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自己的命，这份比山还沉的恩，自己却单凭人家生得好看，就用那有的没的心思去揣度他，真是想一想都觉得龌龊。

于靖忠，你特么还是个爷们儿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耻了？

于靖忠了气，尽量自然的撇开目光，只听颜兰玉轻轻：“没关系……我能理解的。只是刚才听你说还会有人来审查，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只是走程序……”

“我明白的，”颜兰玉说：“像我这尴尬的份，突然从密宗门那么的地方跑来，换作谁都要多问一句……这也没什么好说的。”

他静了片刻，目光仿佛望着空气中某片漂浮不定的灰尘，半晌才轻声：“我们掌门要了。”

于靖忠奇：“？”

“嗯，你是特别的领导，应该对这神怪妖异的事不陌生吧。”颜兰玉苦笑起来，：“活人百年罕见，和妖怪修行而成完全不同。后者基本都隐藏在山老林人迹罕至的地方，前者却会丧失人，大开杀戒，在人界造成极其恐怖的影响后再堕落‘四恶’，直接成为阿修罗。历史上记载的活人阿修罗基本上都被天劫打死了，但在天劫降之前，阿修罗在人界杀人都是以十万计的，甚至有‘只要一名活人，地狱便将被亿万厉鬼填充’这样的说法。”

于靖忠愕然：“没办法阻止这个过程吗？”

“密宗门信奉阿修罗，追求活人，这个过程是没办法逆转的。”颜兰玉顿了顿，：“我离开东京的时候，掌门已经开始现的迹象了。”

于靖忠问：“所以你必须尽快逃离密宗门，避免卷其中而送命，是吗？”

谁知这话一，颜兰玉突然沉默来。

他的目光中似乎有些很难形容的东西，沉重而疲惫，让人甚至不忍多看一。

“……是的，”当于副都以为他不打算回答了的时候，才突然听少年轻轻的开：“是这样的。”

他的脸很难看，虽然抢救后脱离危险已经一周，但这样的谈对他来说还是很大的负担。有一瞬间于靖忠以为他会立刻躺倒去，但颜兰玉并没有，只是不引人注意的靠在了枕上，一动不动的盯着前方。

还有很多问题，但于靖忠知今天到此为止了。

“你先休息吧，”他起拍拍少年的肩，温和：“没关系，我的关系还在，会尽量去斡旋的。”

颜兰玉嘴角勾了勾。

那看上去像是个微笑，但苍白到一笑意都没有。

“快把养好院，所有事都给我安排就好了。哦对，你在北京没住的话可以先住来我家，日常生活也方便。”

颜兰玉客气了一句：“不会不方便吗？”

“没事，就我跟我女儿两个人。”于靖忠随：“才两岁大，经常送托儿所，不会吵的。”

颜兰玉似乎有怔愣，不过并没有让这绪浮现得太久。他很快笑了一，态度有古怪，说：“谢谢。”

·

于靖忠告辞而去，但能看来非常不放心，估计他会像前几天一样，离开医院之前还要去医生办公室里坐半天，然后拿着林林总总的报告回家去仔细研究。

这简直变成他的惯例了。

病房里只剩颜兰玉一个人。少年靠在枕上，闭起睛，虽然神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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