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妈，你怎么了，嘛愁眉苦脸的啊。」

「哎，儿，你不知啊，这几天教委给妈妈教书的学校达了两个指标。」

「两个指标？什么意思啊？」

「是去乡援教的指标啊，遥远的乡。」

「什么？不就两个指标么，那也不见得就会有妈妈吧。」

「哎，被你说中了，妈妈就是其中一个，还有一个韩老师，我们两个被派到了两个不同的乡村去支教。」

「这是为什么啊，学校里有那么多老师，为什么非得派妈妈去呀。」

「还不是那个刘校，是他非得让妈妈去的。」

「你可以喝他好好说说，让他派别的老师去啊，要不给他送礼品什么的？

」

「可是这个混刘校他想要，算了，没什么，去就去吧，每个月还多一千多元的薪呢，算是小有安吧。」

我的妈妈，是市五十五中的一名教语文教师，名叫廖文雅，人如其名，既文雅又漂亮，算是一个标准的熟女。

妈妈和爸爸离婚三年了，目前我跟妈妈一起生活，家里虽然谈不上大富大贵，不过生活方面也算得上富足。

虽然妈妈并没太细说，可我能觉的她去乡支教这件事应该是木已成船了，可能妈妈对去支教并不是很反，主要还是惦记我这个儿。

郁闷了一夜，虽然舍不得妈妈，可为了让妈妈宽心，我还是安着妈妈，向她打起了保票。

「妈，我知你是个有心的人，那些乡的孩也不容易，你不用惦记我的。」

「话是这么说，可妈能不惦记你么。」

「放心吧，儿向主席保证，虽然拿不了第一，可是每次考试一定都会步，请妈妈放心。」

一边说我还一边装模作样的向妈妈行了个军礼，换来的却是我勉的微笑。

「好儿，难得你这么懂事，暂时就去你姥姥住吧，住不惯就去你姨妈那，记得少上网，别玩什么网络游戏，要好好学习。」

「知了，等放假的时候你不就回来了吗，您就看儿的表现吧。」

就这样，妈妈不厌其烦的嘱咐了一番，才踏上了去乡支教的路程。

而我呢，就暂时住在了姥姥家。

到了那，妈妈给我打了个电话，告诉我一切都好，也不知是不是在安我，乡的条件怎么可能比得上家里啊。

这段时间，虽然两地相隔，不过我们母也经常通电话，妈妈就是妈妈，除了叮嘱我要好好学习，就是叮嘱我要少贪玩。

时间过得可真慢啊，有度日如年的觉，好不容易熬过了几个月，终于终于终于放假了。

原以为妈妈会回来看我，可是当妈妈告诉我，因为当地一直不停的大雪，而导致了大雪封山的时候，我都快气疯了，简直要疯了。

心里真的好难受，憋屈郁闷，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只能继续在学校煎熬。

又苦苦的熬了半年，终于放暑假了，天呐，终于放暑假了，我可以见到妈妈啦。

可不知为什么，打妈妈的电话，妈妈却总是关机，一连几天，都是这样，急的我像锅上的蚂蚁。

没办法，拼了。

我踏上了通往那个山村的火车，通过妈妈以前给过我的地址，我坐了一夜的火车，接着坐了半天的汽车，多方打听，又走了5.6个钟的山路，真的累坏了，当我找到了妈妈支教的地方，天都快黑了。

我的天啊，这里真是太落后了，真想不到还有这样的地方啊，又问了两个老乡，才打听到妈妈原来住在学校附近的一个小院里。

走了十几分钟，终于看到了那个学校附近的一个小院。怎么？难妈妈就住这个地方么？顿时心里是一阵阵的酸楚。

走小院里，房间的门没推开，看样好像是从里面锁上了。我敲敲了门，哎？本来听到里面有声音的，怎么忽然变得安静了？

「妈，你在吗，我是小东啊。」

又过了大约两分钟，我听到里面传来了脚步声，就在这时，门开了。

「天呐，儿，怎么是你，你怎么来了。」

「妈，我都惦记坏了，打你电话怎么总关机啊。」

「啊呀，对不起儿，妈妈的电话坏了，本打算过几天山路好走的时候，就回去看你的，顺便也修修电话。」

「妈，我好想你。」

「儿，妈也想你呀，快来。」

妈妈怎么满大汗的，可不是么，现在是夏天啊，可能是天气太吧。

就在我走房间的时候，却忽然发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孩，看穿着打扮就是当地的孩。虽然得有黑，可看的来算是眉清目秀，也壮实的。

「妈，这是」

「哎呀，看妈兴的，都忘了，这是妈妈的学生，叫儿，妈在给他补补课呢。儿，给你介绍一，这是我儿小东。」

「你好，儿。」

「好好，小东哥，俺叫儿，看你们城里人，白白净净的，可不像我们农村。」

哎，他的夸奖，让我都不知说什么好了。

「文廖老师，那俺先回去了，咱们找时间再补课吧，小东哥，俺走了。」

就在儿站起的一瞬间，我无意中发现他的里支起了一个小帐篷。

这个儿，怎么回事啊，太不雅观了吧，说起来也奇怪，这么的天，不就是给一个学生补课么，妈妈锁什么门啊。

「儿，饿坏了吧，妈妈给你饭。」

「妈，不用了，我这带了不少好吃的呢，你先吃解解馋吧。」

「还是儿想的周到，呵呵。」

就在我们母一起吃饭的时候，我忽然发现妈妈好像比以前变得更年轻了，肤也变得更好了，材似乎也丰满了一些。奇怪，这个地方的伙还能让人变得丰满么？

看到我带来的成绩单，妈妈非常的开心。

因为小院里只有一间屋，没办法，我只能和妈妈一起睡在了火炕上。

第二天，妈妈带着我在村里，学校，还有附近的山林溜达了一整天，不得不说，这儿真是个丽的地方啊，空气新鲜，景秀丽。

吃过晚饭，我们母聊了好一会，才了梦乡。

夜里，我被憋醒了，就在我准备撒的时候，忽然发现妈妈不在火炕上。

妈妈呢？去哪了呢？

当我刚刚走小院的时候，忽然发现了两个影，从材和发型上就看得其中一个人可能是妈妈，可另一个人本看不清楚是谁。

两个人的拥抱在一起，似乎是在接吻。妈妈在和谁接吻？那个人是谁？

这时，另一个人朝着村里的方向跑去，而妈妈应该是奔着小院回来了。

我赶跑回房间，窜到火炕上，假装打起了呼噜。不一会妈妈也蹑手蹑脚的爬上了火炕，那个女人果然是妈妈。

早上，吃早饭的时候，我觉妈妈的表有一些奇怪，有言又止的。

「妈，我们什么时候回城啊。」

「这再等几天吧，你看这地方多啊，再玩两天吧。」

妈妈在和谁幽会？那个男人是谁？难妈妈是因为舍不得他才不想回城么？

我必须要知原因。

我开始留意起妈妈，可是通过这两天的观察，我并没有发现什么。

那天上午，妈妈说要去村里给一个学生补课，可能得一会再回来，让我在小院里等她。

补课？补课用穿着黑丝袜和跟鞋去么？用穿的这么么？

我悄悄的跟了去，发现妈妈真的朝着村的方向走去，可是走了没多远，妈妈就向右转弯。这是去哪呀，那边好像只有山林啊。

不了那么多，先跟上去再说。似乎走了远的距离。就在这时，我发现了有一个有熟悉的影站在了不远。

这不是儿么，我第一天来的时候见到的那个学生。可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妈妈和竟然迎着对方，走近后地拥抱在了一起。

「文雅，你可来了，想死我俺了。」

「好儿，我也想你呀。」

「你今天可真好看，就喜你穿黑的丝袜，还有这跟鞋，别提多勾人了。」

「知你喜，我才穿的，为了你，我刚才差把脚扭了。」

「文雅，你真好，那天晚上俺还没呢，你就着急回去了。」

「儿，今天我好好的补偿你。」

儿？那天和妈妈在一起的竟然是儿？我的天呐，她们可是师生关系啊。抛开这层关系不说，她们的年纪相差二十几岁呀，母都绰绰有余了啊。

这时我想起那天，妈妈为什么锁门了，她们俩肯定正在房间里搞，结果被我给搅和了。

儿一边亲吻着妈妈，一边把那双大手伸了妈妈的裙里，抚摸着妈妈的大。

「坏儿，嘛那么猴急啊，都是你的女人了，我也跑不了。」

「好媳妇，你没穿啊，里面都的了。」

「啊坏儿，你越来越厉害了。」

「那还不是媳妇教得好啊。」

「再过些天就是我们大喜的日了，啊儿，好人。」

儿在称呼妈妈什么？他我的妈妈叫媳妇？这个混。

大喜的日？这又是什么意思啊？

儿一边脱掉妈妈的裙，一边岔开妈妈白皙的大，蹲在地上把伸了妈妈的，好像在伸着妈妈的，姿势显得非常。

「啊儿，我的男人。」

想不到妈妈竟然变得这么，被一个和自己儿差不多大的孩挑逗成这样。

只见妈妈一边，一边把自己的手指放嘴里不停的允着，双也在不住的发颤抖。

「儿，别了，媳妇想要了，嗯」

妈妈，我的妈妈在说什么？她在向儿求呀，看到此此景，我的心真是难以形容。

当儿站起的时候，嘴上，鼻上全是黏糊糊的，上面沾满了妈妈的。

儿脱了自己的，了早已无比狰狞的大。而妈妈会意的靠在了一棵老树上，抬起了自己的左，将自己满是的完全暴在这村里的湖光山之中。

儿走到妈妈跟前，向上抬了抬妈妈穿着黑丝的，扶着他自己的大，对准妈妈的小用力刺了去。

「啊来了。」

儿一边抚摸着妈妈熟透了的大房，一边不停的，两个人就这样站在老树的旁边合着。

看着辛勤耕耘的儿，妈妈恋的送上了自己的香吻，那神，是我从来都没见过的。

十几分钟的功夫，妈妈的呼好像越来越急促，也在不住的颤抖。

「啊啊儿，来了，我来了。」

可能是这个姿势太累了，后的妈妈，双手扶着树，俯又撅起了自己硕的大。儿会意的扶着妈妈的腰，从后面了妈妈淋淋的小。

空旷的山野里，清脆的鸟啼声，的撞击声，还有妈妈那绵的声。

随着时间的延伸，妈妈的也越来越亢。

「呀儿，我的男人，来了，我又来了。」

「文雅，我的好媳妇，我要了，今天我能去吗？」

「嗯，吧，喜就来吧，儿，我的亲丈夫，我的男人。」

儿玩命似的向妈妈里面，不停的着他的孙。

真想不到妈妈不光和自己的学生，竟然还让他去。此时我真的有方寸大。妈妈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被的妈妈恋的搂着儿这个农村的大男孩儿，还时不时的亲吻着他的额，看起来既像夫妻又似母。

「媳妇，刚才去的时候真是太舒服了，你会怀上俺的孩么？」

「会，一定会的，儿，你兴么？」

「兴，太幸福了，俺要当爸爸喽。」

「小坏。」

「媳妇，真没想到会遇见你，俺还以为自己要打一辈光呢。」

「也许这就是我们的缘分吧。」

「哎，像我们村这么穷，有哪家的闺女愿意嫁到我们村呐，真的委屈你了。」

「傻儿，别这么说。」

「会一辈都对你好的，哎，想起来就有上火，好媳妇，我们村里那个不成文的规矩，你真的想好了么？」

「想好了，嫁随，既然我们要成亲了，我都听你的，只希望你别像小东的爸爸一样负了我。」

「好媳妇，我真的不知该说什么好了，我又想和你那个了，嘻嘻。」

什么？妈妈要和儿结婚？这是真的么？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

听到儿这么说，妈妈再一次撅起了自己的大，接受起这个和自己儿差不多的男孩的。

我都不知自己是怎么回的小院，躺在火炕上不停的思索着。过了一会儿，妈妈回来了。

「儿，也没去逛逛啊。」

「去了。」

「好儿，妈想和你商量个事。」

「说。」

「怎么了儿，你好像有不兴啊。」

「能兴的起来吗，没什么了，有事就说。」

「儿，要不你自己先回城里吧，妈妈还得给这的孩补课啊，他们离不开妈妈的，等过年的时候，妈再回去看你吧。」

真想不到妈妈还在撒谎，气得我心都加速了。

「你说这的孩离不开你？糊傻呢，你指的是儿吧，是儿离不开你吧，哼。」

「儿儿，你怎么和妈妈这么说话呀。」

「哼，我为什么这么说，你自己心里明白，别再打虎了，我的「好」妈妈。」

「儿，你这」

「还不准备说实话啊，我什么都知了。」

「你你都知了？你是怎么知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都已经看到你们两个」

「哎，可这这让妈妈怎么和你说呀。」

「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哎，你也是大孩了，既然你都知了，妈也不能再瞒着你了，对不起。」

「我想听实话。」

这时妈妈低着，讲述起了事的经过。

「嗯，这个村真的非常穷困，是你想象不到的，很多孩都上不起学，后来镇政府给村里的孩免了学费，即使这样，家也不愿意把孩往学校送，因为连书本费对他们来说都是一笔很大的开销。」

「有这么困难么？」

「真的，比你想象的还要困难，一顿普普通通的饺和炖对他们来说都是非常奢侈的。」

「可这与你和儿有什么关系？」

看得，妈妈似乎有坐不住了，毕竟这事不是那么好解释的，尤其是在自己亲生儿的面前。

「好，我不打断你，你继续说吧。」

「嗯，虽然这很穷，条件也很差，可老乡们的淳朴和孩们对知识的渴望还是让妈妈很动，妈妈决心好好的教他们。记得那是十个月以前的事了，有一次妈妈在河边洗脚刷鞋，一不小心就到了河里，可妈妈并不会游泳，就拼命的叫喊，幸好儿在附近听到了我的喊声，他跑到河边，想都没想就了河里救我，拼着命的把我向岸边推。」

「英雄救了，跟武侠小说一样。」

「妈说的是真的，可是儿你知么？儿他并不会游泳啊，当他把我推上岸的时候，他自己都快沉去了。」

「什么？他不会游泳？」

听妈妈这么说，我真的有懵了，不会游泳还会河去救人？

这怎么可能呢？

「有几个老乡听到我们的叫喊，跑到了河边，一起把儿救了上来。让妈妈万万没想到的是，儿醒来以后的第一句话，竟然是问我怎么样，他竟然还在顾着我的安危。」

「难就因为他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们就」

「当然不是，你真的以为妈妈是个随便的女人么？如果我真的是那女人的话，，妈妈就不会被那个校给派到这个偏远的小村了。」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继续说吧。」

屋里的气愤似乎缓和了不少，我似乎也没有刚才那么气愤了。

「儿，你听说过日久生吧，儿是一个知上的孩，虽然不是很聪明，可是非常的刻苦，因为基础差，儿就经常来这个小院学习。有的时候，儿家里偶尔好吃的，他自己都舍不得吃，就偷偷的给我带到小院里。可能是因为在农村呆久了，也可能是因为我只把他当成自己的学生，在屋里的时候，就穿的随便一。有一天晚上，儿傻傻的向我表白了，那时我才发现自己的潜意识里其实是很喜他的，毕竟妈妈也离婚好几年了，没克制住自己，我们就就」

「妈，我理解你的苦衷，我一直也没阻止你去找你的另一半啊。

可是儿，他他是个孩呀，他好像还没我年纪大呢。

如果你想谢他的救命之恩，你可以再经济上帮助他们家呀。」

「你说的这个妈心里明白，妈也知这不对，可是我们俩之间真的不是能用钱来衡量的，妈也不知为什么，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

「妈，那你们说的大喜的日那是怎么回事呀？难不成你」

「这哎，既然你什么都知了，妈就和你实话实说吧。

嗯，妈打算嫁给儿了，过几天我们就办喜事。」

「这你说什么？」

「儿是个不会撒谎的孩，因为经常往妈妈这跑，有的时候回家就会很晚，这就引起了他家里的怀疑，他妈妈一问，儿就把我们的关系就实话实说了。」

「那他的父母也会同意你们的关系？」

「嗯，我也没想到，他的父母知以后非常的兴，有一天，在儿家里人的请求，我和儿一起回到了他家。因为款待我，他父亲把一只的老母都杀了。看到他家那面困难，妈妈就想把随带着的两千块钱留给他们，可是他们却说什么都不肯拿，只有一个要求，就是想要我嫁给儿。」

「我的天呐，这怎么可能，我还以为他父母得狠狠的这个混呢。」

「他们家娶不起媳妇，更给不起彩礼，儿家一共三个孩，还都是男孩。他父亲不好，还得常年吃药，得家里一贫如洗，现在连书本费都是妈妈替儿的。结果孩们的婚事就成了老人的一块心病。不光他家，村里很多家都是那样。你知么，农村对传宗接代这事看的很重，他父母想让妈妈给他家留个香火。」

听到妈妈这么说，我真的不知该如何回答了，心里说不的酸楚。

「开始妈妈并没想和儿结婚，毕竟我们年纪差的这么多，我也不可能永远呆在这儿，因为妈妈还有你呀。可是当儿的妈妈跪在我面前祈求我嫁给的时候，妈妈就定了这个信念，答应了他们。」

听妈妈说到这，我心中的怨气小多了，也许这真的就是命中注定的吧。

「妈，你真的想好了么」

「想好了，儿是真心对我好的，他很朴实，不像很多的城里人，一肚的，妈妈相信自己的选择。」

「那你们什么时候办喜事啊。」

「儿，你你不反对了？」

「反正你觉得幸福就随你吧。」

「嗯，这周日我们就办喜事。」

听到我这么说，妈妈一脸的激。

「对了，我听儿和你说，好像村里有一个什么不成文的规矩，到底什么意思啊？」

「啊？这这个你就别问了，妈去给你饭。」

听到我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妈妈忽然变得惊慌失措，妈妈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一问到这个问题，妈妈就变得这么慌张呢？

（二）

吃晚饭的时候，多少还有一尴尬，毕竟自己的妈妈要结婚了，嫁的还是一个年纪比我还要小的孩，心里还是有不是滋味儿。

「妈，我还有个要求。」

「儿，你说吧。」

「妈，让我见见儿行么？」

「儿，妈求你别难为他。」

「我不会的。」

「好吧，那妈妈妈去安排。」

想想这穷困的村，想想儿那可怜的一家，再想想妈妈那幸福的样，哎，我还能再说什么呢，关键是说别的也没用啊。

看得，妈妈的心里有儿忐忑不安的，可她还是去找儿了。

坐在炕上，我不停的思索，想到了曾经的过往，记得前些年母亲节的时候，当我把一束鲜拿到妈妈面前的时候，妈妈都动的快要泪了，带着我去商场买了好多的新衣服。

她是那么的善良，每次在外面遇到要饭的，妈妈都会拿五块十块的零钱，每次在电视上看到别的地方现自然灾害，需要国人募捐的时候，妈妈都会默默的把钱心捐款箱。

对别人尚且这样，对亲朋好友就更是如此。这么多年，只有别人对不起妈妈，妈妈却从没有对不起别人的时候。

过了一会儿，一阵脚步声打断了我的思索，儿一个人低着战战兢兢的走了屋。

「小东哥，我我俺来了，这事都怪我俺，你打我吧，千万别怪廖老师。」

「你别害怕，刚才我妈都和我说了，我也都知了，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了，我妈妈是一个在上受过伤害的女人，只希望你能对我她好儿，别负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