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说，小姑娘家家的，晚上去，若遇上歹人，可怎么了得？”

怀真答应了，又笑：“太姑府里，又哪里会有什么歹人呢？”

平靖夫人便：“我这府虽然一向太平，却也是小心为上。”

怀真便低了，心里却想：“太姑为何对我说这个？总不会是……知了唐叔叔方才来了呢？”又觉着似是不可能的。

平靖夫人因醒了，老人家一时半会儿睡不着，便打量着怀真，又说：“唉，还有两个月不到就嫁了，以后可不能再如现在这般，时常来陪着我了。”

怀真抬：“怎么不能？我自然也时常过来陪太姑的。只要您老人家别嫌我烦。”

平靖夫人便笑起来：“你尚且不懂呢……罢了……”停了停，便又叹：“我从来也想不到，你竟然……跟毅儿有这缘分的。”

怀真听她果然提起小唐，心里又是一，就不声。

平靖夫人抬手，把她的海拢了拢，：“当初他领你来见我，你还是个小孩呢……他那时候，也跟林家……又如何想到，最后竟是他要娶你？唉，也算是毅儿的福气。”

怀真只是低着，听到这里便抿嘴一笑，却仍不好接。

平靖夫人叹了会儿，低又打量怀真，：“不过，这样倒是好，放整个儿京城，满朝文武，也唯有毅儿是最合适的……只要他有心，一定能保你无碍。”

怀真似懂非懂，便看着平靖夫人，：“太姑……”

平靖夫人正在思量，听了她唤，才又：“怀真……你觉着毅儿对你如何？”

怀真乍听了这句，脸上又有些红，就小声：“唐叔叔待我……自是极好的。”

平靖夫人轻轻笑了两声，忽：“我竟不知，毅儿那孩……究竟是……”说到这里，微微蹙眉，隔了半晌，才又说：“不过是我老了，所以多想，话也多些，仗着你懂事，不至于会觉着不耐烦，怀真……虽然说，毅儿很疼你，待你很好，且他的人品格，绵密妥帖，行事素来沉稳，我瞧着……倒也是很中意的，他算是唐家弟之中最类萃的一个了，不过……”

怀真见平靖夫人无端说了这许多，心里隐隐地也有些张，便问：“太姑要说什么？”

平靖夫人思谋了会儿，终于：“不过，你却要记得，不男人对你如何之好，你……心中始终要保持清明才好，不能因他们喜，你就忘了自己是谁，一味地因他们喜而迁就……”

怀真微微睁大双眸，只顾看着她。

停了停，平靖夫人略皱起眉来，缓缓又说：“我……这把年纪了，也见过许多极好的女，本该被好好地珍惜对待，只……却终究被辜负，到死也是抑郁难解……”

平靖夫人说到这里，底隐隐有了些许泪光，忙垂了掩住，却又笑笑，：“你别害怕，太姑，只是……太疼你了，所以不把你给谁，都觉着不安呢，然而毅儿是个好的，你不必担心更多，只是记着一，倘若毅儿……”

平靖夫人因想到许多旧事，才忍不住说了这许多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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