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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婿孝顺我和我的老友(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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唷!王太太,你们家的阿丽可真是嫁了个好丈夫。办事认真,工作卖力,对你又孝顺”



“对啊!对啊!哪像我的女婿,人得丑还不打,最让我受不了的是,他整天往赌场跑,真怕有一天我的女儿会被他当作筹码输掉啊。唉如果他有恕一半能就好罗!”



“没有啦,你们过奖了。我那女婿也是有很多缺的,不要把他说得那么好嘛”



约莫午两十分,银枝与她的两位闺中密友来到这家名为“梦之城”的咖啡厅中,一个月一次的例行聚会。对她们这些各有家要照顾的妇女而言,这聚会十分重要,除了可以暂时放家事不轻松一之外,还可以维系一段已经持续将近十几年的友



汤匙搅拌着前的曼特宁,银枝抬看了看坐在对面的两位友人,偷偷数着她们脸上的几条鱼尾纹,看着她们随着年纪增而走样的材,她不禁笑了笑。



“喂银枝你在笑什么?”雅萍开



“她笑你材变形小腹隆起啦。笨!”素娥用手指戳了一雅萍笑着说



“你又知罗?你又不是她。”雅萍不服气的答



“不信的话,你问她看看,看看我说得对不对。”素娥拿起汤匙指向银枝说



“素娥的话是真的吗?”雅萍问半信半疑的目光。



中的咖啡,银枝。她突然觉像有一架机以极近的距离由耳边飞过,在雅萍张大嘴扯开嗓门,将反驳的语言一字接着一字丢过来的时候。



“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喔?拜托,如果不是整天为老公心替儿烦心,以至于没有时间好好保养材的话,我又怎会变成今天这格?你再看看素娥的材,不也因为必须收拾那每天剩的菜尾,而日渐膨胀臃起来。”说到激动,雅萍手中的咖啡不由得溅了来。



“喂,死麦牵拖鬼!你,还敢讲这么多。”素娥一边拭雅萍上的咖啡,一边说



“好啦,麦搁讲罗。我知你们很辛苦,不像我没有家的负累,有许多时间可以保养自己的材。原来,离婚还是有好的”银枝的话没有讲完,因为的一只恐龙引了她的注意力。



这只恐龙看来约莫20岁相平庸,银枝会把她归类在史前生的原因,是那拖累步伐的重。



“你们有没看过拜拜用的大猪公上背着三个泳圈来逛街?”银枝说。雅萍与素娥同时摇了摇中挂满了一个个的问号。



“那给你们机会看看。呐!就在门那边。”银枝带着笑意说



“哈哈哈”三个女人的笑声差没掀开“梦之城”的天板。在其他客人投以异样光之时,恐龙猪凶光之际,店才慢慢恢复平静。



“嘿其实我们不嘛!一胖还有一胖胖,今天我总算见识到了。”雅萍对着素娥说



“我本来就不,谁像你?”



“你你你气死我了!”



“哎哟!雅萍,你又中了素娥的计,她是故意惹你生气的。”银枝笑说。



“哈哈!没错,我们三人加起来都一百多岁了,可是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生气,像个不大的小女孩。”素娥说



“谁说我不大?”雅萍把,往素娥面前一送,说∶“至少我的得比你大。”



素娥用指戳了戳雅萍的脯,说∶“不错喔,还很有弹。不过你再大也大不过银枝,人家的可是整整大了你两个罩杯喔!”



揶揄络了谈话的气氛,笑声升了聊天的兴致,这三个女人所聊的话题愈来愈隐私,雅萍的抱怨把话题移转到“”这一码事上。



“唉我家那个死鬼,最近都不跟我那件事,说什么除非我能瘦个十公斤,否则他打死也不。”



“这样还好吧!”素娥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我老公的那一,看到我就垂丧气。可是在外面又变得生龙活虎。”



“真是去他的,竟然嫌我小,他也不想想自己的老二有多。”



“看来你们的生活都很不满喔!”银枝说



“说我们不满,那你呢?离婚十几年,想的时候怎么办?”素娥问



“对啊,对啊!你可别说这些年来,你都靠‘自摸’解决ㄋㄟ。”雅萍补上



了一句。



“我当然是靠自己罗。手不够用的话,我还有一电动咧!”银枝说



“你看,我们的银枝又在骗人了。”



“拜托你好不好,要说谎也先改掉耸肩的习惯。”雅萍和素娥一人一句地说



谎话被拆穿后,银枝的脸红了一。她又另外了一杯拿铁,说∶“好,看在我们是姊妹淘的份上,我告诉你们真相。不过,在听我的故事之前,你们先保证,不会把听到的容说去。”



“说就说,还定规矩咧!”雅萍说



“对啊,究竟是什么事?很少看见你如此慎重的样。”素娥问



“你们不答应我的条件,我就不说。”银枝双手抱在前,睛盯着面前的两个人。



定的目光使雅萍与素娥将了几



“好,我说。不过,在说这个故事以前,必须先让你们知男主角是谁。”



“是谁?”



恕!”



恕?”



恕!”]



“没错,就是你们中的好女婿,我心中完的好人,能恕”



,



“你们也知恕是个善解人义微的好男人,对于我女儿的要求几乎从不违逆。他不介意我去打扰他们的甜生活,因此在拗不过女儿的邀请,我便到他们的新窝住几天。”



“一开始倒也相安无事,不过在第四天的时候,事有了变化。”喝了一服务生刚端过来的拿铁,银枝继续说∶“那一天的傍晚,我正在厨房里准备晚餐。就在我切着萝卜的时候,忽然到腰际一,原来不知何时,我的腰已被一双壮的手臂抱住了。那个人抱住我也就算了,一只手竟还在我的上摸来摸去。我慌张的转过,谁知被我误认成狼的那人竟然是──恕。”



“他似乎也吓了一,急忙说∶‘妈,对不起,我把你当成珊珊了。’”



“也难怪他会把你当成珊珊,毕竟你们母女俩得太像了,尤其是背影,简直是一模一样。”素娥说



“喂,你很烦耶。听故事就听故事,不要嘴好不好?”给了素娥一个卫生,雅萍说∶“不要理她,你继续说。”



“在我们对望之时,两人间的尴尬似乎让时间的转停了来。这个时候,楼买酱油的珊珊回来了。看见我们的模样,她说∶‘恕,你惹妈生气了ㄏㄛ?’我连忙说∶‘没有啦,恕只是问我在这里住得习不习惯而已。’不知何故,当时的我,没有向珊珊说事实的勇气。如今回想起来,若当初我说真相的话,只怕后来的事也就不会发生了。”



“再说,珊珊拉住我的手,转恕说∶‘你还不去洗澡准备吃晚餐!妈,我们别理他,饭罗。’”“老实说,当天被恕那么一抱,我多年来逐渐消失的也慢慢涌回。他那结实的膛,会让女人产生依恋的渴望。”



说到这里,素娥与银枝不约而同的,表示同意银枝的话。



“而那天晚上,就在我准备就寝的时候,我听到一极细微的声音由隔房传来,隐约可听见几个字断断续续的飘耳中∶‘喔恕喔你太了’我一听就知那是珊珊的声音,不消说也知他们在什么好事。”



“听着听着,我忍不住打开睡袍用手搓自己的房,用手指挑自己的。恍恍惚惚之间,本在神游太虚的我被自己吓了一大,因为在快达到的时候,我清楚听见自己的嘴这样几个字∶‘恕喔恕抱我抱我’”说到这里,素娥和雅萍不由得张大了嘴,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难上了恕?他可是珊珊的老公你的女婿耶!”素娥失声问



银枝说∶“我也知这样不对,可是,男女之间的事本来就难说。有句俗语∶‘丈母娘看女婿,愈看愈有趣’,而我看恕何止有趣,还对他有了厚的‘’趣。”



了一会儿,银枝吐了气继续说∶“接来几天,我过得很难受。看着他们小俩的模样,我竟然有一吃醋的觉。然而,母亲岂能横刀夺女儿之,为了不让自己难过,让女儿发现我对他老公的愫,我决定搬回自己的公寓。”



“你们应该还记得我是那铁齿的女人吧!人定胜天是我笃信的座右铭。然而,在搬回公寓后不久,我才知人胜不了天,该发生的事总是会发生的。也许我和恕果然有一段前世未尽的‘缘’,而今生注定要将它完成吧。”



“搬回去不久后的某个夜晚,恕浑酒味的跑来我家。看他如此失常,我想他必定与珊珊发生了不愉快。我猜得没错,恕与珊珊发生了角,原因是珊珊想要去工作。工作还不打,问题就在于珊珊要去上班的地方是她前任男友的公司啊。”



雅萍忍不住问∶“恕的忌妒心有这么吗?”



银枝答∶“这也不能怪恕,毕竟珊珊本来要嫁的人不是他。若不是那前男友太过心,只怕现在叫我岳母的人就不是恕了。”



素娥此时也开追问∶“先别说这个,说重好嘛?你说现在的伴侣是恕,那事是怎么发生的?是不是他藉着酒意勾搭你啊?”



银枝摇了摇,缓缓说∶“不!主动的人不是醉酒的恕,而是意识十分清醒的我。”



燃由雅萍那里拿来的一雪茄,之后,她将故事继续说去∶“我当然不能放任女儿的婚姻状况问题!我向恕保证会去打消珊珊上班的念,也不停劝他别想太多。聊着聊着,不胜酒力的恕在沙发上睡着了。看着他年轻的脸庞,我不禁举起手抚摸那令我朝思暮想的膛。最后,再也抵挡不住心中对他的渴望的我,脱去全的衣服,把赤的躯往他的贴了上去”



“接来发生了什么,我就不用明讲了吧?”在故事说完的时候,天际突然传来一阵雷响,然而这雷声并未吓到咖啡店的这三个女人,因为她们正各自忙着理清纷的思绪。



“你们会不会认为我很贱啊?竟然和珊珊分享同一个老公。”银枝打破沉默问



雅萍以慢动作摇了摇,说∶“不会啊,正如你所说,一事无人可以控制。你上了谁或想和谁在一起,为旁人的我们又怎有立场说些什么呢?”,



素娥也说∶“我同意雅萍的说法。为你的好朋友,我不但不觉得你有不对之,而且还有些羡慕你。”



银枝歪着不解的说∶“羡慕?这话从何说起?”



素娥答∶“之前我和雅萍不是说过我们有生活方面的问题吗?反过来看看你,拥有像恕这样一个心灵与上的好伴侣,这叫我怎能不羡慕呢?没想到,离过婚的你反而成为三人之中最幸福的一个。”



天空上了一层告别的颜,一转时间已到黄昏。看着那颗缓缓西沈的夕,聚会也到了散场的时刻。



“我该走了,得来去接儿放学才行。”雅萍说



“对啊!我也要走了,我老公今天难得要回家吃顿晚饭,得回去好好准备才行。”素娥拿包,准备起离开。



“我们是不是好姊妹?”



素娥和雅萍被银枝这突来的一问得莫名其妙,只好表示同意。



“既然是好姊妹,那我该不该把好东西与你们分享?该不该想办法让你们的生活变得满?”



“你的意思是”



“难说你要恕和我们”



“没错,只要你们同意,我保证会说服恕来解决你们方面的需要。”银枝已极为定的语气说



“这不好吧!”雅萍说



“对啊,难你要我们搞外遇吗?”素娥补上这么一句话。



“我知突然要你们决定,有人所难。”



“这样吧,我给你们几天的时间考虑,想通之后,随时拨电话给我。”



“你不介意吗?”雅萍问



“介意什么?别忘了,我们是好姊妹!”



月娘再次降临到世上,用黑的披风覆盖整个大地。



站在浴室前的雅萍,看着自己的。她轻轻抚摸着自己C罩杯的房,满意的微笑。虽然两个已有些垂,但整而言,对男人还是有不可抗拒的引力。



手指在上游移,她喃喃说∶“既然老公不懂欣赏我的,我又何妨让其他男人欣赏呢?”



任由莲澎冲击着自己的,在雾气弥漫的浴室,雅萍,在镜中看见恕的倒影。



在素娥这边,她刚刚与老公办完事。回想刚刚老公那振乏力的模样,她不禁轻轻叹了一气。愈愈寂寞,教如狼似虎的她何以堪。想起银枝白天那幸福的微笑,她拿起了话筒,心里想着∶‘老公啊老公,不要怪我。今天可是你我上别人的床,一只快乐的母老虎啊’



回到女儿家完调人的银枝,被接连的两通电话所吵醒。



“你们决定好了吗?”



“好,接来的事包在我上,等我的好消息吧。”



珊珊的声由隔房传了过来,银枝笑∶“年轻人就是年轻人,这么快就合好了。”



“不过,珊珊也真是的,叫得这么大声,一都不怕羞。”



月光洒,两座白的山峰在月光的照耀显得更加丽。这个夜有些不平静,你注意听的话,可以听见这样三个字∶“喔恕”



麻雀“吱吱喳喳”的叫着,闹钟“叮叮当当”的响着,银枝翻了个闹钟的开关,伸了个懒腰,随即起床。之后,脑中的细胞也随之清醒,随手披了件外衣,她慢步走卧室。



“妈,早餐我买回来了,就放在客厅的茶上,你自己去拿吧。”珊珊站在门,弯着腰穿着鞋,“对了,等一帮我叫恕起床。记得提醒他中午要到新光三越接我唷。”说完这句话,珊珊踩着轻快的脚步门了。



看着女儿的背影在大门消失,银枝的嘴角不禁泛起了一抹微笑。看了看时钟,时间不过九,这表示她有三个小时的时间可以任何想要的事。喝着豆浆,银枝想起昨晚的好友代的事。其实她早就知雅萍与素娥必定会接受她的提议,因为昨天在向她们讲述故事时,她就不经意的发现到对面桌的四条正随着故事的节而愈夹愈。“只要是人都会有的需求”想到这里,她脱了那一件连的黑丝睡衣,踩着如同珊珊一般的脚步,了珊珊的卧室之



掀开盖在上的棉被,银枝在他的边躺了来。指翻过了背,轻轻地在恕的上来回划着∶“起床了,恕。起床罗”喊了好几声,恕没有回应,继续打呼着。银枝重拍了恕的肩膀一,轻巧地将移到恕的。脱那件蓝,只见那又顺势弹了来。就在银枝的手握住这腾腾的之时,几十回之后,我们的这个女婿终于醒了过来。



“妈,早啊!”,看着岳母正在的动作,他的表显得十分满意,“才一个星期没,妈,你就受不了了吗?”恕开玩笑的说。银枝并没有回答,试想想,嘴里着东西又怎能回答问题呢?过了几分钟,恕又开∶“妈,够了!你再去,可是会到满嘴豆浆喔!”



“你这没良心的,只顾着陪珊珊,都忘了我的存在罗!”说话归说话,该的是还是要,银枝微微抬,用手指分开两片,对准恕的老二坐了去。女人总是贴,总是会为心的人着想。“男女上”是银枝为投恕所好,为了不让他劳过度而决定采用的姿势。



银枝那E罩杯的大在半空中晃呀晃,腰肢在恕的大上摆啊摆,也时而逆时针时而顺时针的扭啊扭。虽然没有太多的前戏,然而由于她思念恕过度的心使然,她的有如坝决堤般恕的大上,而在床单上造大小不一许许多多的小湖泊。



“喔喔恕喔我好你啊”像是怕快乐会在一瞬间跑掉,银枝的锁住凶猛的。可是绚烂终究要回归平淡,在银枝大叫“啊我不行了啊啊啊”的时候,恕的也抖动得厉害异常,他喊∶“妈,我也不行了。啊要啦”



乐虽要追寻,但有时仍须对后果评估,银枝可不想怀有恕的孩,因此虽然不舍,也只得让恕的老二撤军。



银枝温柔地用上残留的烟说∶“妈,等一,再来一次好吗?比起珊珊,我还是比较喜和你耶!”银枝的手指重重地往恕的弹了一,她说∶“喂,不准说这话。你只要敢亏待珊珊,我就给你好看。她可是我心的独生女,你的老婆,记住这一。”



恕搔了搔,说∶“说实话还要被打,真是的。好啦,好啦,我会记住你的话。不过,再来一次总可以吧!”话一说完,恕的手又在两个柔房上不规矩起来。



银枝吃吃的笑∶“这可不行,你不能在我上浪费太多力。我要请你帮我个忙,而这个忙是需要一个力旺盛的人才能帮的。”



恕侧着∶“什么忙啊?为什么要我保持充沛的力呢?”



银枝说∶“我要介绍两个好友给你认识,而替她们解决生活问题,就是我要你帮的忙。”



恕吓到了,原本在摸的两只手不禁垂了来,他说∶“什么?你有没搞错?你不会吃醋吗?不怕珊珊知吗?”



银枝亲了恕一,以媚的姿态说∶“我不会吃醋,只要你懂得调力,不要忽略我和珊珊的需要就行了。珊珊不会知,因为她个月不是要到纽约游学吗?”



恕答∶“话是没错,可是这样不会对不起珊珊吗?这样我好像会变成喜搞的男人耶!”



银枝答∶“搞?别开玩笑了。你知为什么我愿意和你发生关系吗?除了我觉得你不错之外,最重要的是我不信任男人的小。如果我不消耗一你的力,哪知你会不会在外面胡来呢?即使像你这样一个新好男人,遇到主动投怀送抱条件不错的女生,我可不信你不会心动!”



“好啦!不跟你扯这么多,这个忙你帮是不帮?”



恕沉了一,说∶“好,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



银枝问∶“什么条件?”



笑了几声,说∶“条件就是现在我要和你再搞一次!”犹如饿虎扑羊,(不,正确一来说,应该是两只恶虎扑在一起。)恕的再次银枝的送个不停



雅萍快乐的哼着歌,拿着在客厅里忙碌的穿梭。这模样,让在一旁看报纸的老公也忍不住问了一句∶“咦?你今天有些反常喔。什么事让你这么兴?”雅萍把移动到沙发前,没好气的说∶“要你喔!我就是兴不行吗?唉唷,脚拿开啦!”



碰了一鼻灰的这位仁兄,忍不住在心里骂∶‘!女人就是这样。不问她问题就嫌我冷漠,一旦真的关心她,又说我多事。真是去他妈的鸟!’他站了起来,开∶“喂,我明天要到台南差,我的行李,你整理好了没?”



雅萍抬也不抬,以加倍不屑的语气答∶“要整理不会自己动手喔,你们男人就是这么懒!”



看着老公拖着沉重的步伐往卧室走去,雅萍胜利的微笑。一想到中午银枝打来的电话,她笑得更灿烂了。



“喂?雅萍吗?我是银枝。我已经跟恕说好了,你哪时候有空啊?明天啊,没问题,反正素娥最近大姨妈来,什么事也不能。不过,你要和他约在哪里啊?你家?那你老公呢?他要差啊,好。我会跟恕说的呵呵,别这么说,谁叫我们俩是好朋友呢?倒是你不要忘了把自己打扮的漂亮一喔!”



“等待着被你征服”嘹亮的歌声,使得街上的行人不由得抬往公寓的四楼望了几



“唱错了吧,不是‘就这样被你征服’吗?”幸好这些行人没有听到一句歌词,否则他们心中的问号只怕要放大好几倍。



“让你用服务”唱到这里,雅萍已觉得有些发。想到那英俊的恕,她把手偷偷伸到裙里面珊珊在卧室里呼呼大睡,逛完百货公司后,她回家又和恕温存了一番,力的消耗,让她不由得不提早向梦乡报到。而恕和银枝此刻则坐在客厅里,讨论着明天的事。



“对,在华纳威秀附近。在那一条巷左转第三间。”



“她老公不在,那家里不会有其他人吗?”



“怎么会有人?她女婿一定又到赌场瞎混,而女儿则要上班,放心吧!”



“那你真的不和我一起去吗?认错人怎么办?”



“不可能啦,那公寓的四楼就她这么一人家。而我当然不去,我去的话,一来煞风景,一来要你同时和两个女人,太累了。”



“我力很好,两个算什么?”



“好,好,我知你很能。不过,一天太多次总是对不好,你还是留力气替我生个孙吧!”



“啊!还忘了问你,明天珊珊跟我一样都不用上班,那我要用什么藉门呢?”



“嘻嘻,你放心吧。这一我早就想到了,所以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已要求她明天陪我去医院健康检查。”



“咦?你生病了吗?要不要?”



“哈哈,你真是笨,看病是藉,懂吗?常常和你‘运动’,我可是健康得很!”



“那现在要不要来动一动啊?”



“动你的,快去睡觉,把神养足,明天好好对待我的好朋友!”



凉风徐徐,光不如昨日烈,是个适合让人任何的事的天气。



送完老公门,雅萍打开衣柜,为该穿些什么而大伤脑。几经思索,她替自己穿上一件绿罩及一件粉红的三角。外面则穿上一大一号的洋装,这是为了使微凸的小腹看起来不会那么碍。她当然没有忘了替自己洒上几滴香,毕竟香也是一剂。打理好自己,她坐在客厅之中,双直盯着大门,等待着乐的到来。



“有人在家吗?”



“对,你好,我是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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