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杨兆娟？苏佳的母亲？我见过的那个？”董学斌记不清了。

&esp;&esp;沙沙沙，声音断断续续，听不太清楚，但“栾晓萍”几个字还是被董学斌清楚的捕捉到了，忍不住一眨，了扬声，顿时，扩大了好几倍的声音就从手机话筒里蹦跶了来。

栾晓萍……噢，兆娟啊……对，对，怎么了……嗯？你和阿姨明天也一起过来？好好……迎，当然迎……那你们跟老杨一起坐车来是吗……行，那，那我到时候去接你们……”

&esp;&esp;“等等，那也忘了挂，有声儿。”

&esp;&esp;杨兆娟：“一个街办主任，能有什么钱？”

&esp;&esp;“听她说呢，就是咱们汾州市一个乡的，她以前男人是北京的。”杨兆娟撇嘴：“您说她哪儿得上我哥？不门当对啊。”

&esp;&esp;“晓萍那孩我又不是没见过。”

&esp;&esp;栾晓萍一呃，“妈还不太会用手机呢，快挂了吧。”

&esp;&esp;“啥呢，别闹。”

&esp;&esp;栾晓萍语气复杂：“老杨妹妹杨兆娟和老杨母亲。”

&esp;&esp;忽然，董学斌发现老妈刚放到茶几上的手机还亮着屏幕，一皱眉，快速走上去拿起来，“怎么没挂？”

&esp;&esp;“听小佳说，他儿好像开的车不错。”

&esp;&esp;“……反正明天咱们早起。”这个妇女的声线应该是杨兆娟的。

&esp;&esp;“妈，您不去怎么行？您得给我哥把把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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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噢，他们怎么要过来了？”

&esp;&esp;“嘘，别说话。”

&esp;&esp;杨老太太：“她不是北京人吗？”

&esp;&esp;“不是。”栾晓萍：“你上次跟市委家属院见的是杨兆芬，兆娟是老杨家里最小的妹妹，你没见过。”

&esp;&esp;等母亲放手机，董学斌不禁问：“谁来？”

&esp;&esp;“上百万？那叫什么有钱？不说别的，就咱们家这两房，卖了能值多少你知吗？起码两百万，开个好车就叫有钱了？栾晓萍他们家我可听说连房都没有，在市里，她和她儿都是住的单位宿舍，栾晓萍那里还是我哥托关系给她办的，在北京，他们家就更不行了，好像就一个一居室，还是租的房，本不是他们自己的，这个年，没有房就什么都不是，这还叫有钱？把房卖了，咱们个三四辆宝也一问题都没有。

&esp;&esp;“那您对她印象怎么样？”

&esp;&esp;“要不然你跟着去就行了，我脚不方便，懒得动了。”这八成是杨老太太的嗓门，有沙哑，岁数不小了。

&esp;&esp;“一般吧，唉，也不是特别上。”

&esp;&esp;栾晓萍一顿，叹气：“妈也不知。”

&esp;&esp;“就是啊，我哥现在是被她迷住了，好多事都看不清楚，咱们家里人要是不给把把关，万一以后有问题怎么办？昨天打电话的时候我听我哥的意思好像是要和她领结婚证了，我真就不知那栾晓萍有什么好了，说相相平平，穿着打扮也就是那么回事儿，一品位也没有，气质也不行，家里还是农村的。”

&esp;&esp;突然，又一个也不知是不是她丈夫的男声响起，“小佳不是说晓萍儿有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