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跑了, 兄弟没办法只能来找你了。”

她声音沉稳，无端让人安心。

“估计是刚才那群人。”

铁门开着条，苏末伸手推开，四周瞬间传来刺耳的咯吱声，当她们走去时，一难闻的和刺鼻的甲醛味瞬间扑面而来。顾惊羽被呛得连续咳嗽几声，掩鼻四环视着。

这家破旧的工厂坐落在荒郊野岭中，四边没有人烟，夜一片荒凉死寂。苏末车走在前面，她拿手机开了手电筒，朝前面照着路。

这条通往郊区的路并没有几辆车，顾惊羽不说，苏末也不问，一路沉默。突然，苏末瞥到后面有辆车跟着，她眯眯，那是辆黑大众，不不慢和他们保持着距离。

她摘墨镜，眶有些红，忍住泪，顾惊羽看向前面的苏末，嘴动动，言又止。

坐在前面的苏末朝后视镜看着她，前面是红灯，慢慢停车，耳边传来个不甚清晰的对话声。

“惊羽，抓好了。”

“麻烦你了。”顾惊羽声音喑哑，盯着窗外看了会儿，掏手机拨通电话。

“不用，不用买。”

挂断，再拨，依旧没人接。

放完狠话，一群人扬而去。

“这是打的借据。”他掏纸条放到顾惊羽前，最方写有顾飞羽三字，“上面是你弟的字迹吧？至于我兄弟正在医院躺着呢，我们也是文明人，不想和你动，不过找到你还真是了功夫。”他哼笑声，“今天来这儿就是先提醒你，要不告诉我你弟在哪儿，要不立还钱，不然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大、明、星。”

“我问你在哪儿呢。”

“用买吃的吗？”

顾惊羽低低嗯了声，闭目不语。

顾惊羽脸苍白，闭了闭缓过神，她慢慢松开苏末：“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反化学工厂门。

顾惊羽小心瞥了苏末，低声开：“顾飞羽，你在哪儿呢？”

没人接。

“我送你回家。”

苏末将光线移过去，前的男人得不算差，可太瘦，上着件泛黄的衬衫和沾满不知名

第三次，通了。

顾惊羽脸变了变，墨镜的眸直勾勾盯着前的男人。

“抱歉，我不相信你的一面之词。”顾惊羽绕过男人准备离开，刚走一步，手横在二人面前。

黑暗中传来青年沙哑的声音，没一会儿，一个瘦的人影从暗中来。

苏末看着前的顾惊羽，又瞥向那驶车的面包车，默不作声拿过顾惊羽手上的钥匙，扶着她坐向后驾驶座，接着上车，发动引擎。

苏末手指轻轻敲动方向盘：“别哭，我带你去。”

“，你要救我，我……我快饿死了。我好几天没吃饭了，我……”

苏末一脸从容，顾惊羽惊魂未定。

顾惊羽咬咬，啪嗒声挂断电话。

“……城西郊区，废弃的化学工厂，你……你能来找我吗？”

在顾惊羽还没有反应过来时，苏末猛然踩油门，汽车宛如野般奔腾在路上，后面大众追不放，苏末打着方向盘驶向小路，行了一段时间后，总算甩开了跟在后面的大众。

苏末没说话，打着方向盘驶向另外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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