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他为臣，当然要为皇上解忧。但今时不同往日，唐文帝已经夺得大宝，他也不再是那个被人压制需要隐忍的郎中，他尽量不破坏唐文帝的大事，但如果秦氏常人难以忍受的事，他也没有必要继续纵容她。休妻不行，一旦休了，秦氏就可以投奔西北，唐文帝再也没有人质拿秦思勇，但他为一家之主，秦氏有错他便可以惩戒，传到唐文帝耳里，他没有理由劝他再忍，传到秦思勇耳中，他也只会怨自己没教好女儿，而不是指责他欺负秦家女儿而对唐文帝提不满。

但他只能装作全都信了。父亲来势汹汹，他若半怀疑，母亲的场就会更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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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安，你过来。”

温的泪到了他脖上，赵涵却只信了一半。

他记得那个玉镯，有次母亲梳妆，他也在旁边，首饰匣打开，里面就有这个。

秦氏心虚地别开，知有赵允廷在场今日这事躲不过去，她快步走到赵涵边，一把将人抱到怀里，哭着对赵允廷：“侯爷，我的确让李郎中帮我装病了，可我也是不得已啊！你不待见我，我就只剩涵儿一个亲生骨了，我只想每日多见他两面才了这个主意啊。涵儿，你别怪娘，娘真的是太希望边有人陪我了，你不知娘一个人在这边过得多难熬……”

秦氏确实松了气，抬起帕抹泪：“我知错了，真的知错了，涵儿你别怪娘……”

赵允廷冷瞧着，目光掠过少年抿的嘴角，没有再追问什么。他只想通过李郎中的事告诉赵涵，即便是亲生母亲，也会骗他利用他，而他相信，赵涵已经会到了那苦涩。

他信母亲过得很苦，可其他的话，他半句都不信。如果母亲只是想见他，见了面她可以跟他说很多事，他的衣起居他的课业，甚至是他对将来的打算，而不是每日只说些专门戳他心窝的话。她是他的娘啊，倘若没有特殊目的，她怎么忍心说那话让他难受？从前母俩难得有半日时间小聚时，母亲会笑着问他很多事，给他准备好吃的糕，真正把他当儿……

父亲

他看着低跪在那里的李郎中，听他颤着音回话。

赵涵目光一凝。

“母亲……”赵涵不可置信地看向站在旁边的女人。

现在赵允廷还没想通秦氏为何装病，不过荷包一事，足够他手了。

“母亲，以后别再这样了。”赵涵推开面前的人，退后两步，低盯着脚，谁也不想看，不想看到父亲怀疑失望的目光，不想看到母亲脸上可能会有的因为自以为骗过他的窃喜得意。

“回侯爷，夫人，夫人这次本没有病！那日她请我过来，赏了我一百两银票，让我照她的话说。夫人未阁时我就照顾夫人了，我不好拒绝，且家中最近手确实有些，便一时糊涂收了夫人的银票，只等每次三爷过来，谎编夫人病。侯爷，我真的知错了，求您看在我上有老有小的份上，饶过我这一次吧！这是夫人的银票，我不要了！”李郎中连连磕，把秦氏的银票摸了来，还有一秦氏赏给他即将阁的小女儿的玉镯。

赵涵低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