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着空气中似有若无的香，回对老板娘说：“白送您一个小建议，您要不要？”

老板娘愣了一，才笑着说：“好啊，你说吧！”

“我们学校在每学期期末时都会评选三好学生，三好学生可以获得奖状以及特质的本作为奖励。那本应该是学校专门找印刷厂印的，封面上有学校的名字和‘三好学生’的字样。如果您舍得，不如就把这个也赞助了，如此那本的封面上还可以印上‘闵记车行赞助’的字样。”沈灵淡然地说，“还有每学年举办运动会的时候，可以加设一个趣味的比赛，奖励就是您提供的自行车。”

诸如这类的赞助其实都不了什么钱。但闵记车行却能因此在学生的印象中固地存在了。

这些营销手法在后世或许算不上新鲜，但在这个年代，在二十一世纪还没有到来时，在这个不算发达的小镇上，由一个孩提……见证了一切的老板娘骤然而生一“江后浪推前浪”的。

她不自禁地慨：“你这孩的脑到底是怎么的啊？”

沈灵淡定地笑着。

和车行老板娘分开后，沈灵就带着他的小伙伴们去了批发市场。他们打算用赞助费批发一些生活用品。在这年代，一千两百块钱的购买力还是不错的，生活用品的定价又不会特别贵。沈灵货比三家仔细观察了一番后，发现赞助费能买来的东西比他想象中还要稍微多一。这算是个好消息。

不过，鉴于他们现在还有一些其他的准备工作没有完，所以他们都是只看不买。

一直到傍晚，沈灵才回到家。

他推门而时，一难以描述的味猛然从屋里飘了来。沈灵忍不住皱起了眉。

沈真架起了画板正在画油画。

如果是电视剧，那么导演会如何拍主角画油画时的场景呢？那一定是在某个安逸的午后，光试探地从窗外探了须，主角逆光而坐，穿着净的白衬衫，神态怡然地画着画，就如白王。

然而这不是电视剧，沈真是怎么画画的呢？

白衬衫什么的，一听就不专业！油画的颜料那么难以清洗，沈真能有几件白衬衫可供祸害的啊？他不仅穿了一件臃的薄棉袄——天虽然来了，但室的温度依然不算的——还特意围上了一块脏兮兮的女式围裙。他皱着眉打量着自己的画，哪里像白王了，也就比乞丐好看那么一。

听到沈灵推门的声音，沈真也不抬地问：“回来了？”

“嗯……这什么味？”沈灵了鼻。

沈真边放着一张凳，凳上放着他的调板和一个金属小容。沈真用旧报纸把画笔上的蓝颜料净了，然后用画笔在金属小容中沾了一，又沾了黄颜料，继续画了起来。他一边画，一边说：“怎么，你觉得不好闻吧？这是调油的味。”调油就装在金属小容中。

油画的颜料是需要蘸着调油画的。而调油有一非常冲的味。

这个味并不好形容，它本不像是油漆味，但它的质应该和油漆味差不多？试问天底有几个人会喜闻油漆味的？或许真有那么几个吧，反正沈灵不喜。他觉得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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