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陪的……只是又怕我真的惹事，早早儿地叫你来，反而不好……也因过了这几日，见平安无事，才忍不住唤你的。”

怀真听了，便挨到烟怀中去，轻唤了声：“……”

烟又抱住她，便抬手抚过她的青丝，：“这里看似平静，实则……因此我虽想你，却又不敢总叫你来，生怕一个想不到，就害了你。”

怀真笑说：“胡说，哪里有那么多人想害我呢，我跟着的人又都不相。”

烟笑着看她，：“你不知……有时候，并不是谁跟谁不相的事儿，比如……皇上你，在旁人里，就已经是莫大的‘罪过’了，你可明白这话？”

怀真心中一动，细细想来，当真有理。

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岂非便是如此。

两个人便相依相偎，说了许久的话，见要正午了，应烟早吩咐人备饭，不料竟有侍前来，：“皇上听闻今日怀真小来，特宣昭容娘娘同怀真小一同过去用膳。”

烟领了谕旨，回便看怀真。

怀真明白她心底忧愁之意，此刻的应烟早不是昔日才不久的应烟了，当初听说皇上召她们用膳，何其喜，如今，却反有些忧心之意，这便是历练过来的了。

怀真向她一笑，便将她的手也轻轻握了握，烟这才转忧为喜，：“罢了，难反叫你宽我？”

两人便随太监前往，走了会，烟见路不对，便问：“这是往御园去的？”

前那太监回笑：“正是，皇上说今儿天好，便叫在御园的凝香亭摆膳。”

烟听了，才展颜一笑，对怀真：“这可如了你的意了，可以一边儿用膳，一边儿看儿。”

这会儿正是蔷薇怒放的时节，更有月季，茉莉，栀，凤仙，丁香，白兰等等，争奇斗妍，异香扑鼻。

怀真同烟步过丛，见前方果然有一座极大亭，飞檐斗拱，有一匾额，题名“凝香”，怀真便笑对烟：“怪叫‘凝香亭’，这儿这许多香，叫人熏熏醉了。”

烟回，见她小脸儿上红扑扑地，格外惹人怜，纵然万在前，也觉无。

烟便停了步，端详了一会儿丛，竟探手，摘了一朵雪白栀，招手叫怀真过来。

怀真莫名，只好近前儿，烟便把那栀给怀真在鬓上，又端量了片刻，竟笑着念说：“牡丹真珠颗，人折向前过……可应了景儿了！”说着，就掩笑了起来。

怀真正觉着她无端折，举止有些奇异，听了这句，又见她凝眸而笑，顿时便绯红了脸，：“原来是拿我取笑！亏我以为你是正经好心呢！”

说着，便举手要将儿摘，烟便忍笑握住了她的手，：“好妹妹，别摘，这样很好，只又太素淡了……错了，我该摘朵艳的替你簪了才是。”

原来怀真只一儿淡天青的衣裙，发端也只斜一个珍珠的簪，除此之外，竟再无装饰，然而肤明皙，若涂朱，眉黛山，却更显得清丽脱俗，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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