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善妒，尤其是对这侵犯她权益的女人，她怒极一阵踢。

「太太┅┅你饶我们吧，我有话说┅┅」

「我不要听你这狼的话┅┅」她还是不能气。

「太太，她就是那个死了孩的女人┅┅要是她告我，我们这诊所也就别开了┅┅」

「不开诊所可以到别家医院，却不能用这方式┅┅」

「太太，是她丈夫死了暂时不想结婚，但必须有个孩┅┅」王献终於使他太太平息来。

「好！我饶你们这次，现在她已怀，你们从此一刀两断。」

「当然┅┅当然┅┅」

事解决了，二人暂时也不敢往来了，并非王献忘了她，而是他去找她，她藉故不理他。

终於，她生产了。但她大失所望，生了个女孩。

这问题事先未想好，就在数日後故作去看病，见到了王献。

「生了？」

「是的。」

「恭喜你，我这播机还不错吧！」

「可是我要男孩。」

「这┅┅我可没有说第一胎就是男的。」

「我还能有第二胎？」

「我们再继续努力。」

「我是说，这一胎还可以说是遗腹，那一胎怎麽说？」

他无非是想继续走私，他的老婆比施小婵年轻一岁也没生孩，所以说起来是有贱。

「那就迁就吧，你公婆也不会因你生女孩就非你改嫁不可。」

施小婵一想也对，公婆就是她，权利也握在自己手中。我不改嫁，谁能我改嫁？

「那麽我走了。」

「慢着，我们的事呢？」

「既然不能再生孩了，我们怎麽可以再┅┅」

「小婵，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呀！」

「哪有这回事，以前没有我的日是怎麽过的？」

「以前是以前，既然我们有了这关系，生生切断也太狠了。」

「你没为我想想，要是有了，我有什麽脸再待在公婆边？」

「不会的，你可以避。」

「要是不可靠呢？」

「万一有也可以偷偷拿掉，神不知鬼不觉，再说也不可能，我介绍你最好的避药。」

施小婵并非不想，她是个二十三岁的女人，一旦完全断绝了这个，那真是不敢想像。只是她也有心，她想了一会说∶「这件事我可以考虑。」

「你有什麽条件提来研究一。」

「我没有条件，我不想要你的钱。」

「那你可以在其他方面┅┅」

「就这样吧，你开的是诊所，万一我的公婆或着是我的父母等人有病，可以到这儿来┅┅」

「没有问题，完全免费。」

就说定了以後每三五天约会一次，自然不在诊所而是去小旅馆。

但是，王献发现病人很多，收却不多。原来不是她的公婆，就是连她的父母、兄弟、妹、堂兄弟妹，甚至七大姑八大姨都来看病。

像这形，可是一传十，十传百，凡是和施小婵能扯上亲朋关系的，都找上门。

王献急得要命，这简直和义诊差不多。甚至有人以前是付钱的，一看，和施小婵扯上关系就可免费，也是一表三千里不再付医药费。

今夜又有约会，王献一见面就发牢∶「小婵，你在搞什麽名堂？」

「怎麽啦？」

「我不能天天义诊，我也要养家活，我也要开销呀！」

「这话对我说有什麽用？难你还要我倒贴？」

「我才不会那麽没息。」

「你到底是┅┅」

「一天到晚十个病人中，一半以上都是你的亲戚朋友，我累得满大汗，还要赔钱┅┅」

「我还以为是什麽事？」

「怎麽？你以为这是小事？」

「这算什麽大事？」她已经在脱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