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她告诉我：“我真的有的，我是剃掉了，所以就看不到了。我们那里有剃的风俗。我们民族很净的，你看我们上包着巾，那是因为发脏，男人带帽也是为这个。发不净。我们大了要剃也不净，剃的，剪的指甲，要埋到土里，我们那里都是黄土嘛，一起埋到黄土里，”她的普通话不好，说得颠三倒四，腔调也是怪怪的，但意思听得很明白，我的话她也能够听懂。

言谈之中，我照自己的思维观念问她：“你面不，我们这里的说法是白虎，丈夫有没有什么想法。”

“我们的风俗是要自己剃的，结婚了，我们跟他们爸爸妈妈住一起的嘛我们很听爸爸妈妈话的，我们要自己剃的。”大概是辈代的意思。

听到她的辩解，我想：已经被我看得一清二楚了，还想隐瞒？以前也碰到过这样的女人，我告诉她以后，百般抵赖，非得让我一层一层剥净了，才肯降伏。你也想赖，好啊，我正不得呢，你抵赖，不正好给我创造了剥的机会吗？

“老公不帮你剃？”我往引她。

白虎，不能不让人嘀咕。当然啦，嘀咕归嘀咕，白虎凹我最喜，机会难得，怎么拿不好好观赏呢。我在反光镜里观看了她上厕所的全过程，把她站立时和蹲时的凹模样看得是仔仔细细，明明白白。在这里一句：白虎凹站立时非常的好看，二片夹一条，活脱脱就是一个“凹”字，也让人联想二峰夹一谷的绮丽风光。去过杭州，记得西湖有一景叫“双峰云”，大概也就是这般光景吧。人们往往喜把女人的双比作双峰，那是他们没有领略过白虎凹的妙，在我看来，白虎凹，如果再加上白，那个致，那个撩人，那简直是无与比的妙景观。告诉大家一个秘密，我曾经有机会日过一个白虎凹，一天一夜舍不得歇手。

“现在嘛，不一定啦，老公也有帮着剃的，他愿意，不能让爸爸妈妈知。”

看过了年轻妈妈的白虎凹，我跟了上去，先是夸奖孩可，她听到我的夸奖象所有母亲一样开心甜，聊了一会，见她没什么戒心，作善意提醒的样，悄悄告诉她被偷看了。恰好她疏于防范又比较健谈，把我当作了心人，大概是因为门在外，少熟人，寂寞的缘故吧，于是我们就聊上了，反正公园里清净，又有地方坐，她一边看着孩一边跟我聊，反正孩还小，不懂事，不用避讳。当然啦，在聊天过程中，我肯定要抓住机会或者创造机会把我看到的景描述给她，她照例要害羞，我发现她虽然害羞，也不惯普通话，说话吞吞吐吐，却还是乐意跟我谈、乐意回答我的问题的，心想今天可让我逮到机会了。我知她是个少见世面的村妇，说话非常大胆，由浅，开始是用“那里”“那个”，后来用“”“”，最后用上了“凹”“日”，这个过程我是退退反反复复来实现的，因为我文才不好，整个过程的发展实在写不清楚，只好请看官原谅了，反正有这么回事，只是说不清楚，比如我说了“我们语言不太相通，就说得直接一，容易懂”，“他们在偷看你的那个那个，懂不懂，就是那个凹啊，这样说你懂吧？”等等话语，目的都是为了把话聊得更赤一些，还别说，跟女人说这样赤的话，其滋味还真有说不的好，我好偷窥，把对女人说语言也看作是偷窥的一分，是广义的偷窥，偷窥她的害羞，偷窥她心里那说不来的滋味。

谁想她听了我的话，却不肯承认自己是白虎，用她那只有升降调的生疏普通话说：“我有的，我有的。”

“自己剃？”

说起杭州，我再一段，不知大家是否知，杭州实在是偷窥者的天堂，差去过杭州，只觉得到都是冲式厕所，少说也有几百个吧，杭州是大都市，不象我们小地方，很多的厕所，而且是很多的冲式厕所，随便一蹲，就能够看上几个，还不耽误事，杭州山人也，姑娘少妇个个都是灵灵的，杭州女人不光一般的肤好，凹得也象肤一般丰满灵又红，就我的觉，如果把凹分等，杭州女人的凹比别女人的凹平均要好上一到二个等级。大家知，脸好看的女人凹不一定也好看，而杭州女人的凹是好看的占大多数。有关这个话题，以后有机会在跟大家聊。

“大概二三个月剃一次吧。老公叫剃就剃了。”

“你们现在在外面，也听辈的话？”

“经常要剃？”

“说说又不要的，我们又不认识

“这个不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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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剃，洗澡的时候剃。”

我东一榔西一；“哎，我问你，你们那里把女人叫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