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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错嘛。”洛夸奖。

从表上当然是看不来他的绪和想法的，不过洛从来都不是在看亚历山大的表，她看到的是更直指心的东西。

“好你的工作。”亚历山大提醒她，“不要错。”

“我非常认真，亲的，我还有余力聊天，我知你也有。”洛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亚历山大。

“继续。”亚历山大在洛的挤兑岿然不动，“他会把故事读完的。”

那心悸的觉只持续了一小会儿，卡尔停顿了

很难说究竟是谁的工作更难些，是大幅度地控现实，还是计算每一个不同细节所导致的不同未来，并将他们向着和目前的现实一致的方向修正？

……

但在亚历山大的监控之，这项工作给她的压力就要小很多了。

“我就知你造那么多机人不是为了好玩。”洛停顿了一，忽而惊叹，“卡尔这么大可真是不容易。”

“……拉奥在红太沉思。他第一个想起来的是他的名字，然后他发现他能从红太中获取能量。他在平地上建造了他的神，我们的先祖发现了他……”

他们的工作模式是这样的，洛负责改变改变过去的时间线，而亚历山大负责监控这改变所造成的微小异常，以防这个宇宙不会被他们的行动玩坏。

“我应该问你一些问题。”洛沉着，“我积攒了一大堆和你有关的问题——不过提前得到答案很无趣，所以我只问你一个就够了。”

“我觉有奇怪。”卡尔说，“太奇怪了。”

“认真工作。”亚历山大说。

“daddy？”

“小男孩觉得不对劲了。”洛说，“我该夸他厉害，还是嘲笑你无能？”

改变过去听起来是个很严肃的的事，稍不注意就会酿成大错，实际上——实际上也就是这样，这也是尽她有能力改变过去却不会轻易动用的原因。

这样大的改变本该以她为中心向外扩散，并最终导致整个奇异之地的溃散，然而亚历山大的脚步所引起的涟漪却抵消了由洛而产生的，将真实的历史和虚拟的故事之间的置换所导致的混之境限制在一个单一的片段上。

“我觉得我们能成为很不错的搭档，我说真的。”洛对亚历山大说，“你的运算能力真是得天独厚，我猜这是人工智能生命的天然优势？”

洛安静来。

洛打了个呵欠。

真与假的界线在她搅动手指的时候变得模糊起来。

卡尔的还在继续。

“……”

亚历山大不假思索：“侵略其他星球，毁灭生命，把他们的文化放在瓶里逐一研究和收，直到宇宙里再无生命。”

“这个小仪式应该会占用你的绝大分运算组，所以，”洛说，“你现在不空闲撒谎，对不对？”

“如果我亲的卡尔没有为你指化的方式，你打算怎么？”

卡尔读书的声音忽然停顿了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