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上了路边的墙。

“轰”的一声，一辆价值不菲的豪车就阵亡在了路边。

路上，许多车的司机停了来，惊讶地看见里面居然爬一个灰土脸的紫发青年，对方还没来得及逃去，小就被另一只手抓住，把他狠狠地拖了回去。

“不许走……”

在轿车里，有一声音发。

月山习心崩溃，金木，你这一次疯得太能搞事了！

当月山家的人火速赶来救自家的大少爷时，他们就看见月山习在车死死地抱着金木研，不顾四周扭曲的金属支架和易燃易爆的危险环境，像是低诉说着什么亲昵的话一样，这一幕如同车祸现场里人的故事……

问题是——为什么习少爷会车祸？

在自家仆人古怪的目光，月山习死里逃生地喊：“快！把车门给我打开，我不去！金木已经疯了，他一旦说任何话，你们当作没听见就可以了！”

回答错了，他会死你，回答对了，他还是会死你啊啊啊啊啊——

在等人的过程中，月山习差被金木研死了好几次，外面每次有人想来救他，都被金木研用笑容“劝”走了。且不提给路人留了什么心理影，幸亏每次想杀人的时候，金木研都会放小一力气，没有用尽全力，不然他就要成为第一个死在车祸里的喰了。

月山习一脸血，再次觉到金木研握住他脖的双手。

金木研把他整个人倒在座位上，座位卡住的支架发无力负担的嘎吱声。随后，金木研趴在他的上，驾驶室的座位早就七八糟，空间狭窄凌，月山习被禁锢在一个无法动弹的位置上，正好方便了金木研对月山习说“悄悄话”。

“好像很难杀你呢——”

“算了，你的确很有趣——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作为奖励——”

无需金木研说完，月山习笑着拒绝：“不用奖励了，我们去好不好？”

金木研歪了歪，如同没有听到车门被撬开的声音。

他说。

“我觉得你好烦人啊，一直黏在我边，你可以开吗？”

“……”

“啊，骗你的，你的表真有趣。”

“……”

“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觉得哪个我才是真的我？人类状态，喰状态，还是彻底发疯的我——要知我吞噬了很多人，很多人也吞噬了我——”

“……金木……不要说了。”

“闭嘴，好好听啊，我正说话呢。”

“……”

“月山习，这一次——回答错了，我就吃了你。”

“……”

月山习的紫眸不停转动，想要寻找解救自己的机会，但最终还是败倒在金木研冰冷的目光。

面对这无解的问题，他选了一个最投机取巧的答案。

“你就是你，哪个你都是你。”

“是吗？”

金木研展更加愉快的笑容，赫与人类的眸对比烈，不可言。

那是跨越族界限，诞生的畸形之。

“又答错了呢。”

“我呀，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活来，本就不是一个完整的人。我想像妈妈那样死去，毕竟连蝼蚁都能死得心满意足，可是我一直、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当然，也不是说没有机会，而是每次恰巧想死的时候都活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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