,傍晚门前,姊姊还对我的穿着指指的,只是几个小时后,却有这么大的转变。



“怎么了?”姊姊看着我。



“没有我在想,你怎么好像不太在乎自己失忆的事?”



姊姊被我一问,好像呆了一,“我也不知,刚才在那里的时候,我觉得好害怕、好慌张,不知自己是谁,也不知自己在什么地方,可是我现在觉得很安心,”姊姊看着我很甜的笑着,“因为你在我边嘛,看你那么努力的保护我,我就什么都不担心了。”



天啊,我竟然突然有了心动的觉。



说起来,姊姊是个十分标准的女,细致而廓分明的五官,玲珑有致的材,但是我们之前的相,让我对她没有任何觉,可是现在我发现自己的双颊了起来,赶偏过去,“你要先去洗澡吗?”我赶随便想了个话题。



“好啊,”她回答着,又四看了看,“我的房间在哪里?”



我带着她到房间,让她去以后,我就打算回到客厅,姊姊从来不让我她的房门。



“怎么啦,你不来?”姊姊问我。



“嗯。”我应着。



姊姊站在衣橱前面,好像在迟疑着什么,“你来啦。”



“怎么了?”



“我觉得一个人的话,觉好像在偷翻别人的东西一样。”她嘟着嘴。



“这是你自己的东西啊。”



“我知,可是就是有这觉嘛,你来啦,不然我会害怕。”姊姊的声音有



我苦笑了一,走了这个家里我从来没有过的禁地,看着姊姊打开了衣橱,她的睛一亮,好像发现新玩的小孩一样,然后拿了一件红的晚礼服来摆在前面,“漂亮吗?”



“你是要找洗完澡睡觉要穿的衣服吧。”我说。



“也是喔。”她吐了吐



姊姊去洗澡以后,一安静了来,我反而觉得脑袋更纠成了一团。



怎么会变成这样?接来该怎么?明天天亮再去找眠师吗?话说回来,姊姊这付模样,是那位眠师造成的‘意外’吗?又或者是他开了一个玩笑?



无论答案是什么,我觉得我都不能再信任这个眠师,还是应该直接带姊姊去找医生?我又突然想到,如果姊姊的模样确定是眠造成的,以我对眠的了解,眠建议的效果应该是有时效的,说不定明天一早姊姊就恢复正常了。



到那时候,姊姊会不会骂我开她的车



啊!好烦!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



我回到房间打开了电动,心烦躁的时候大杀一场是最有效的,我将玩到快烂掉的游戏片放了去,用吕布去打最低级的黄巾之战,这时候只适合这样无脑的打一通。



不知过了多久,我突然才注意到姊姊已经洗好澡,站在我边看着,我赶将游戏暂停起来。



“这是什么?”她问着,很有兴趣的样



“PS3。”我回答着,姊姊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和一大截雪白修的大,以前即使在家里,姊姊也从不会让我看到她这样随便的模样,我赶转移目光,却发现她只是盯着萤光幕看。



“你玩啊。”她说。



我将摇杆拿给了她,“你想玩玩看吗?”



“可以吗?”她了十分跃跃试的模样。



“当然可以。”我笑着,每次姊姊看到我在打电动总是一付嗤之以鼻的模样,她连游戏画面都没正看过,更别说试试看了。



姊姊接过了摇杆,我在旁边指导着她怎么游戏,我终于发现姊姊也有不擅的事,她很拚命的拿着摇杆左摇右晃,但画面上的人似乎一也不听她的话,搞到最后,吕布竟然也能被一个据掉。



“可恶,”姊姊嘟着嘴,“我是本来就不会玩,还是失忆才变这样?”



我苦笑了一,“你从来没有玩过。”



姊姊张大了睛,“是吗?那换个我玩过的。”



‘这里没有那东西。’我原本想这样回答,但又不想打破她对自己的幻想,我没有说什么,挑了一个比较适合女生的游戏,以前是想说哪天女朋友派得上用场才去买来的,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也没到女朋友,第一次派上用场竟然会是给姊姊玩。



我们就这样打游戏机打了好几个小时,一直到三更半夜,我已经完全撑不住了,才把姊姊赶去睡觉。



我躺在床上,觉得好像快虚脱了一样,也许明天一早,姊姊就会恢复正常了,我这样盼望着,却发现自己又有一希望姊姊一直维持现在的样————————待续————————**********************************我的失忆姊姊(中)作者:眠使者



早上意识还朦朦胧胧的时候,一直听到不知是闹钟还是电话还是什么的噪音,我蒙着不想理它,想说没找到工作前可以睡到自然醒的时间也不会太



“育玮,快起床啦。”



听到女生温柔的嗓音,从来没有人会这样叫我,之前睡到太夸张的话,姊姊都是直接把我踢床的,我微微睁开了睛。



是姊姊,怎么不像平常的姊姊?



对了,昨天去参加眠秀之后,姊姊就失忆了,这个时候我的脑袋才慢慢的恢复运转,姊姊果然还没恢复吗?



我整个人惊醒了过来,抬起了,姊姊由于俯叫我,领垂着,我坐起后视线刚好可以从她的领去,诱人的沟和粉红罩映帘,天啊,我发现自己的搭起了比往常都还要的帐篷。



“你终于醒了,电话一直在响,我不敢接。”姊姊说着。



了一气,试着让自己更清醒一,然后走到客厅接起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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