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睛看着她：“他真的会杀了你。”

她替我收拾了许久不用的房间，临走之前，她对我说：“小祝。以后不要再和那个人来往了。他很危险。”

这是他国之后，我第一次回到这个地方。很多事就好像了一场梦，似乎是我刚刚把夏志英送走，然后一个人回了家，什么曲折都未曾发生一样。

现在那些我的人，都一个一个地在时间里淡去了，我的爸爸妈妈，少年时的程维，我印象里的，夏志英……

我曾经那么执著地迷恋着一个人，可是如今，我所拥有的，不过是满屋的冷清和落寞。

我没有说话，梁舒榕以为我是不肯答应，稍微有些着急：“你还想和他有集吗？你看看你自己，你都成了什么模样了？再这样去你会被他给死的，你知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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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把那些事回想起来。

“……”我静静望着她，脸上没有任何表。

这时候我终于明白了妈妈为什么要哭着劝我离开他，离开程维。

但是那时候的我，真的是心力瘁，并没有觉察到什么不妥。很多年后我会想，如果当初我及时地察觉到了她的心意，并且在我们都能控制的局面加以阻止，那么，一切是不是都会变得有所不同呢？

梁舒榕一噎，半晌才负气：“祝霖，你别那么自暴自弃好不好？！有什么事是不过来的呢？”

她走了之后，我一个人在客厅里站了很久。房间在之前已经被梁舒榕整理过了，属于夏志英的东西都已被全带走，屋里空的。

我合上了帘：“……谢谢你，梁舒榕。但是以后，不要再为了我去找程维了……”

梁舒榕不明所以地问：“为什么？”

我坐在寂静的客厅，想起了牧牧，想起了夏志英，然后是我的爸爸妈妈……其实我的父母，他们一直都是疼我的，年少时桀骜不驯，以为自己的选择总是对的，撞得破血也要去争取所谓的“永远”。

可是我知，牧牧再也不可能来迎接我，爪搭着我的膝盖，一个劲儿地摇尾了。

“别再作践自己了，离他远一，再也不要和他有接了。”她顿了顿，眶略微有些发红，“如果你死了，我会难过的。”

其实后来想起来，这算是梁舒榕第一次和我吐心声，要让一个女孩主动说“我很在乎你。”事实已与告白无异。

“……”

可是我到底，还是辜负了她的一片苦心。

可是这场太过沉重，几乎已耗尽了我全的生命。

梁舒榕外心细，看着我神恍惚，答非所问的样，便就不再执意追问我，她的善解人意让我稍稍地松了气。

她是懂的人，她受过的伤害让她明白这东西的可怕，她拆散别人的家，虽不能算是个好女人，但她是真的在乎我，我是她唯一的骨血。

可是那时，不是的我也好，还是他也好，为何还要那么傻地欺骗着自己，告诉自己，一切，都可以从来过呢？

我抬起帘，微微地笑了，笑容却有些虚弱：“如果我死了，你替我收尸么？”

梁舒榕轻声说：“我不想让他继续伤害你，小祝。我很在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