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

“好好好，小周这小准行。上次，去团送信，不就是走个来回。他记好，不能把你媳妇丢的。”副指导员对我大加赞赏。

晚饭的时候，因炊事班给家属炒几个菜，所以四个连队总是要聚在一起，喝酒聊天，嫂在一旁陪着。而三排不是个小气的人，所以连的饭桌上多了一个猪炒蘑菇。这蘑菇晾晒了炒了好吃，新鲜的更加好吃，他们吃的都很兴。

“对呀，让小周陪着嫂，一定万无一失。”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副连开了。

“可是什么？就这样定了，少数服从多数。”指导员打断连的话，“我说老谢啊，弟妹采来蘑菇，我们晚上就能加菜喝酒，剩的在帐篷上面晾晒，也可以拿回家，孝敬你的父母，这一举两得的事，你嘛总反对呢？”

这几天的唠嗑，嫂对我有了初步了解，我也知她是一名小学老师，比我大十岁，她刚好二十七岁。现在看来，二十七岁就是个女孩，可当时在我里，嫂就是个熟透了苹果，是个很有的成熟女人。我心里很不老实，总是偷偷观察嫂。我发现，嫂不但大，也很大，当时很少有女人房罩，所以总可以看到那，在衣服里晃悠。同时我也发现，嫂是耐看型的女人，越看越觉得漂亮，越看越觉得好看。这就更增加了晚上手的次数。

“别迷信了老谢，我们是当兵的。”指导员说。

“明天早上和我去，我告诉你采什么样的蘑菇。”副连是农村人，从小在山里大，他认识所有的蘑菇和山菜，“你可不要给我采回来带毒的蘑菇。”

“就是就是，别说废话了老谢。今晚我买一只，我们就来个小炖蘑菇。”副连说。

“前年？前年是怎么回事，那两个就是傻，看着拐过那个山坡，就回来了，可这两个傻就是不拐，这怪谁？”副指导员说。

“万一什么？”指导员打断连的话，同时了一个终止说话的手势，“难小周你还不相信？”

“是。”我立正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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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老谢，你不用再说了，就这样定了。”指导员再次再次阻拦连的说话，“小周过来，明天给你一个重要任务。把你嫂领山里，再给我安安全全地领来。能完成这个任务吗？”

“不是我迷信，这万一”

名字——黄淑芬，开始新一的手。嫂的名字，我是在连给她的信封上得知的。这一夜，我手好多次，手都累了，也没觉得过瘾我想，在这个夜晚，全连百十号人大多数人和我一样，如果看到那样的，青年少的我们不手，一定是有病。

在一个星期过后，一个改变我俩命运的事发生了。

嫂看到又大又鲜的蘑菇，睛一亮，上前询问。有个战士告诉她，山上很多，能找到松树林，就能找到这样的蘑菇。嫂的里呈现贪婪，上就要上山，只可惜晚饭的时间快到了。我敢说，上山采蘑菇，这对城市人来说，绝对是一个极大的诱惑，不论是当初还是现在，就是将来也是一样的。

“你快拉到吧。”连板起脸，“山上树林茂密，你别走丢了。”

“这就是鬼迷心窍。”连仍然持着自己的意见。

那天，三排收工特别早，他们在山里采了很多蘑菇。这蘑菇是东北的特产，叫松蘑，山上很多。当年，我国还没有经济搞活，谁要拿蘑菇去买卖，就会被扣上投机倒把的罪行，所以当地的人很少采摘。即使有采摘的，也是自己吃，或者邮寄远方的亲戚。

二、

“好，明天就动，你去准备一个土篮，一定要满载而归。”指导员说。

“能！”我早就想和嫂单独相，这个机会难得，我自然答应的快。

“我同意弟妹上山采蘑菇。”指导员和连的意见截然相反，“说句实话，弟妹白天是很寂寞，找个活，时间也能过的快。”

照规定，有家属的军人，两年一次探亲假，地方的军属也是两年一次探亲假，假期都是一个月。他们一般都是这样运用假期，比如我的连，今年是媳妇来队，明年就是连回家，这样夫妻俩就可以一年见一次面。但是，不男方或女方探亲，都不许影响到工作。所以，连不能因媳妇的到来停止施工，白天仍然要领着战士到山里活，晚上才能和媳妇到山一个小村里住。

“我说老王，你忘了前年那两个傻吗？”果然，连提起前年的事，“今年的山，可比前年的茂密啊。”

一早，连和媳妇回到连队，吃完早饭，连就带领着人山，而他的媳妇就留在连队，因为她要在连队吃饭。这一天里，嫂很空闲，也可以叫无聊，于是，她要找人唠嗑。可白天，大队人都山了，只留炊事班和我们连班，还有一个动哨。炊事班的人都忙活着饭，她只能和我们连班几个人唠嗑。而我因为和嫂算是老乡，有共同语言，再加上我能说会，所以和我唠嗑机会比较多。

“可是”连还要说话。

“老谢，我也想明天上山采蘑菇去。要不，这一天呆着太没意思了。”嫂趁打铁，说。

连这句话说的很对。队刚上山时候，我就听老兵说一件事，前年有两个南方兵，没跟连打招呼，私自山采蘑菇，结果迷失了方向。据说，两个人在山上已经看到连队的帐篷了，可到了山脚，就是找不到回来的路。他们在林密整整转了一天，看着天渐渐的黑了，才害怕起来。那天若不是连队名，发现少了两个人，然后上山来找，恐怕两个人就要在山林里过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