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胭跟冯亮、冯荞的“糊涂帐”早就算不清了，小胭本来最小，冯亮叫三哥，冯荞叫，结果她嫁给冯东，平地升了三级，称呼却一改不过来，脆就糊涂了好一阵，冯荞理该她叫三嫂，小胭却每每一张嘴就冯荞喊。

后来各人都有了孩，怕把孩们也搅糊涂了，几个人就很默契地改了称呼，也不叫啥，互相都叫名字，慢慢地才习惯过来。

“那行，我陪你去！”二伯娘立刻表态，那架势，似乎又回到了二十年前，她为了冯荞跟冯老三寇金萍两对阵的豪气万丈。

“我爸那儿，等会儿我去看看吧。”冯荞说。

冯老三这个年纪，冯荞也就不想多计较过去那些事，横竖冯老三只有她一个亲生的女儿，冯老三年纪大了，又没有收来源，冯荞嘴里发狠不，却未必真能那么，会尽赡养的义务，只是很难找回那父女亲罢了。

除了冯亮家独生女，剩冯海冯东和冯荞，一家都是两个孩，应该都不会再生，小土豆可不就注定是老小了吗。

“让他们走，不走咱们还撵呢，撵走了少碍事儿，咱们女的好好说说话。”大堂嫂也笑起来。

娘几个一边聊天，一边就开始张罗中午的饭菜，妯娌姑嫂还分了任务，大堂嫂负责蒸馒，冯荞和小胭去菜。

二伯早已经拎着烟袋去晒太去了，剩娘几个坐在一起，一边嗑瓜吃炒生，一边聊大天。话题接着刚才的笑话继续，二伯娘叹说，小土豆这个“老小”怕是一定了。

“这要玩野了。”杨边疆嘴里说着，脚底也跟着溜去玩了，临走时还腆着脸跟冯荞说，“媳妇儿，你等着，我去捉一只野兔来，麻辣兔，晚上酒。”

“二伯娘，那倒不用。”冯荞忙笑着说，“您是辈，比我爸也年，他哪能劳动您去看他？我们小辈去看看就行了。”

不过小胭跟冯东结婚后，自己悄悄改了对冯老三的称呼，不再叫他大姑夫，改叫三叔。

“一个个都多大人了，冯海那儿都该娶媳妇了，倒是还玩心大。”二伯娘嫌弃脸笑了起来。

“对了，冯荞，三叔前两天还专门跑来问呢，问你啥时候回来。”大堂嫂说。

她一提，小胭也想起来，就了一句：“冯荞，我看三叔他……不太对劲似的，本来年纪大了就容易忘事儿，这半年尤其糊里糊涂的。有一次我跟二哥在村里遇到他，他拉着我喊冯荞。”

冯海一看，嘿，俩大男人都跑去玩了，他也跟着跑吧，上起也跟着溜了。

一方面，农村的礼俗，男家为主，女的嫁了人跟着男方称呼。再者，小胭分明是有意地跟寇金萍划清界限了。她以前也跟冯荞聊过，寇金萍说对她有养育的恩，养了她好几年，可寇金萍也因此拿走了小胭父亲留的房，绝不会白养她，还真算不上多大的恩。

二伯娘跟在后问：“那我啥

有小胭的鸭舍，养着两千多只鸭呢，可以亲手捡鸭，一帮熊孩们顿时来了兴致，叽叽喳喳全跟着冯东跑了。

加上寇金萍对她从小苛待，当丫鬟使，尤其为了钱要把她嫁给一个傻，小胭之后便摆跟寇金萍两清的态度，也不难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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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亮两个人都端着公家的饭碗，得严，估计不大可能生二胎了。”二伯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