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解开漫生命中滋生的心，才能重归于莲座，回到至无上的无界天……”

“不成佛的话，生命便有终结的那一日吗？”

“是呀。”

小凤凰抓住男的衣袖：“那，有一天你会离开我吗？”

男笑了起来，凤凰般柔微凉的发。

“你是不死鸟，九天十地中，只有你是不灭的。纵然归于三十三重天外的空虚之中，只要有涅槃之火，你都是不朽的存在。”

凤凰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愣愣的望着男。九天河灿烂的繁星皆尽倒映在他底，浮光掠影中分不清是光还是星海。

“我……我不需要那些，我有释迦就够了……”

男伸手抚向他的梢，凤凰却突然化作幼年神鸟的原型，羽翼如最轻薄的霓裳，的尾羽在银河中划绚烂的光芒，细碎星尘随河一圈圈向天穹漾，最终温柔的飘落在男肩上。

“我有释迦就够了……”

“嗯，”男抚摸凤凰柔的翎羽，轻声：“你信我就够了。”

·

须弥山冰天雪地，万古不变的寒风卷着白雪，呼啸着奔向天际。苍茫冰原中，降三世站在一块雪面的黑山岩上，居临望着山阶上一步一叩首，向遥不可及的山一步步走去的凤凰。

“发大愿吗……”他喃喃着。

小凤凰全挂雪，发被雪濡而显得愈发漆黑，贴在冰白的脸颊上，整个人如同随时能化寒风中一般白得透明。他上前一步，跪叩首，又起再前一步，再跪叩首，如此循环往复不停不息，终于在不知几千次起时踉跄一，见着要摔倒去，却被降三世从后一把扶住了。

“你在什么？”

凤凰不言不语，轻轻挣脱，跪又一个，起再向前一步。

“喂！”降三世大声，“你在发什么愿！没听见我问话吗，喂！”

他从雪地里冲上去，挡在凤凰面前，然而小凤凰只是绕开他，又跪了个，继续向前。

他的底除了这亘古不变的风雪之外，没有其他任何东西。

降三世气急，又冲上去抓住他的肩膀。然而凤凰在重压还是向前走了一步，一一顿，除了因为抵抗重压格外缓慢之外，甚至连低的角度都没有半变化，似乎挡住他的降三世，和这世上所有的阻碍和因果，都没有任何不同。

“你什么！你在发什么愿！”降三世两手都抓住他肩膀，用力之大连他自己的脸都涨红了：“风雪太大了，你叩不到山的！放弃吧！”

他力气极大，凤凰终于动弹不得，站在那里摇了摇。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不同意吗？要么这样吧，反正我是要成佛的人，你要发什么愿脆来拜我……”

小凤凰抬起手，抓住他扳着自己肩膀的手腕，一寸一寸迫使他松开。

他的手指是那么冷，带着骨髓里终年萦绕不去的寒冰气息，仿佛血里淌的都是不化的碎冰。降三世大骂一声咬牙挣脱，冲动之想上去打他，但接着只见他肩而过，轻声：“我要发的愿，也是成佛，你办不到。”

声音就飘散在了呼啸的风雪中，降三世一愣，回过。

只见凤凰摇摇晃晃，在雪地里磕，前，又起磕，再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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