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太困了，又睡过去了。

第二天，我醒了，有人敲门，「来！」我叫了一声。

有人走了来，是表，她关心问∶「昨晚睡得还好吧？」「还可以。」我躺着回答。

这时表坐在床边，鼻动了几，像是闻到了什么气味。我见她弯腰想找什么，突然心一阵闷。不好！我的那条还在床底，这屋的气味，我自己的鼻也闻到了。

天啊！真是倒楣透了，该怎么办啊？赶她去？我自己都光着呢！

我心里默念着∶「表，给我留面吧，你快去。」表这时对我笑了笑，说∶「今天是要换被单拿去洗，要不要我帮你拿去啊？」

「啊，不┅┅不用了，过会儿我自己拿去。」我捂着被叫着。

表看了看床，然後笑着走了我的卧室。

我想∶她总算给我留了面，要是当面取笑，再把张妈、吴阿姨甚至舅舅引来，我就无地自容了。我赶翻了个，从小衣袋中拿一条短穿上，拿起那条带着的，轻轻地走房门。还好，没人。

我跑到楼浴室，打开龙准备洗，这时表现在浴室门∶「怎么，要我帮忙吗？」表「咯咯」笑着。

「不┅┅不用了。」我答，沉得很低。

「为什么不行？帮弟弟是应该的嘛！」表提了嗓门。

「小声，我的姑。」我肯求。

「咦，你叫我什么？」表还在笑。

「别把别人吵醒了。」我压低声音说。

「哈哈！这里就我一个人。」表笑着，脸上得意的表。

「吴阿姨呢？」我问。

「她跟我爸去了，今天我爸公司有个展览会，那个妇要去作陪。」「妇？」我很好奇。

「啊哈，真是都忘了呀？好好，那妇就是你叫她‘吴阿姨’的那个。」「怎么，她不是很好吗？」我又问。

「对你们男人是不错，可在我里是个坏女人。」我不同表争辩了，她说的话我都听得不太懂。

表这时对我说∶「这些以後你会知了，确切地说是有办法回忆起的。」「那张妈呢，她也不在？」我接着问。

「张妈这两个星期休假。」

「那谁饭烧菜？」

「当然是那贱货了。」表回答得很自然。

我已知她指得是那位吴阿姨，便说∶「我也可以帮忙的。」「不行，我不要你！」表咬牙说着。

「那她不在的时候呢？」我也笑着问。

「那我啦，不过你可以帮忙的。」

我听了这话觉得很不自在∶怎么，我成了她雇佣的仆了？不行，我得摆脱她的控制。但我转念一想∶自己还有小把柄在这女人上，还是等过了假期再说吧，反正也就是五、六个星期的时间嘛。

我把洗净的挂在台的晾竿上，表在一旁跟着。

「想吃什么。」表轻轻地问。

「随便吧，我要去背单词了。」

「这么用功，假期还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