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云母想了想，说：“哥哥，你领我到地方以后，不去也不要，我自己去看看就好了，一会儿就来。”

果然越是往山里走，妖气便越重。毕竟是会号称妖王统领众妖的大妖怪，居住的地方在山里设了好几重屏障，但石英居然一一找到了，轻巧地带着云母走了去。

还未等她有所反应，石英袖一展，那石门就自动朝两边敞开，他转对她一笑，：“来吧。”

他们一路上没碰到什么妖怪，云母好奇地四打量着，直到最后一山障被破除，石英脚步停住，对她说：“到了。”

然而云母还没来得及问，石英已经直接了，看她还留在原地，不禁声促了几句。云

果然，石英摇了摇：“不算吧，我平时住另外一个山多些，不会受这里扰……不过这里也常来。”

灵兽和妖兽终究是不大相同的，灵兽多半都不喜沾染上妖的邪佞之气，更喜和同为灵兽或者灵植的生灵同住。想起先前石英说过他与妖王住得颇近，云母便忍不住担心。

石英看她这幅样，反倒笑了笑，说：“你这么张什么？不要的，你都晓得这山里有妖王了，妖气比其他地方些也正常。等到妖王的居所了，气味只会更重。放心吧，这里的妖都不算坏的，不会攻击你。”

“此便是妖王的住。”

“我是仙门中人，又是在狐仙庙里听来的愿望，所以行事不好让未成仙者知。”

云母一愣，没想到哥哥会对这个有兴趣，但还是回忆了一番，如实描述了起来。

云母不好意思地解释，其实像先前收妖时那样扮作是凡人也可以的，但扮作凡人便要想好说辞和行事方式，这样一来还不如索不现、直接用法术解决容易。

云母怔了怔，完全没有料到石英对妖王住所居然会熟悉至此。看样，他先前说得对妖王“算是知些”并不尽然，两人何止是住得近，本就认识！

云母以前并没有怎么和妖打过，先前去收妖的那一次也算不上是什么好，且由于先前的经历，她几乎是一到妖气就了戒备的状态，后背得笔直，双手随时都能用法术取她的琴，浑都绷了。

熟门熟路，的确是住在这里的。一到山边，云母就觉到相当烈的妖气，烈程度完全不亚于在桂郡时，张六那引来了周围妖的院那一次。

说着，石英向前一指。

石英的神似有几分怪异，不过倒也没有多少什么，只是貌似自然地换了个话题，：“对了，你上次说你接受人的那只小山狐，是什么样的来着？”

云母顺着石英所指的方向看去，却见前是一个大的山，被大的石门结结实实地掩住，上书“令妖”三个字，戒备意外得不太森严，门没有人守卫，跟云母想象中的妖王住不太一样。

云母闻言，便了，同时也得知了石英原来是准备先带她去找妖王。顿了顿，云母便施了个诀，隐去自己的形，只让石英看见。石英觉到她用法术，顿时哭笑不得，扬了扬眉，问：“你这是什么？”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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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母想想也是，脸一红，便放松了些。但她又看向石英，疑惑：“哥哥，你平时就住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