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的背，顺着背脊，托住她绷绷的。这陌生而稚的脸贴在我膛上，她

材比我刚才看见她穿着衣服时见得纤小，连我的肩也及不上。她作镇静，

其实已慌的神，将她的稚气都浮现来。猜她只有十四、五岁，或者，

可能只有十二、三岁。我不敢相信，她年纪会那么小？

不过，我的脑埋没了，追随着这个躺在我床上赤的小女孩给我的兴奋，

和上那如铁的矛所指示方向。

脑海里一闪而过的是《一株梨压海棠》（）电影中的镜，是几十

年前黑白电影时代的那一，饰演的教授，引诱他幼年的继女罗丽

坦。我现在要的，就是电影没有拍来的那一幕旅馆中的不之，那时的电

影检查尺度，不容许有这些镜。

有人说女可以用手指摸得到，那是擂，是摸不到的。我摸到她的

郤摸不到女，但我相信她是个女，未尝过事，凭的松和够不够

，就知不会有很多人在那里过。

我不想狎她，但必须给她多一剌激，就会一，在她的那

里不住逗。她眉皱，咬着，将是要抵受什么似的。儿开始动，在我

掌上像一对走珠。她一双柔的手，小小的手，搭在我肩膊上，那么她着的

脯就不会完全暴在我前。

那儿渐渐适应了我指的探索和诱导，微微开启，觉到她的胀大

了一，仍未够，恐怕她容不我在她。

我把她的儿向上一托，她的顺势向前一，就了一儿，只是那

么一儿，又来。再来一次，才多一，一寸儿一寸儿的，慢慢，

直到不能再，可能已到底。她只能容我这么几寸儿。

我听到她呼叫了一声，凭我的经验，那不是快，而是对痛楚的反应。得

太了吧！我相信，如果我是她的小人，她可能会放轻松一些，对那儿会容

易接纳一些。

我一一送，希望她也能分享那怕是丝毫的快。她的峰已，

温在上升，细小的房摸上手变得充实一了。不过，她不懂得作些讨客人

心的叫床声，有的，只是轻轻从啍来的像呜咽的和愈来愈的呼息。

而我呢，一起一伏地送着，在推的韵律中，她的峰和我厮磨着，迸发

一波一波快，送到那话儿，又从那里传到脊，直升到脑后。

了，还不停，直到看见泪从她角才停来。床，到浴室

拿了一条浴巾抹。来的时候，她用被单盖住赤，红满面，注视着我的行

动。

我将夹里所有的钞票都掏来，递给她，说：「给你的，够学费吧？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