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都皱了起来，看着竟然有像天人五衰的样——然而凤凰知跋提尊者数万年都没有衰弱的迹象，现在也不可能突然就不行了，当即俯扶起他：“尊者怎么了？”

“……”跋提直勾勾盯着他，张了张。

“尊者？”

跋提息片刻，接过凤凰手上红线吊着的佛骨，然后伸手从自己太那里一勾。

一缕细微而绚烂的金光芒从他的大脑里，顺着指尖被勾来，随即被跋提覆盖在佛骨上。那一瞬间整佛骨焕发璀璨光芒，然后金光隐骨髓，迅速熄灭，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跋提沙哑：“请保护好它……”

凤凰奇：“这是什么？”

跋提俯在凤凰耳边，声音极其轻微，仔细听的话还能发觉尾音的颤抖：“……是真佛之魂……”

“我行上无天，把真佛之魂从隐匿带来了……”

凤凰的第一反应是茫然，随即就是无稽。

但他中跋提的面却非常郑重，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

——这位尊者也确实不是好开玩笑的类型，严格来说他乃正佛之堂亲，婆娑双树修成正果，从须弥山破海而的第一天起就被尊奉在雪宝山巅佛堂之上了，一直是个清心寡持慎正的人。

“这……这是释迦？”凤凰指着佛骨，觉十分荒唐。

谁知跋提一听便立刻阻止：“不要提那个人的名字！”

“……什么？”

“不要提那个人的名字，他虽然在无天里，但阿赖耶识无不在，提到名字便会惊动他。我好不容易才把满天神佛全引走，然后避过他的知找到这仅剩的真佛之魂……”

凤凰心里除了错愕之外简直没有其他觉：“你说释……你说‘他’不是真佛？那‘他’是什么？”

跋提拉过凤凰的手，把佛骨放到掌心，推着他的手指，让他握住这藏匿了真佛之魂的骨。

“我与正佛一同在菩提树修行千年，彼此都很熟悉，直到那一年冰川移动时将凤凰玉胎震落血海，佛祖地狱去捡，回来之后就不再去无天，而是化作人留在须弥山，变成了让我觉得十分陌生的‘他’……”

这个“他”明显指代释迦，跋提尊者确实在很小心的避免提到这个名字。

“‘他’久在须弥山神殿中抚养你，大分时间都隐匿形不让人看见。我曾问他为什么不回归莲座？他的回答是凤凰生有极恶相，应了未来三万年佛劫；而他现在这个姿态，就是为了佛劫应运而生的人。只有第一佛劫渡过，他才能恢复金，回到无天中去。”

释迦是真佛的人形态，所谓“第一佛劫”也在凤凰清血海时解除了，因此释迦得以离开须弥山，回到无天，这个凤凰早就知。

难其中还有什么不对吗？

“你知为什么第一佛劫必须去清除血海么？” 跋提尊者了气，坐在地上疲惫问。

凤凰疑：“难不是释……不是他发的大愿吗？”

跋提却摇了摇：

“发愿是为成佛。他已经是佛了，只需要重回莲座而已，有何必要发愿？”

这个问题凤凰从未想过。

不仅是他，须弥山上也没有任何人想过——毕竟知释迦的人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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