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卫鸿耷拉着耳朵趴在方向盘上，努力听后座上传来的哪怕只有一细微的动静。可惜段寒之安静起来的时候特别安静，空气中只传来细不可闻的呼声，其他的一片悄无声息。

半晌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划破了寂静，段寒之抬手接起电话，声音懒懒的：“——喂？”

电话那传来一个怪腔怪调的男声，像极了鬼佬饶着说中文：“哈喽！段！你想我了吗？猜猜我是谁？”

段寒之不耐烦的说：“你丫的张大伟，少在那卖关，给我把捋平了说话。”

那边赶咳嗽了几声，似乎是努力想把摊平，但是再开时仍然让人听起来别扭：“喂，喂，我已经很努力的学习了嘛。我有一件好消息要告诉你，为了庆祝这个好消息，你一定要请我吃饭！”

这回他说得比刚才清楚了，不过因为发音太中规中矩，反而有像电词典。

“到底什么事？”段寒之问。

“就是肝源了啦，国圣维斯莱特医院找到合适你的肝源了，你可以肝脏移植手术了！”

卫鸿猛地回过，震惊的盯着段寒之。

段寒之面无表的望着车窗外，仿佛一也不为这个消息到惊讶或兴奋，只淡淡的嗯了一声。

“怎么了，段？你不兴吗？发生什么事了？”

段寒之顿了顿，沉声：“肝源迟早会找到的。我现在只关心手术费用要多少？”

“咦，和生命相比钱很重要吗？还是你打算呼吁社会捐助？不要啦，把社会捐助留给更需要他们的人啦。”张大伟开了一个本不好笑的笑话，然后自己在那很有幽默的笑了半天，“好了，我告诉你好了，你的况对医院来说很麻烦，周围脏都已经很虚弱，不知能不能承受换肝的大手术，所以要比上次我给你估算的那个数字再一。其实手术费只是一小分啦，更多钱要在抗排斥药上边，要多少等你飞来国再说啦。总之你要尽快过来，合适的肝源不会总在那里等你的哦。”

“……我可能暂时没法了。”

张大伟大大的惊讶了一：“哎——？你的病好了？”

“不，没有。我暂时没法承担手术费用。”

“怎么可能？你的钱打算带棺材里去吗？”

“我的钱在半个小时以前被当赡养费，付给前任偶了。”段寒之苦笑，“离婚的代价是大的，半个小时以前我的会到了这一。”

张大伟惊悚的尖叫：“你离婚了？那我可以和你结婚吗？……哦，不不，NO NO，可怜的寒之，我想说的是，是怎样的女人这么狠心？不能等你完手术后再付赡养费吗？手术后扛排斥药的费是大的，你可以一边吃药一边慢慢的攒钱付赡养费……”

“可是我已经付去了。”

“啊！我可怜的寒之！……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不知。”

“要我帮忙吗？”

“你帮忙把那个肝源留得久一吧。”段寒之疲惫的着太，“钱的事我再想办法。”

张大伟絮絮叨叨的哀叹着，充分表现了他为一个国人的婆又八卦的格。段寒之好不容易让他闭嘴，然后挂了电话，把手机一扔，的叹了气。

卫鸿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段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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