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再过两个月就能去羊城了。”

“羊城没蚊？”二娃忙问。

三娃：“不知啊。不过，我觉得就算有也没这边多。帝都都没这边蚊多，羊城肯定也没有。”

“去羊城什么？”钟建国抬问宋招娣。

宋招娣把刚才跟二娃说的话大致说一遍：“老钟同志，我想叫大力和刘跟大娃他们一起去。”

“我没意见。”钟建国，“但我想知为什么。”

宋招娣简直不知该怎么说：“大力才二十岁，被我大打扮的跟个小老似的。以后找对象，媒人给他介绍个好姑娘，人家也看不上他，太不讲究了。”随后把大力穿的衣服，发型跟钟建国说一遍。

钟建国笑：“他还小，过几年就知捯饬自己了。”

“过几年也不知，因为有他妈在他耳边念叨，这样穿好。”宋招娣，“我大哪都好，就是太会过日。以前不舍得吃，我念叨几次，舍得吃又不舍得穿。唉，说起她我就痛。”

钟建国：“那咱就不说她。这次见着你二了吧？”

“见着了。”宋招娣，“埋杨婶的那天，穿着新衣服去的。脖上个金链，手上还带着一个银戒指，我总觉得她又偷摸狗的事了。”

钟建国：“你外甥女都快嫁人了，再过几年她就当外婆了。又不是小孩，偷东西被送去，也是她自找的。

“你觉得施莲会不会把我二去？”宋招娣突然想到的。

钟建国：“我觉得不会。她想搞臭妙妙的名声，是报复咱们。动你二，你会觉得你二活该。再说了，很多人盯着施家，她也不敢碰公检法系统。”

“那倒也是。”宋招娣，“恨吴家的人可不止亓家。”

钟建国看到盆里的变黑：“这些衣服你穿几天了？”

“两天。”宋招娣，“不是我上脏，是火车上脏。”往厨房里看一，小声说，“咱们好好活着，以后我带你去坐又快又不颠簸，还没有噪音的火车。”

钟建国小声问：“有那车？”

“有的。”宋招娣，“杭城到帝都四个半小时。”

钟建国猛地睁大：“这么快？快赶上飞机了。”

“确实这么快。”宋招娣，“咱们国家走上正轨，发展特别快，可以说是飞速。”

钟建国一气：“那我可得好好活着。”

“爸爸生病了？”三娃从楼梯来就问。

钟建国噎了一，险些呛着：“我好得很。去看看你二哥和振刚好饭了没，你娘饿了。”

“又说悄悄话。”三娃把玩着风油，到厨房门就问，“二哥，振刚，有蚊咬你俩吗？我帮你们涂风油。”

宋招娣端着衣服去。

钟建国端着脏跟上去：“三娃小的时候，你就不该惯着他。十五岁了，还跟个七八岁的孩似的。”

“别诬赖我。”宋招娣，“是大娃他们几个让着他，才把他惯得跟个孩似的。”

钟建国：“那我也让着你。你说得对。”抬看到沈宣城正在晾布，眉一挑，“宋老师，你觉得他们会不会继续生？”

宋招娣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应该不会。肖秀容快四十了。”

“我倒是觉得肖秀容想给他生个儿。”钟建国问，“要不要打个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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