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睛里只放着一个沈明舒。

沈明舒双手放在桌上，十指叉，眸中绪复杂，沉默了片刻，终于开了个，说：“洛歆，你还记得来扬州时你给我的那半块玉佩吗？”

沈明舒很少称呼洛歆的名字，更多的是歆儿，本就有些不安的洛歆听到这个称呼，睛一睁大了些，神中的带着慌张牢牢的盯着沈明舒，了，轻轻嗯了一声。

沈明舒被她这样的模样刺了一，垂了垂眸，才重新看向洛歆，有些话说来或许两个人都会难受，但这些话却又是必须要说的。

“我知你一直把我当，当家人，我也早已经把你……当成了很重要的家人。”沈明舒语气顿了一，而后放轻了些，一字一句的说：“我想，这些日，我错了一些事，给了你不好的误解。”

洛歆缩了缩，双手握在上，的攥着，用不怎么聪明的脑去理解着沈明舒话里的意思。

沈明舒扯了扯角，说：“你知什么是金兰契吗？”

洛歆，答：“和我定的就是金兰契啊。”

沈明舒，又摇了摇，目光柔和的注视着洛歆，说：“我们定的是金兰契，但我们之间的关系却又不是，有些事，我们从来没有过，我曾经以为我们可以，但或许是我想错了。”

“是什么事？我都可以的！”洛歆急声说，仿佛觉到即将被抛弃的小兽般祈求的注视着沈明舒。

沈明舒觉到心微微的痛，维持着尽量平静的声音说：“我们不能，我们的关系很亲近，但你对我的更像是对，对家，而不是……对人。”

“不…不是的…”洛歆眶慢慢泛起了红，小声的辩解着。

沈明舒朝她安抚的笑了笑，但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抱着她，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只是慢慢的说：“别哭啊，其实没什么的，以后我们还是一家人，如果你喜上了别的人，我可以与你解除金兰契，你的嫁妆我也会给你备好……”

她的话最终还是没能说完，因为对面的人清亮的睛被泪浸，终于溢了眶，从脸颊，委屈的着落的泪珠，泣不成声。

沈明舒放在桌上的手指叉在一起，指节用力的发白，片刻后，她还是忍不住松开了手，走到洛歆边，慢慢的安抚着她的绪，“别哭了。”

洛歆坐在椅上，手攥沈明舒的裙摆，将埋在她腹，安静的哭着，她有些听不懂说的话，但总还是知不喜她，不要她了，一定是她哪里的不好，是她与岳公说的话让不兴了？还是她太贪玩，不乖？又或者是只是终于发现了她真的不好，所以不想要她了。

洛歆不想放开抓着沈明舒的手，但她又凭什么抓着不放呢？攥在衣裙上的手慢慢松开，洛歆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的说：“，对不起。”

沈明舒的瞳孔缩了缩，微微抬起了，轻轻应了一声，“嗯，别哭了。”

岚引她们守在外，并不知里发生了什么事，等到门被沈明舒推开的时候，洛歆背对着门垂着坐着，看不清神，岚引偷偷的打量着沈明舒的神，见沈明舒角抿成了一条直线，心中咯噔一。

沈明舒声音似乎闷在嗓里，有些沙哑，说：“你去伺候吧，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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