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冬泽走到他面前停，“陆苗。”

李云唐笑了笑，没回复。

小何像是还想再说什么，一个人匆匆从他们边跑过去，对小何耳语一阵。

“如果没有什么必要，不要祠堂，我们村里面有很多忌讳。”

“你为什么要让我去摸？这架势，我一上前去他们就会冲过来打我了吧。”

服饰和村很像，看起来是世代供奉女神的村落。

“为什么？”

陆苗回过，见村里的人领着两个人走过来，只是跟过来的人影有些熟悉，辨认了将近十秒，他才反应过来：“姜哥？”

他回过到屋里。

“嗯，血的气味很。”

“这是我们村的女神，外人不许碰它。”

“怎么？”李云唐抬起。

李云唐在雕像旁凝视许久，刚想走过去，小何正好从村屋里走来。

“没事，不用她，我们去村里面转转。”

陆苗闻不到，不过——

陆苗有些担心：“她是不是有什么事？”

陆苗以为他要去村再看看，谁知一路朝村中心发，而且他都不需要问人，像是早已经对这里了如指掌。

“陆苗，你上前去摸一摸女神像的指尖。”李云唐突然说。

那双睛很好看，年轻时必然也很。

“不许碰！”他站在屋檐严喝。

后传来脚步声。

说是村中心，实际上也就是在村屋前的一块大空地。

小何像是对于他们一行人在村里走来走去这行为非常不满，走几节台阶，“李先生，既然来客，就要守我们这里的规矩。请你们回祠堂歇息，不要到走动影响我们。”

简直要被目光扎成刺猬。

转转，巧燕却说什么也不肯再陪着他们，只说疼，匆匆回了祠堂。

“东西？”

但很快，有人打破了沉默。姜冬泽后有位十六七岁的少年像是发现了宝藏似的，快步走上前，握住施音的双手举起，眸发亮，“丽的小，我对你一见钟！”

“嗯，所以要让你去，神不好跟人打架。”

空地上摆放了一个石雕成的女神像，比地面尺余，呈青白，有略微的斑驳。女神布衣裙，发束起，额上围着宽布，左手放在前，右手往半垂着，指指尖伸。

在场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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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神。

没多久，像是小何禀报完，那位冰冷的村跟着小何一起来，她还是昨日那服饰，略微的光把她的面容照得柔白，只是脸上分明没有任何友善度可言。

“那真是失礼了。”

“又有两个人？”小何皱起眉，“算了，把他们带过来吧。”

“我们只是逛逛而已。”

陆苗岿然不动。

“……”

“我觉得女神像里肯定有东西。”

一个老年人有如此威严，怪不得是村。

施音松开手，用波澜不惊的语调说：“抱歉，我对你没兴趣。”

不过一走过来，陆苗就觉得附近村民们的视线齐刷刷地对准了他们。

完全没想过姜冬泽也会现在这里，陆苗是震惊到有一瞬间不知要说什么。

那双已经有些缩起来的睛还很清亮，所以落在他们上的目光也极为冰冷，像山的雪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