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维打电话时，胡莉正好完成了拍摄回到宿舍。他本想陪胡莉去试镜，

但是他的课程表不容许。他每天晚间都有课，没有一天能陪她。弗兰克预先特别

问过我有关维的日程，是我把这个信息告诉他的。在胡莉暴在弗兰克爪之

最为脆弱的时刻，注定没有一个人帮助她。维是不能，而我是不会。

在同胡莉通话之后，维又打电话给我。我能听见他咬牙切齿的不信任嗓音。

它表现度的关心和嫉恨。我对他说，胡莉是成年人，只不过是他的女朋友。

她自己能够照顾自己。这次对她来说是个很好的机遇。我还对维说，这事儿已

经过去了。

我晓得事没有完。这样说只不过让他宽心。至少在当前是这样。

在第二天的课堂上，胡莉显得十分开心。她主动找我和弗兰克搭讪。反复

谢他给她这次机会。她这姿态，虽然没有明说，实际上是恳求弗兰克再一次

试拍。

弗兰克的态度十分冷淡。这家伙擒故纵的伎俩可以说是玩的炉火纯青。我

看着忍不住都要叫，『请回来再次光脯对着我！』但是我咬住嘴什么也没有

说。

直到课后我们三人走到外面，弗兰克才开始利用胡莉的急切心理。

「嗨，胡莉，你有啥打算？会不会对一步模特儿兴趣？」

「那太好了！我真的模特儿，」胡莉不假思索上上钩。「你还有多少

件上衣样品要照？」

「啊，我已经没有上衣了。不过，我倒是有一系列裙的广告要拍。你想不

想试试？」

「当然，我很愿意。」

我立刻明白弗兰克的诡计，知什么事会发生。这意味着我上就会看到胡

莉只穿一条小的样！我将看到她苗条的和她绝妙的蜂腰。还不是，

不过也离此不远了。相差的只不过是有一片Ｖ形的薄纱盖住壶。

「等等」弗兰克截住胡莉。「我需要知你的腰围大概是多少。」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睛。胡莉站在路边，众目睽睽之，听任弗兰克把双

手在她。这样用手比划本就是个笑话。我明白弗兰克本不是要任何

估量，而是要测试胡莉的底线。试探胡莉对他的信任程度。

在弗兰克把双手从她摸到小腹时，胡莉睛都没有眨一。只是在弗兰

克捧住她腰，把她转了一个个儿背着他时，胡莉才忍不住吃吃地笑了。弗兰克的

一双死盯住胡莉一对翘起的圆留连不舍。过了好一阵，他才把珠转向

我，满脸诈地对我会心一笑。

我便也盯着胡莉的儿瞧。这才发现原来在绷起的圆表面，她短里

面的小的边沿清晰可辨。我对自己说，不要多久，这些短便会被扬弃，为

男人的让。

两个男人迷迷的盯视被维的到来打断。我明白地看见维脸上的愤懑。

弗兰克的双手仍然在胡莉上，见维走来才急忙放。

「好了，我还有事儿，一会见。」

弗兰克朝维来的反方向快步开溜。这小的贼脸上肯定布满笑。

维用手楼着胡莉，走到离我几尺开外的地方才说话。他们既然不愿让我在

场，我便远远的站着。看见面这一幕男女朋友间的争吵：

＊＊＊　＊＊＊　＊＊＊　＊＊＊

「你搞的的啥名堂，」男方质问女友，语气尖利。「你知你自己在甚么

吗？」

「你指什么？指跟弗兰克？」女方觉得很无辜。「他不过是在测量我的腰围。」

「测量腰围？用他那双脏手？」男方因女友的愚钝更加愤怒。「那看起来更

像在试探你，或者在吃你的豆腐。」

「不要这样荒谬好不好，维，」女方觉得男友有些过分，还是理智地说。

「他不过是个普通朋友。况且，我还要再为他模特儿。」

「甚么？！！」男友不单愤怒而且惊讶。「不行，莉，我求你了！我不希望

你跟那个人有任何瓜葛。」

「为甚么不行？他很随和！」

「莉，求你了，」男方捧着女友的手恳求。他无法言明，又不得不说：「你

看见的都是装来的。你不晓得，他其实是个最作的人。」

「为什么你反应这么激烈？」女方仍然听不明白。因为她对坏人的险恶没有

切会。「我不过是想为自己挣饭钱。」

「莉，你听我说。这家伙不可靠。他想他要」男方结了。他实在

不知如何能让女友看清她面临的险境。

「什么？你说」女方也急了，因为她现在也听对方话语中暗的意思。

不过她觉得男友是在嫉妒。「你说弗兰克想要什么？」

「他要他想和你上床，」男友咬牙说致命的两个字。

「我简直认错了人，想不到你这样龌龊地看一个朋友！还有脸说来！」女

友说。男友握住的手，暴怒离去。

「莉，你听我说！」男友在后面小心跟随。

一对鸳鸯一前一后地走远离去

幕落。

＊＊＊　＊＊＊　＊＊＊　＊＊＊

我在观看这幕活剧时一言未发。我能到维的愤怒和为难。我为他难过。

他是我们四人中唯一一个不知真相却又能看明真相的人。可惜没有人相信他。他

由满腔怒气的质问，变为忧心忡忡的哀求，再由难言苦衷的犹豫到最后咬牙说

真相，充分地显示了他对胡莉的。

只是，他注定是个失败者。因为我们四个人中唯一一个能帮助他的人——那

就是我——决定袖手旁观。一言不发。

我为胡莉到悲哀。她是我们四个人中唯一不知真相却又是非不分的人。她

对真她的维，由意见相左到偏执自信，最后竟反而怀疑维的动机。对豺狼

心的弗兰克却信任有加，主动投靠。她完全被自己编织的幻境，蒙蔽了睛。

胡莉的无知、幼稚和天真注定她要成为受害者。因为我们四个人中唯一一个

能挽救她的人——那就是我——决定袖手旁观。一言不发。

因为我定决心要看到她只穿的样。

维在当天很晚的时候又给我来过电话。我猜当天午他又找到胡莉，俩人

总算又平心静气地谈了一次。不过显然没有解决问题。他问我，是不是我也认为

他怀疑弗兰克是荒谬可笑？

我只是简单地说，归结底，胡莉不是没有同弗兰克上床嘛。而且她有什么

理由要和弗兰克上床？我告诉维，即便弗兰克真是对胡莉有非分之想，胡莉也

可以照顾自己。

我心里明白这是谎言。天真幼稚的胡莉不能照顾自己。她经不起弗兰克的诱

惑，百分之九十会落他的圈。

维告诉我，他已经向胡莉歉，并再次表达他心的担忧。他对胡莉解释，

她的漂亮不光他看见。其他的男人自然也是同样看见。其他的男人也同样想跟她

上床。维告诉我，他的解释差给他惹来麻烦。因为胡莉反问，他是不是也跟

那些男人一样，想那事儿？

维只能老实回答『是』，他确实想跟她。但是，他将会等待，直到她

说『愿意』。胡莉要维宽心，说她和弗兰克之间什么事儿都不会发生。她只是

想赚额外的小钱。虽然如此，维说，他仍然不放心。

＊＊＊　＊＊＊　＊＊＊　＊＊＊

第二拍摄安排在一个周末，名义上说是照顾维可以陪胡莉一同前来，实

际上维还是来不了。因为弗兰克选的那段『照相馆正好休息』的时间恰好维

要去打工无法脱。只有我知这是弗兰克的心筹划。他早就从我手里要去

维的日程表。不光是上课时间，还有打工的班次，甚至连维在田径队的训练时

刻表都不遗漏。

在『拍摄』时间，弗兰克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维在场。

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在弗兰克的诡计里我陷得这样。这一次弗兰克又来找

我，要我提供我女朋友的裙。如果不行，他说，我可以特别去为胡莉买几。

不用买名牌或者档的产品，他说，只要拍摄时过得去就可以。

我这是的哪门买卖？为什么我不但要给弗兰克２５元付胡莉的『工资』，

还要挖我的信用卡去付５条裙钱？我心有不甘，却又不好反对。特别是如此一

来，就由我，而不是弗兰克，全权决定胡莉该穿什么。

我设计在一开始应该慢慢来。所以前面三条都是职业妇女装式的迷你裙。

这第四条嘛，我希望胡莉可以接受，是一条黑的短裙。第五条我真的拿不准

她的反应会有多激烈，那是一条用斯潘德克斯【，即氨纶】弹力纤维

的，非常的粉红超短裙。它只能勉遮住胡莉的叉。只要想一想她

穿上这裙的模样，就足以让我咬牙付钱把它买。

弗兰克好像对我的选择十分赞赏。他兴采烈的嚷：「穿上这条弹力

裙拍的相片，他妈的绝对卖钱！」

「我只有一个条件，」我趁机要求。「拍摄时请你要她连上衣也换。」

「哈，你小罩衩都要占？」他取笑说。「没问题，没问题！以后还会

让你看和小。」

我在家时无事就看胡莉的录像。一张光碟循环播放。有时废寝忘都误了正

事。我知自己快要走火，却无力自。我宁愿看胡莉脱掉上衣罩的

录像，而不愿把女朋友叫来。我喜一边看这个中国女孩的录像一边手，

胜过同另外的活生生的女人真枪实弹的。

我晓得，这会越演越烈。明天，我就会看见只穿个小衩的胡莉。

胡莉，如弗兰克所料，只来到摄影棚。这次她穿的还是短，上则是一

件简单的绿短衫。我照旧先在墙偷看。弗兰克短暂地给她一个拥抱。胡莉似

乎并不介意。弗兰克便指指更衣室。

「我已经把今天的『』顺序摆好。你先穿最上面一条裙，」他吩咐

说。说到这里，仿佛是突然兴起又加了一句：「啊，还有，穿上那天穿过的红上

衣。」

暗夹对我来说，现在已经是轻车熟路。胡莉更衣室时，我早已在单向

玻璃后等候。胡莉走向弗兰克放好衣服的台，看见了那一叠裙。她拿起第一

条裙往腰上比了比，便走向镜。可能是想看看自己穿上的样，也可能是想

看穿上后自己会多少。

她现在穿的是短，所以她应该已经习惯大。胡莉走回台，翻了翻

剩的裙。她立刻张得都直了。我当然知个中的缘由。

胡莉从那一叠裙底粉红超短裙。在灯光底仔细看，她

立即注意到那裙有多短。她回首四顾，不是怕有什么人看见她，而是于心里

张。

我可以想象胡莉心里在想什么。她有胆量穿上这样的衣裙吗？她的短

确实很短。只是这裙不是短不短的问题，而是实在太浪。

胡莉走回镜跟前，把那超短裙拿在腰前比划。接来，她突然在我面

前咫尺之遥一件惊天动地的事儿——毫不犹豫地脱掉短。那样一来，转瞬

之间胡莉就只剩一条小衩儿。那样一来，突然之间我就看见只穿一条白

半透明的薄丝小衩的胡莉。

我一，差跪倒。连忙冲到窥视镜，在胡莉把那裙穿上之前，把脸

贴在玻璃表面。裙实在是太。就是胡莉那样的细腰也嫌。穿上之后箍住她

的蜂腰，绷起她的圆，她的。是男人都不得不佩服这裙设计师的鬼

才。

胡莉在镜面前自我欣赏，走了几次『猫步』。接来，哇，接来她

又一件哭鬼神的事儿——她把一只手放到两之间。她是在自己玩自己！

她还拉拉群边，测试超短裙的度。想预先知分寸：裙边撩起多便会暴她

的私。说实话，那儿真的没有多少余地。超短裙原本就不想遮住女人的。

胡莉在镜前搔首姿，自我欣赏。她向后仰，小衩的尖便从裙边。

她向前躬，小衩的后三角便几乎完全暴。

我这才发现，我的脸完全贴在玻璃上。正伸，在那他妈的混玻璃。

胡莉离我只有大约一尺远。我拼命想用她的裙，他的小衩儿。我要

她，我要尝她，我要刺激她。但是，这他妈的混玻璃挡了我的！

胡莉在我面前又摆了一番，才把超短裙脱掉。然后，赞上帝，她连

上衣也一块儿脱去。我牺牲了几秒钟的观看时间去检查录像机。很好，它工作正

常。正把我平生所见的最漂亮的——自然是除了罩和衩之外——忠实地

记录来。

胡莉走回拿上第一的衣裙重新穿上，再打扮一番，便了更衣室。我耐心

等了一会儿，才溜到摄影室的墙偷看。

我几乎不能动弹

＊＊＊　＊＊＊　＊＊＊　＊＊＊

弗兰克正在加快游戏的节奏。每拍完一，他都停来夸赞胡莉，摸摸她的

手臂。我专注于胡莉的表现。每一样姿势、每一个微笑、每一位置，看来都比

前一个更丽、更、更有挑逗意味。

弗兰克简直是在以一狂的节拍拍摄。很明显地是把仍然不能对胡莉动手

的怨气，往自己的指上发。没多久，就该胡莉一的换装。

在提前回到暗夹，面对空无一人的窥视镜时，我的肾上素猛增。胡莉又

在更衣室现时，我觉自己的好像伏在的一怪兽，几乎就要从

猛扑来。

她随意地解开短衫的纽扣。丽的双无意识地看着墙。双手让越来越多

的，被罩扣住的酥，暴在我前。那女孩儿脱衣的景我一辈也看不够。

简单的更衣，从上衣和裙到罩和衩，就能引我、俘虏我、让我心满意足。

啊，上帝。她手轻轻一拨，她的秀发便飘撒在被那些致的扣杯雅地反扣

着的丰满的上。啊，她轻轻一动，在那白丝绸的薄衩上起伏的微微

浪涟漪。啊，她的玉指伸腰带款款一提，调整小衩在私上的压力，

那妙的姿态让人想非非。

胡莉的每一个动作都带有烈的意味，但却是最最纯洁、最最清新，从来

没有被男人污染的那只在天上有的女。我她的一颦一笑，我渴望看见她

的一行一动。

难还什么景象比胡莉苗条的浅褐亚裔面对我俯，更亲密、更本质

的吗？此时，那一对妙致的坠到那两个带边的扣杯里，在泪滴形结实

的双之间形成一条的沟。

而在她背着我俯时那绷的丝绸小三角儿，让胡莉圆结实而有弹

的和儿暴无遗。而小三角里面粉红、光洁、柔弱鲜的

中国小，更让我浮想联翩。

是的，胡莉的每一次暴令我想看到更多。每一次脱光的自都是它的极致，

可又为我提供了更多的许诺。一步一步地，我由看到胡莉短的、透过短衫

看到胡莉的罩，步到直接看到她的罩，再步到看到她的小三角衩。

事就是那样简单，现在我必须要看见胡莉完全。我一定要看到她的咪

咪，她的，还有她的。我一定要看到她的光儿，看到她一丝不挂的

妙在走动时波颤动。

很可能，弗兰克早就计划了这些步骤。不过，现在我也知有哪些事必须

。胡莉只上衣或裙模特儿的时代结束了。不能让胡莉再短或者的

『广告』。应该要她罩的模特儿。她必须小的模特儿。那一来那

一来胡莉就会光。

这可能吗？这样的事会发生吗？我有这机会，看见胡莉的，全赤

的一丝不挂吗？

我希望这能够成为现实。但是我害怕到那时我又想更一步。

＊＊＊　＊＊＊　＊＊＊　＊＊＊

第二次拍摄全完成之后，弗兰克邀请胡莉外共晚餐。他非常诚恳地说，

那是为了表达他的一心意。对胡莉的帮助，这不及他谢意的万分之一。胡莉不

假思索便答应来。她的天真和无知让她显得格外的甜。

弗兰克明的演技差让我都忘了他的计谋。当我在筹划如何能让胡莉脱光

的时候，弗兰克正在计算如何把她上床。我希望的是欣赏胡莉的，弗兰克

却想要它们。我渴望看到胡莉鲜的中国女的，弗兰克却打定主意要

攫取她的贞。

我到心的嫉意在开始沸腾。分的我想要起来把弗兰克的谋曝光，

保护圣洁的人儿。分的我却要我信守承诺，争辩说这才是我利益所在。结果

我趁胡莉回来卸妆，在夹中同弗兰克简单通话。我们在电话中谈，虽然我同

他只有几步的距离。

我几乎害怕得有些结。

「你是不是打算就在今天晚上？」我问弗兰克。从某意义上说，

我猜他一定已经找到了『』。知该说那些话儿或者那事儿一定能够引

诱胡莉上钩。

「哈，你丫是等不及了，还是怕我不给你看？」弗兰克在电话那放肆的嚷。

我能想象他现在的一副氓相。胡莉此刻一定不在摄影厅。接着，弗兰克认真说：

「不，不是今儿晚。不过快了！真的快了。我很快就会日烂那个中国黄小！

哥儿们也等不及了！」

我在暗看着胡莉走来同弗兰克一起离开摄影棚。她任弗兰克伸手搂着自

己的腰。弗兰克带着胡莉了大门，向他的跑车走去。在我看来，弗兰克是带着

胡莉向他的床上走去。有一件事儿特别让我到是我想象的那样。

胡莉是穿着那条粉红的斯潘德克斯弹力超短裙去赴约。

我一也不想知那天晚上弗兰克和胡莉发生了甚么。弗兰克经常不知羞耻

地宣扬他勾引女孩儿的那一。所以前晚上的事，我不猜也能知个大概。不过

一如既往，第二天弗兰克仍然对我津津乐，告诉我当晚的一个特别的细节。

弗兰克带胡莉去了一个档的餐厅，但是没有就坐而是叫了外卖。两人带上

装满酒菜的大小盒去到公园。弗兰克在洒满金夕的草坪上，铺上早就准备

好的毯，再摊开。

他俩席地而坐。这样抬起膝盖的胡莉就无法掩饰弹力超短裙的叉。胡莉

似乎没有发觉自己光乍，要不就是本不在意。这样，弗兰克便有机会把他

的目标，女孩两之间那块宝地儿，看个够。

弗兰克一边明目张胆地盯着胡莉的私，一边大献殷勤。夸奖她在照相机前

的表现，赞她天生丽质的自然。弗兰克告诉胡莉，说她有第一名模的材料。

是他平生所见的最丽的女孩。然后才真的布他的陷阱。

哪个女孩儿不希望自己生的漂亮？又有哪个女孩儿不期待自己的貌被众人

夸赞？弗兰克对胡莉说，他认为她天生注定会成为一个名模。他说，他前不久拍

的她的上衣广告照片，已在业引起轰动。一个他认识的经纪人对她很兴趣。

胡莉听到这个消息十分欣喜，脸上布满红云。照弗兰克的说法，『这小妞儿

听了，上就乎了。不用咱费劲儿，她便咬了咱的意。』胡莉轻易地相

信了弗兰克许诺的金钱和名声。她接受他的谎言就像喝他带来的香槟一样快畅。

她上问弗兰克，那她该怎样。他们还要什么。

弗兰克非常狡猾，他也非常小心。他非常聪明地将自己的望转嫁为别人的

要求。他说，那个对胡莉的潜力兴趣的经纪人，希望看到胡莉的一些特别的试

镜照片。一些胡莉穿着衣的照片。

弗兰克绘声绘的告诉我，当胡莉听到这个要求时是如何的羞愧不安。他说，

『那小听说要拍光照片儿，睛都不敢看咱。就像一只受惊的母鹿，

吓得一动不动』。

弗兰克继续给胡莉工作。对她说，一切都取决于胡莉自己。他绝不会迫

她，她不愿意的事。如果不接受，她仍然可能成为一个模特儿。只不过，那样

成功的路会更艰难。

那时，如果有人替胡莉参谋，她可能就会拒绝弗兰克的诱惑。可惜，没有人

警告她，告诉她事正在向危险的方向发展。我必须给胡莉应有的评定，面对像

弗兰克这样老谋算的恶和他抛的糖衣诱饵，至少她还是打起勇气说了一声，

『维肯定不喜我这个』。

只是，弗兰克早有对应的办法等着。他告诉胡莉：『那你就先不要告诉维。

一旦你成功之后，我保证，他会喜你的决定！』

至此，胡莉已经完全落弗兰克的圈。弗兰克眉飞舞地对我说，『咱没

想到，哥儿们一句话就将那小妞儿对回去了。咱本来还准备了好多药，打算一

一往外抛。不怕她不上钩。这小还真不经哄』。

现在胡莉只关心这相片将要在哪里拍，有多少人会在场。弗兰克安她，

说如果她愿意，『我们可以在我家拍。就你和我两个人。』弗兰克自信他历次苦

心经营建立起来的信任，现在应该得到回报。他笑着对我说，『现在老就说

在咱床上拍，这小也会乐呵呵地跟着爷儿们走！』

果然，胡莉听后松了一气，说，『那好，就你家。』

第四章　睡衣秀

我再次不停蹄地行动起来。这次的任务是买衣。弗兰克的计划显然比我

的好。两次拍摄简缩为一次，『毕其功为一役』。而且，除了罩和小三角衩，

我可以让胡莉穿任何我想看的就寝装。

我要选那胡莉必须完全解脱才能穿上的装。那些她一丝不挂地对着我换

上的装。当胡莉穿上这些睡衣时，也许看起来更加让人兴奋。

这一次，连弗兰克也都卖了力气。为了让拍摄更为『圆满』，他加了一

。摄影厅里的布置，不再是简单的灯光、反光板、风扇和可更换的景片。弗兰

克把他家里的床给搬来了！它是一张宽大的双人床，厚厚的弹簧床垫上面铺着猩

红耀的缎床单，摆着两对紫松的鸭绒枕。

这是胡莉归宿所在。是胡莉『模特儿』的极终。

我不知能不能清晰地描述在看到胡莉解脱到只剩罩和衩，知她还必

须一步脱光时，自己的兴奋心态和生理动。她犹犹豫豫地站在那里，张地

抱着一个我特别给她买的黑绒玩熊。透过单向玻璃，她看起来是那样脆弱、

那样无助。那样的羞怯。

设若她知，我就在她面前！

那样就一切都结了。胡莉就不会像现在那样继续摆。不，她一直被蒙在鼓

里。只见她一咬牙，好像了决心。罩如期地被解开。轻轻易易，没有一担

忧。如行云，胡莉解开挂钩，松开罩，轻快地解脱，一气呵成。

我终于见到胡莉的房。她的妙的中国咪咪有一对棕小巧的和

的。我想哭。我到泪珠就在眶里打。我想大声呼，让世人都知，

我终于见证了东方的丽质，绝对圣洁的丽。

胡莉还没有完。再一次快速畅的动作，把她上的最后一丝纤维除去。她

的白缎小三角退了脚尖。她的房颤动。她的脚步晃动。她的一丛稀疏

的黑了我的视场。

胡莉放她的小衣，全完全赤，站在穿衣镜前面。她一丝不挂的玉显

得那样完，那样圣洁，那样脆弱。面对世界上如此纯粹的，一时间，我的

意识停顿。周围的一切事也跟着变成绝对的静止。我似乎到了永恒。

胡莉盯着穿衣镜审视自己。好像是要用她自己的睛见证她前这个绝对令

人震惊的和从它延伸的丽。

这次拍摄的每一个场面我都不能放过。任一瞬间如果我的睛离开了胡莉，

我都到像是生命从我逝。我像一个上瘾的病人，胡莉便是我的鸦片。只

要看见她，我的生命力便旺盛。我的由她摆的姿态而涨。

弗兰克用一些胡莉早已熟悉的姿势来让她。很快胡莉便适应了摄影厅的

气氛，心开始放松。接着弗兰克便开始施行他的一步计划。他第一次在拍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